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启慎如的女频言情小说《沦为贱妾第三年,夫君恢复记忆了余启慎如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会飞的小胖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以为慎如会哭会闹,不愿意把孩子给出去,可慎如只是抬眼看着他,脸上甚至没有半分惊愕。这样的平静,令他甚感骇异。“至于你,孩子出生的那日,我会对外声称你难产身亡,之后认你为义妹,给你一个新的身份,改名换姓,物色一户好人家,送你出嫁。”听见此言,慎如便是再冷静,也无法淡然处之了。她扶住书案一角,如同跌入冰窖,浑身冷得发颤,甚是凄惋。“为什么这样待我?我嫁过来这么多年,侍奉公婆、守家经业,不论是对余家还是对你,都足够对得起,你失去了记忆,感情没了,良心也让狗吃了吗?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她这个反应,在余启看来才是正常的,因此虽嫌她话说得难听,但也没动气。“让你出嫁,是为保你的命,你以为郡主能容你待在侯府?”慎如强忍泣意,话语间带了哀求,艰难...
《沦为贱妾第三年,夫君恢复记忆了余启慎如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他以为慎如会哭会闹,不愿意把孩子给出去,可慎如只是抬眼看着他,脸上甚至没有半分惊愕。
这样的平静,令他甚感骇异。
“至于你,孩子出生的那日,我会对外声称你难产身亡,之后认你为义妹,给你一个新的身份,改名换姓,物色一户好人家,送你出嫁。”
听见此言,慎如便是再冷静,也无法淡然处之了。
她扶住书案一角,如同跌入冰窖,浑身冷得发颤,甚是凄惋。
“为什么这样待我?我嫁过来这么多年,侍奉公婆、守家经业,不论是对余家还是对你,都足够对得起,你失去了记忆,感情没了,良心也让狗吃了吗?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她这个反应,在余启看来才是正常的,因此虽嫌她话说得难听,但也没动气。
“让你出嫁,是为保你的命,你以为郡主能容你待在侯府?”
慎如强忍泣意,话语间带了哀求,艰难地说道:“给我一份休书,我自己会走。”
“怀着我的孩子,你想走到哪去?”余启脸现愠怒,胸中倏地窜起一股无名之火,“我怎么安排,你怎么做便是,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一面说,一面气忿地往外走。
“若敢不听从,我会把你身边的人杀个干净。”
随即摔帘而去。
慎如跌在圆凳上,面色骤然转白,脖子仿佛被一只铁手掐住,透不过气。
在荔香院时,她每天都盼着余启恢复记忆,救自己出去。
可是盼来盼去,等到的只有无尽的黑暗与更深的伤害。
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死了,却原来也还是会痛的。
出青烟斋后,余启唤来个心腹,悄声吩咐:“再添几个人手,暗中看守青烟斋,有什么事不必请示,先现身护住慎如。”
祁姣固然答应了不再为难慎如,这两日也的确不曾寻过慎如的麻烦,但为防万一,还是要留个心眼。
若非他在祁姣那里安插了眼线,有人及时报信,那天就出大事了。
“卑职明白。”心腹领命而去。
余启回身向青烟斋的方向望了一眼,想起慎如跟他要休书,心头更添了三分气,拂袖往远处走去。
上次受了场惊,卜强缓了好几日方缓过来。
他断定那个蒙面人是慎如派出的,故而怀恨在心,借着进来交代事务之便,常到青烟斋附近晃悠,埋伏慎如。
这日,慎如去了东华堂与欢日居请安,回住处时,终于被他逮住。
“怎么又是你?”春芷大惊失色,把慎如护到身后,“下流胚子,滚远一点!”
“我下流?两个贱妇,又比我上流多少?”
卜强两眼冒火,轻易把她推开,拽住慎如的手腕,往前一扯,五指如铁钳般,钳住慎如的下巴。
“敢找人来杀我?以为我还是你当家时那个低贱的奴才吗?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这两年多得重用,给侯府办了多少差?连广阳王府都看中我的才华,想要我去做事呢!你怎么敢招惹我?”
“起开!”慎如疼得蹙眉。
但卜强高大强壮,她尽管身体已恢复了些,仍还消瘦,挣扎几番压根挣扎不开。
卜强两眼瞪得宛若铜铃,恶狠狠道:“贱人!老子迟早弄死你,让你死得比支兰还惨!”
“放开她!”春芷扑上去,张口咬住卜强的手。
卜强吃痛,将她甩开。
春芷瘦小的身子跌落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三人撕扯之间,余盛从不远处经过瞧见,小小的一张脸霎时蒙上冰霜。
“伤风败俗,不守妇道!就会勾引男人。”
哼了两声,扭头走开。
那边,余启安排的人察觉动静赶至,大嚷一声道:“大胆奴才!还不住手?”
“算你走运,以后再跟你算账!”
卜强惊惶间连忙松手,一溜烟跑了。
因为相隔太远,余启的人并未看清他的面貌,追了一段路没追上,便折返回来。
“那狂徒是谁?姨娘可认得?”
慎如搀扶起地上的春芷,摇了摇头。
“是个陌生面孔,并不认识,说话颠三倒四的,脑子好像有问题。”
告诉他们又如何?卜强有怀宁郡主撑腰,谁也动不了。
说出去了,弄不好还有人传些闲话,于她无益。
“脑子有问题?”
几人听得诧异,侯府里有这样的人吗?
