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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美人好心机,不择手段攀云梯清月庄相公全局

窕窕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清月被勾魂前,已经年近三十,而这回顶替的身体却是个才三岁的女娃娃。她闭着眼睛躺在地上,接收着这具身体的记忆,但大约是孩子太小,记忆零碎,且少。她只能从中得知,原主从小住在一个小村庄里,家里很穷,人也很多,父母除了她以外,还有好几个儿女。原主作为中间的女娃,从小不受重视,跟着家里一大群的哥哥姐姐们长大。今天,原主照旧跟着家人出门玩耍,听闻家附近的山里有不少好吃的,原主跟着进山,却跟丢了队伍,之后又因为饿,误食了毒蘑菇,最终早死。如今已经天色擦黑,原主孤零零地躺在毒蘑菇边上,也不见家人来找。清月整理好记忆,刚想要巩固一番,就发现头脑里无比清晰,好似想过的内容,就刻在脑子里一样,完全无需像她上一世那样,学过什么,都要复习巩固。她明白这是她...

主角:清月庄相公   更新:2025-05-05 15: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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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清月庄相公的其他类型小说《绝色美人好心机,不择手段攀云梯清月庄相公全局》,由网络作家“窕窕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清月被勾魂前,已经年近三十,而这回顶替的身体却是个才三岁的女娃娃。她闭着眼睛躺在地上,接收着这具身体的记忆,但大约是孩子太小,记忆零碎,且少。她只能从中得知,原主从小住在一个小村庄里,家里很穷,人也很多,父母除了她以外,还有好几个儿女。原主作为中间的女娃,从小不受重视,跟着家里一大群的哥哥姐姐们长大。今天,原主照旧跟着家人出门玩耍,听闻家附近的山里有不少好吃的,原主跟着进山,却跟丢了队伍,之后又因为饿,误食了毒蘑菇,最终早死。如今已经天色擦黑,原主孤零零地躺在毒蘑菇边上,也不见家人来找。清月整理好记忆,刚想要巩固一番,就发现头脑里无比清晰,好似想过的内容,就刻在脑子里一样,完全无需像她上一世那样,学过什么,都要复习巩固。她明白这是她...

《绝色美人好心机,不择手段攀云梯清月庄相公全局》精彩片段


清月被勾魂前,已经年近三十,而这回顶替的身体却是个才三岁的女娃娃。

她闭着眼睛躺在地上,接收着这具身体的记忆,但大约是孩子太小,记忆零碎,且少。

她只能从中得知,原主从小住在一个小村庄里,家里很穷,人也很多,父母除了她以外,还有好几个儿女。

原主作为中间的女娃,从小不受重视,跟着家里一大群的哥哥姐姐们长大。

今天,原主照旧跟着家人出门玩耍,听闻家附近的山里有不少好吃的,原主跟着进山,却跟丢了队伍,之后又因为饿,误食了毒蘑菇,最终早死。

如今已经天色擦黑,原主孤零零地躺在毒蘑菇边上,也不见家人来找。

清月整理好记忆,刚想要巩固一番,就发现头脑里无比清晰,好似想过的内容,就刻在脑子里一样,完全无需像她上一世那样,学过什么,都要复习巩固。

她明白这是她体内的阎王法旨起效,原主本就是个普通的小姑娘,而现在她来了,她的头脑会更聪慧,而这种聪慧就体现在记忆力更好,逻辑更清晰。

她喜欢这种头脑清晰的感觉,她从地上站起身,看向附近,这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视力、听力都远超过去,这是因为她远超他人的健康?

她简单一跃,发现自己的弹跳力也惊人。

四周都是树,她握住树干,简简单单就爬上了树,扒拉几下树枝,原本牢固的树枝被她直接拔下。

她嘴角上扬,原先因为被勾错了魂的憋屈少了大半,只有对自己聪慧过人、力大无穷的惊喜。

站在树顶,她远眺附近,发现其中一个方向不远处就有袅袅炊烟,她猜想那就是原主生活的村庄了。

而另外一个方向的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河流。

她跳下树,从上而下的冲击并未对她的膝盖产生半点伤害,她浑身充满了力量。

树林间,她跑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河边。

她蹲在河边洗脸,看自己全新的身体和脸蛋。

原主因为长期吃不饱,营养不良,面黄肌瘦,明明三岁多,却好似才两岁。

一张小脸,蜡黄,五官也平平,但清月再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在细微处,这张脸比原主记忆里精致了些许。

她猜想,她会在成长的过程中慢慢变化,最后呈现出惊人的美貌。

这下,她对甲一的怨气也少了些,摸着自己的脸,不禁有些美滋滋起来。

不过心情美丽过后,她就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原主那个家,她其实不太想回去,太穷了。

没有钱,更没有爱,这样的父母不要也罢。

但是,她对现下这个世界了解太少,如果贸贸然直接离家出走,未免风险太大。

所以,不如先回家,等她彻底摸透这个小世界的运行规则,她再离开。

至于彻底留在家里,甚至帮他们发家致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是她没有这个能力,而是他们不配。

想明白之后,她先去河里洗了个澡。

原主出生至今三年,就没洗过几次澡,浑身都脏兮兮的。

如今九月,天气开始变凉,河水也冰凉,但她健壮如牛,根本不会着凉。

等到她在河里彻底洗干净,上岸后,她穿上自己那身破旧的衣衫,又拿路边一些黑灰在脸上抹了抹,变成原本旧旧的模样,才打算回家。

然而,在回家的路上,她看到路过的兔子,想到原主这个时间点回家,势必是吃不着什么的。

她摸了摸空空的肚子,一个猛扑,就抓住了这只可怜雪白的兔子。

将兔子拿回到河边进行处理,之后用原始的方法进行钻木取火,大约半个时辰后,她吃上了穿越而来的第一顿饭,一只平平无奇的烤兔子。

(这里开始,统一用古代时间名称哦)

上一世,她曾苦练厨艺,可惜眼下手边连简单的盐巴都无。

吃完兔子,她的身体暖呼呼的,再次用河水漱口后,她才悠哉悠哉地回家。

大约一个小时后,她徒步回到了原主的家,一个泥土做墙,稻草做屋顶的大院子。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原主一家人奉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会儿全家人已经都睡了。

要不是村子里,大家都习惯性不锁门,清月都回不了家。

清月摸回自己的屋子,里面的木头床上,躺着四个女娃娃,都睡得横七竖八。

她懒得计较为什么她们都没发现原主没回来,横竖原主存在感越低,越有利于她接下来的计划。

打了个瞌睡,她选了空一些的左边,就躺了进去,跟着其他四人一块进入了睡眠。

她上一世,因为每日都累得够呛,睡眠质量很好,这一世大概是阎王赐的身体给力,依旧一秒入睡。

次日清晨,院子里的大公鸡勤勤恳恳地打鸣,清月回忆原主都是磨磨蹭蹭地起床,不拔尖,也不落后。

清月也不改变原主的习性,跟着身边的姐姐妹妹起床,其中年纪最大的大姐看到她就问道:“你昨天啥时候回来的?咋回来的?我还以为你死外头了。”

清月眯着眼睛,胡乱回答:“随便就回来了。”

原主年纪小,长期也没人教导,说话时常不清不楚,故而这位大姐也没有计较,摇着头就出去了。

之后,清月跟随家人到院子里吃早饭,一小块贼噎的馍馍。

院子里也没有桌子,大家伙就拿着馍馍,或蹲、或坐在院子的各个角落。

清月一眼望去,被这满院子的人惊到。

一对年纪很大的夫妇,她猜测是原主的祖父母,接着是三对中年夫妇,之后是许多大大小小的孩子。

她乍眼一看,竟是数不清到底有几人,幸好她压根没打算扶贫,不然肯定得累死。

不过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等到吃完饭,六个劳动力就吆喝着几个大一些的孩子去下田了,剩下的孩子则就没人管了。

清月借此就跟着大部队往家外走,她接下来的目标是,摸清村里的情况,以及给自己补身体。

虽然她的身体健康极了,可她太瘦小了,所以她要多吃些,不仅要长大长高,也要依靠营养变得白净漂亮。

她所拥有的法旨,是完美的身躯。

但如果营养跟不上,恐怕这个完美也要打折扣,固然跟他人比较,足够完美,但如果能够变得更加完美,谁会不喜欢呢。


村口的庙里,常年住着一位大和尚,他受着村里的供奉,见着村里人便也总是点头哈腰,客气地很。

清月凑在门口,往里面探头:“和尚师父,我听我爹说这里要建学堂哩,是真的吗?”

大和尚走近,见是个小丫头,也不驱赶,笑着回道:“是这样,再过上十日,庄相公就要来了。”

“和尚师父,那庄相公是怎样的人物呢?很了不起吗?”

“小丫头,庄相公是先帝时期的秀才公,读书好得很呢。

若不是他爹早死,他说不定还能考中举人。可惜可惜啊。”

“举人?”

“是哩,举人就是比秀才更厉害的人物。

咱们越朝以文治天下,凡考中举人便可做官。

若是再中进士,那就是祖坟都要冒青烟了,是顶顶厉害的大人物了!”

原来这个地方叫越朝啊,这里的科举制度也令人感到熟悉。

清月听到了想听到的,就装着向往道:“那可真厉害,可惜我爹只允我大哥来进学。”

她哭丧着脸,加上来之前特地擦干净的小脸,很是可怜。

大和尚鲜少与孩子来往,尤其是这般不淘气的小丫头,他心下不忍,叹息道:“县里不少女娃娃也进学,读的女子学堂,就是咱村子太穷了,这才。

唉,小丫头,你若是真想学,你跟我来。”

大和尚领着清月绕到庙的另一头,这里有一个不显眼的小土坡,“你若是藏在这里,里面的声音便能听得一清二楚,再仔细些,庄相公写的字,也能看得清。”

清月眼前一亮,对着大和尚躬身再三道谢:“谢谢大师父,我有空一定来好好学。”

大和尚知道村里不少女娃娃还要在家帮忙,便笑着点头道:“你别告诉别人这地方就成。”

清月想着之后或许要经常来这里偷师,便又围着大和尚说了不少好话,惹得这和尚高兴地直咧嘴。

搞定了庙里学堂之事,清月便再次入山了。

她在山里找了些吃的,吃饱之后,便朝着玉汤山而去。

原本她只知道一个模糊的方向,但在她找到一棵参天巨树,爬上树顶远眺,便看到了那玉汤山。

实在是那玉汤山过于显眼,一座不算太大的山上,遍布各种华丽的庄子,与附近的山群格格不入,尤显尊贵。

找准了方向,她便凭着惊人的方向感朝着玉汤山跑去。

她跑步的速度很快,几乎没停,等到了玉汤山隔壁的山头,大约是一个半时辰以后。

站在这座山头上,能更清晰地看清楚玉汤山上的情况,她猜想再花上两刻钟,就能跑到玉汤山。

这从午山到玉汤山的距离不算太远,勉强算得上一天能来回,可这功夫都耽误在路上,就没了时间探查玉汤山的情况,更别提里头的庄户主人情况了。

所以若是要深入玉汤山探查,就必须彻底住到玉汤山附近去。

至于直接住玉汤山,不太合适,玉汤山上人来人往的,容易暴露。

但这住下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她得找一个合适的山洞,将里面布置齐全,既能避开人和野兽,也要能住人。

且,薛家村的庄相公那,她也暂时还不想放弃,还是想要听一听课程情况再说。

她略一思索,便定下计划,接下来先每日往返这里,为自己解决未来的住处。

等到十日后,她就去听一听庄相公的课,若是庄相公的课有意思,她就先将庄相公的课听上一阵子,若是意义不大,她就继续忙活定居玉汤山计划。

定好计划,她便极快地实施起来,在这座小山上到处踩点,寻找合适的山洞。

可惜,她才仔仔细细地寻了不到半个时辰,天色就开始暗下来,她只好开始往回狂奔。

回程的路上,她还寻了几枚野鸡蛋,拿回去送给了庙里的大和尚。

大和尚受宠若惊,连忙摆手要拒绝,而清月来不及与他寒暄,直接放下就离开了,惹得大和尚打算接下来要尽力掩护清月听课。

清月到家的时候,天上开始飘雨,这里应该地处江南,所以空气总是湿湿的,想要下雨的时候,便会倾盆而至。

院子里,依旧是男人女人孩子叽叽喳喳的,清月坐到大姐的身边,大姐奇怪道:“四丫,你这两天都跑哪里去了?三丫想找你都没找到。诶,你是不是变白了?”

雨水打在清月的脸上,将她掩饰肤色的黑灰冲刷了许多,而清月揉了一把脸,让黑灰变成污点挂在脸上,引得大姐撇了撇嘴,直嫌弃道:“你这死丫头,可真恶心。”

清月又傻笑起来,大姐看她好几眼,也就忘了最开始问的问题。

大约是下雨的缘故,今日的馍馍没有那么噎人,清月吃完了后,咂吧咂吧嘴,竟是觉得味道还行。

之后,她跟着大姐回屋子睡觉,三丫调皮地凑到她身边:“四丫,你今天去哪了?”

又是这个问题,不过清月面对三丫,就语气强硬许多了,她一瞪眼,就骂道:“我去哪关三姐你什么事,上次我吃蘑菇要死了,你居然直接跑了!”

原来上回原主落队,三丫也回来寻过四丫,然而三丫一看到四丫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就吓得跑掉了。

而四丫想要招手让自家姐姐回来,却苦于没力气,最终被毒死。

其实无论是原主,还是穿越而来的清月,都没怪过这个才五岁的三丫,但是不妨碍清月拿这件事堵住三丫的嘴。

三丫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那四丫你也回来了啊。”

但之后,三丫就跑到了床的另一头睡觉去了,显然也有些心虚。

打发走了打探消息的姐姐们,清月躺在更小的五丫身边,极快进入睡眠。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幸好第二天醒来倒是晴天。

吃早饭时,清月暗自打算着今天的行程,而大姐就扔了两个竹篮子到她和三丫跟前。

“昨天下雨,今天山里蘑菇多,你俩去采点来。”

清月有些被打断计划的不快,却也扯着笑脸应下:“好嘞,大姐。”

她身边的三丫显然没这么乖巧,大叫起来:“大姐,我和四丫又不懂哪些蘑菇能吃,哪些不能吃,上次四丫还差点吃蘑菇死掉了。”


下午,月娘跟李全快速学了五个新字后,继续练字,而李全则在看书识药材。

晚饭时,李旭还笑着考校了两个孩子几句,见他们说得都对,欣慰地直点头。

饭后,两人洗漱回屋,月娘还是如昨日一般练字,也依旧在睡前,通过窗子看到赏月思人的李旭。

接下来的时光里,日复一日,月娘都紧紧跟着李全学习,还在十日后,跟着父子俩入山采药。

李旭起初还担心她小小体格跟不上,会拖后腿,后来发现担心全是多余。

小丫头手脚敏捷,寻药更是灵敏,还能说会道,时时逗得儿子开怀大笑,让原本枯燥的采药变得生动。

日子久了,李旭在不经意间,逐渐将这丫头看作家中真正的一员,再没有从前的隔阂。

而其他人,诸如崔氏、刘明等,更是对月娘好感丛生。

唯独一个林红,面对月娘,总是耷拉着脸,偶尔还会说一些似是而非、阴阳怪气的话,甚至还试图让周围邻居家的女儿们孤立月娘。

然而月娘日日学习,压根没工夫同邻居们社交,气得林红在被窝里偷偷哭了一场,不知是气自己做了无用功,还是嫉妒月娘聪慧讨人喜爱。

转眼月余,从前李全的日子枯燥平常,除了每旬上山采药,很少有别的活动。

可如今有了月娘在旁,加之月娘格外勤勉,李全便如从前的李旭一般,时时劝着月娘多休息。

快到五月,李全提议与月娘一块出门耍。

怕月娘不答应,他劝道:“永福寺时时都有庙会,但初一、十五的最热闹。

每逢这时,庙会里人山人海,不仅有各路商贩,还能看瓦子,极为热闹……”

他说得认真,而月娘也没有拒绝他的打算,她早就想出去走走看看了,多了解这个世界与学习一样重要。

于是乎,五月初一,在王大的陪伴下,月娘与李旭坐着马车来到了永福寺。

这永福寺是杭府最大的寺庙,建在杭府的附郭县塘县,与仁县的李家医馆是大约两刻钟的车程。

到了永福寺后,李旭先是牵她去拜了云氏在永福寺的牌位。

李旭心爱云氏,虽然在家中已经供了云氏的牌位,但见永福寺香火旺盛,便也捐了不少香火钱,使云氏也受永福寺香火庇佑。

月娘与李全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头,上了三炷香,见这佛堂人多,便简单道了几句请安的话后,就离开了。

月娘见王大只远远跟着,并不靠近,就趁此机会与李全打听起云氏的事。

这月余的相处时候,让李全对月娘知无不言。

两小孩坐在佛堂前的石阶上,李全看着天空中的云朵,回忆起母亲。

“我娘出身药学世家云氏,云氏子弟精于药术,然世间万药,有好药,也有毒药。

尤其到了我外祖这一代,于毒药痴迷,甚至因试药而早逝。”

月娘听到这,眼神闪了闪。

她曾以为李旭精通毒术,然而到李家一个多月,日日只见李旭为人看病开药,从未涉及半点毒术。

本以为是李旭深藏不露,却没想到,真正会毒的是早已过世的云氏。

不过月娘思绪再多,面上也未露出分毫,依旧专注倾听,并与李全神情同步。

“外祖父过世后,外祖母忧郁过度,也生了急症,临终将我娘托付给了我祖父。

我祖父与外祖是至交,只不过两人道不同罢了。

我娘到了李家后,与我爹爹青梅竹马长大,并与我爹爹互生情愫。

两人成亲后,因我娘对宫廷秘药生出兴趣,我爹便带着我娘去了京城生活,而后,我爹还考入了太医院。

然而,我娘沉迷制药,竟是步了我外祖的后尘。

在我五岁时,就因试药而过世。

我娘临终之际,曾让我发誓,今生不碰云氏药术,平安过一生。”

李全的声音越发轻,他是第一次与别人说起云氏。

云氏过世前,他与父母相处如朋友,无论李旭还是云氏,都常与他分享趣事,谈天说地,可后来,云氏走了,李旭也跟着沉默了许多,连带着他也一夜长大。

后来,他跟随父亲从京城回到故乡杭府,那些关于云氏的往事至此被他藏在了心里,等到今日讲起,他发觉竟是有几分晦涩。

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月娘,我发现自己好像忘记了很多,很多有我娘的往事。”

月娘叹息,云氏过世时,李全才五岁,如今过去两年多,孩童多遗忘,这很正常,可对李全也很残忍。

不过,如果想要未来不要继续遗忘,倒也不是无解。

她建议道:“全哥哥可以以后常与我分享云姨的事,说得多了,便不会忘了。”

不过她的建议,也有私心。

她一直计划能成为李旭的女儿,云氏应该是一个大的突破口,今日听了云氏的事,她的脑海里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

而这个计划需要她更深入地了解云氏,那么,她就需要李全这个做儿子的,多多与她分享云氏了。

李全果然被月娘说动,直点头道:“月娘你说得是,我不该只将娘藏在心里,以至于越发遗忘。我娘她那么好……”

他说了云氏许多的好话,一旁的月娘就捧场地跟着夸赞、崇拜云氏。

说起曾经的母子趣事,李全还道:“家中小佛堂里放了许多娘的画像,都是爹爹画的,等回家了,我就拿给你看。”

月娘自然同意,但也叮嘱他:“那我们要避着李叔些,不然李叔要触画伤情了。”

李全想起李旭对母亲的怀念,很是赞同,“好,咱们悄悄地看。”

谈论了许久的云氏,月娘远远看到王大朝他们走来,便知王大是奇怪他们为何老坐在这里。

她拉着李全起身,在王大到之前,就主动往寺庙外走。

一路上,月娘瞧见许多人朝着一佛殿而去,甚至有夫人不顾仪态,小跑起来。

她奇怪道:“这佛殿里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李全为其解惑道:“应该都是去见永泽大师的吧。”

“永泽大师?”

“他是永福寺的得道高僧,于周易八卦都十分厉害,尤其是批命,最是一绝,信众极多。

然大师太过出名,想见他的更是如过江之鲫。

大师无奈,只能每逢初一、十五,接见五位有缘人。

大师选有缘人,都是当场定下,人人都有机会,故而人人都赶着去。”


崔氏叹息一声,又挤出些笑容道:“月小姐莫要多想。

你若是想好了就住在少爷边上的耳房,那崔姨这就去给你收拾。

至于老爷那,我去同他说就好。

你别怕。”

月娘感激地搂了搂她的腿,还蹭了蹭她的裙摆:“谢谢姨姨。”

崔氏只有一个儿子,早年也曾想生一个香香软软的女儿,可惜一直没怀上。

这会儿,月娘一撒娇,崔氏便对她生了些好感,不仅没再计较她住在内院的事,还张罗起了她的屋子。

她仔细询问,月娘可有什么生活上的习惯,等等。

月娘摇头,表示一切都好,崔姨怎么方便怎么来。

两小只看着崔氏在耳房里忙活,也帮不上忙。

这时候,李全就在月娘耳边轻语:“月娘,我带你去见我娘,好不好?”

月娘自然是求之不得,越能深入李全的生活,两人越是不能分割。

李全牵着她,走到正房旁的一间小耳房,先前被李全刻意忽略掉的屋子。

他小心打开门,拉着月娘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这间装着云氏的屋子。

里面被李旭布置成佛堂的模样,只是最前面供奉的是云氏的画像,还有牌位。

画像上的云氏,眉眼间与李全有几分相似,但是比李全更柔和和坚毅一些。

她坐在桌前,手上执着毛笔,好似在写什么,却被眼前人叫住,抬起头来看向对方,露出温柔的微笑,显然这是云氏生前的画像。

画她的人应当就是李旭吧,毕竟笔锋之间可见爱意浓重,题字里全是当下心意。

而牌位上写着李旭之妻 云婉心。

李全跪在蒲团上,对云氏磕了三个头,嘴里轻轻说道:“娘,这是月娘,我今日同爹爹上山……往后她就是我妹妹了,也是娘的女儿。”

他仔细介绍着月娘,就好像云氏还在眼前,儿子同母亲诉说今日的所见所闻。

月娘静静站在她的身后,凝望云氏,她想,无论是李旭,还是李全,都好在意这个女人。

或许她应该多了解一些云氏,对她的计划会有好处。

李全大约说了一刻钟才停下,起身给云氏上了三炷香后,招手引着月娘来拜见云氏。

月娘学着李全的模样跪下,动作上却有些不规整,可这是个刚从山间村里下来的女孩,如此刚才是正常。

她同样给云氏磕了三个头,接着她抬头看向画像里的云氏,“云姨,我是月娘,我今日在山上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遇到了全哥哥……往后我会好好跟着全哥哥,听哥哥的话,做乖乖的妹妹。”

她初见云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同李全一样说了些今日见闻,顺便巩固一番与李全之间的情谊。

之后,她也给云氏上了三炷香。

最后,李全对着云氏道:“娘,那我们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月娘紧紧跟上:“月娘也明日来看云姨。”

他们走出这个飘着烟雾的屋子,月娘想问问李全,关于云氏的过去,但看到远远走来的崔氏,还是闭上了嘴巴,这个家里也只有李全对自己毫无顾忌。

崔氏并不清楚两人之前去看了云氏,不然定会拦着。

她太知道,李旭对云氏几乎到偏执的在意,若是让李旭知道,让月娘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去扰了云氏的清静,李旭定是要生气的。

她不过是看到两小只靠近云氏的屋子,便拉着他们回月娘的耳房。

当着李全的面,她叮嘱月娘道:“月小姐以后少靠近那里,不然老爷要生气的。”

月娘若是真正的小孩,肯定要问那里是哪里,但她是小孩身体,大人心,自然明白了,崔氏这是让她别去看云氏呢。

她点头答应,实则想着往后要去,定要避着这家里的大人才好。

见崔氏松一口气,她扯开话题道:“崔姨,我好喜欢这里。”

崔氏是个能干的,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将这耳房收拾地妥帖。

一张小床,上面是浅黄色的被褥,摸着就是柔软的好料子,床边摆了张桌子和凳子,桌上还配了不少东西,就连纸笔都有。

床的对面放了个木头柜子,不太大,但也够小孩子用了。

柜子边正好是窗子,也很小,上面挂了绿色的布帘。

这屋子虽小,但崔氏布置地温馨、精巧,就连原本嫌弃的李全都放下心来:“月娘,这里很好。”

而月娘本就是个嘴甜的,见崔氏确实用心,更是笑眯眯着眼睛,咧着嘴,对着崔氏大夸特夸,惹的崔氏直乐不说,还拍着胸脯,直言晚上给两小只做大餐,给月娘接风洗尘。

月娘当然谦虚说不用,泪汪汪说自己能遇上崔姨已经是幸事,哪还舍得崔姨忙活。

可崔氏忙活这么多年,第一次收到这么多表扬,心态膨胀,非得下厨给月娘做一顿不可。

崔姨风风火火地跑掉了,李全则笑嘻嘻的,“月娘,崔姨喜欢你,这可真好。”

月娘有些意外地看向李全,装着奇怪道:“崔姨不是一直喜欢我吗?”

李全摇头不语,他先前虽然装着不知道,实则心里敏感,大概知道崔姨没有那么喜欢月娘,毕竟他跟崔姨相处好几年,最了解这人不过。

他甚至还担心过崔姨如果不喜欢月娘,会不会为难月娘。

虽然他知道爹爹其实也没那么喜欢月娘,可他对爹爹的人品有信心,自觉就算爹爹不喜月娘,也不会为难她,尤其爹爹又不管家里的吃喝拉撒,而崔姨就不一样了。

不过,眼下崔姨喜欢上了月娘,这可真是太好了。

他就知道月娘讨喜,谁都会喜欢月娘的。

李全不说,月娘也不追究,只问李全:“好像还要一会儿才吃饭呢。

全哥哥,你平日里这个时候做什么呢?”

李全想了想,就领着她去了自己的屋子里,“我平时主要就是看书学习。”

见月娘不解,他解释道:“我这个年纪本该上学,然而我从小立志成为爹爹那样救世的大夫,所以我就没去学堂,专在家里学习。

我五岁开始学习,先习字,后学家中医学典籍,这些都是我们李家的不传之宝。”

他说着,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本医学书,“我最近在看这本药材范本,日常还要去药铺,同药材对照着学习。”


月娘早前曾在山上住了好长时间,原本就对在山上寻东西还算老道,这会儿三娘说地详细,她更是直接在脑海里规划出了去墓碑的路线。

她得了想要的信息,就让三娘去熄灯,打算躺回被窝里,而三娘摸了摸,发现被子里冷了许多,就张罗着给月娘的汤婆子换水。

折腾一阵后,三娘困极,月娘便不再打扰她,让她睡下,而自己依旧在黑暗中,想着许多事。

次日清晨,她洗漱过后,换上崔氏早早为她备下的红色过年衣衫,整个人喜气洋洋。

去找李家父子吃早饭时,李全对她夸了又夸,而月娘也投桃报李,赞他精神抖擞,挺拔少年。

李旭始终笑着,看着这温情脉脉的一幕。

饭后,李旭就去了前院,应该就是三娘所说的查账了。

李全见怪不怪,欢声询问月娘:“我们今天出去玩,好不好?”

月娘当然不会扫兴,两人一块在山上爬树,到处浪荡,让李全这个城里出生长大的孩子不亦乐乎。

李全从没接触过这些,从前与李旭一起,总是玩得雅致、规矩,这回让他跟个野孩子似的爬树,他的眼睛是一亮又一亮。

他在心里感叹,同月娘一块真是太好玩了,可惜月娘是个好学的,不过玩了一早上,就提议回去看书。

月娘虽然有意让李全喜欢与自己一块玩,但无论如何,学业不可荒废。

来到屋子里,李全领着她去到庄子上的药房。

李家做的药材生意,李旭名下的庄子都是以种植药材为主,这间庄子也不例外。

同时,每间庄子上都配了齐全的药房,以备主子随时来的时候能用。

月娘跟着李全穿梭在药房中,而李全则在嘴里念叨着:“今日学哪几种呢?”

从月娘三月中来到李家后,李全学习药材的速度就急速上升,如今已经快要学完。

而就在李全决定好今日要学得药材时,月娘突然提议:“全哥哥,这一年快要结束,我们不如趁此机会,将过去学习过的药材都复习一遍,如何?”

为了引得李全同意,她还道:“我们可以将学过的药材,每种都拿一些出来,混杂在一起,之后我们各自拿一种出来,考一考对方,如何?”

她笑容狡黠,还故意挑着眉道:“全哥哥,我可是很有信心胜过你呢!”

李全被她逗笑,继而将之前的学习计划搁置,同意了她的想法。

之后,两人便开始了药材上的较量,一种种药材被他们从药柜里拿出放在桌上的白纸上。

等到全部拿出,上百种药材被他们打乱,全部混作一团。

月娘率先将其中一种拿起来递给李全,笑问:“哥哥,这是什么?还有药效是什么?可有什么忌讳?”

她像是拿地随意,实则挑的是李全最熟悉的,果然李全对答如流,尝到了这小考核的好玩之处。

他更加投入起来,并迅速拿了一种药材给月娘,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不过,他不是月娘,拿药材很是随意,压根没有别的心思。

然而,这些也难不倒月娘,她自来到这个世界,就过目不忘,小小药材,从来难不倒她。

时间滴滴答答过去,等到考核过半,两人都全部答对,而剩下的药材中,已经渐渐开始出现一些比较冷门的。

月娘担心李全会答不出来,影响心情,就率先主动犯了个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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