春芷伤了腰,慎如得赶紧带她回去上药。
余盛自以为抓住了慎如的把柄,当晚打听到余启回府,兴冲冲找过去,添油加醋地把白天看见慎如跟卜强拉扯的事说与他听。
“没想到那个女人如此不知检点,怀了孕还不甘寂寞,跑出去勾勾搭搭,要勾搭别人也就算了,那卜强是个奴才,她竟也不挑,说不定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卜强的种呢。”
“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服侍她梳妆吗?”
“我才不要伺候那狐狸精呢,没得脏了我的手,没见过谁家的妾像她那个贱样儿。”
“确实为难你了,说来也怪,郡主都远远地打发她去荔香院里了,她究竟使了何等手段,竟还能勾到侯爷,怀了身孕?”
“纯粹是郡主心善,自己分明最委屈,还答应接那个女人回来。”
卧房内,慎如端坐在妆台前,望着铜镜里清瘦的面庞,轻抚右颊上那块拇指大小的淤痕,轻扯了下唇角。
她才是余启的原配正妻,怀宁郡主进门后,被贬为妾的,如今成了她们口中的狐狸精。
那天夜里,余启对她用强,她们却说是她勾引侯爷。
门帘掀起,丫鬟进来道:“还杵着作甚,侯爷来了,还不赶紧出去迎呢?”
慎如拉回神思,起了身,但并未往外迎。
丫鬟还欲训斥,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姿已然进屋,“你们都退下。”
低沉透冷的嗓音响起,几个丫头忙降下帘子,退到屋廊外。
余启清眸一转,视线放到慎如身上,缓步走去。
“妾身给侯爷请安。”
慎如双膝微弯,两手交叠,低下头福身。
余启顿住脚,眼中闪出错愕。
短短两年,昔日她身上的从容与骄傲没了一丝,整个人瘦得只剩下副骨架,面色蜡黄,散在后背的一头黑发也不见了光华。
衣袖有点短,遮不住手臂的淤痕,十指尽是红红的裂口,脸上还烙着一道淡了的掌印。
“起来吧。”余启上前扶她。
触摸到的,是如树皮般粗糙的手掌。
慎如缩开手,向后退了两步,抬起黯淡的眸子看他,淡淡地问:“不知侯爷驾临,有何贵干?”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余启皱起眉,往前了一步。
“贱妾卑微,不敢沾染侯爷,”慎如又往后退,“还请侯爷自重。”
余启见此状,胸腔内涌出一股恼意。
“当初是你害得郡主流产,我才贬你去荔香院受罚的,一切皆是你自食恶果,如今又甩脸色给谁看?”
慎如垂着眼,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怀宁郡主自己摔倒流产,与她无关,只要查问一下下面的人便知,余启能征善战,沙场上敌方的诡计一眼就能识破,怎会识不清这点伎俩?
可他放任郡主把罪责推在她身上,把她关进荔香院,郡主授命婆子丫鬟们欺凌她,他也视而不见。
在她被关的半年后,他又任由郡主的父亲广阳王诬陷她的舅父永明伯通敌,满门抄斩,可怜她的两个表侄一个三岁,一个四岁,以及身怀六甲的表嫂,也没能逃过一死,只有当时不在京城的表弟出逃,至今生死不明。
“你原本早便该死的,是郡主大发慈悲,赦免了你的罪,不然你能活到今日?你也该知足了。”
言及此,余启语气稍缓,视线绕着慎如打转了一圈,“那日承欢一夜,怀了身孕,也算是你的福分,生而为人,至少要知道感恩。”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养胎,每日按时过去晨昏定省就行了,没事别出去逛,若敢冒犯郡主,我第一个不饶你。”
晴惠没想到他如此之狠,软在地上,哆哆嗦嗦磕头求饶。
“侯爷饶命,奴婢知错了, 侯爷……”
余启不为所动,叫人进来,把她拖出了院子。
春芷搀起慎如,上下查看,“姑娘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慎如虽心有余悸,倒也还定得住神,把被扯乱的衣裳与头发整理好了,下榻向余启道,“多谢侯爷相救。”
余启看她脸被抓伤,嘴边还有残留的药汁,掏了块帕子递去。
“一会儿叫大夫给你看看。”
慎如擦干净脸,摇首说:“不用了,药没喝进去。”
她的手微微发颤,余启见了,不知怎的心头突然一揪。
“你这里可有外伤药?若是没有,我回头……”
“我有,不劳侯爷费心。”上次从老夫人那里要来的伤药,还没用完。
余启点头:“若有不适,派人去请大夫。”
目光绕着她逡巡半晌,转身出去了。
慎如答应道:“恭送侯爷。”
门帘掀起,外面晴惠的惨叫声传了进来。
但很快那声响就没了,只余下一片寂静。
晴惠几乎被打死的消息,先余启一步抵达欢日居。
祁姣得闻,勃然大怒,要去找余启理论,只是还未出门,余启就来了。
“你那个婢女,我下令惩处了,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
余启目光阴冷,像极了一把刀,直扎在她脸上。
这样的余启,是祁姣从未见过的,骤然间她也有点犯怵,满腹的怒火竟不敢往外发。
待得片刻之后余启转头要走,她才赶上去拉住,问:“你在生气?”
“我不该生气吗?”余启仍然面色阴沉,倒也没有挣开手。
祁姣眼睛红了一圈,泛出泪光,哽声说道:“如果当初没有小产,咱们的孩子现在都会走路了,孩子是慎如害死的,我要她也尝尝失去至亲骨肉的滋味!”
听她提起流掉的那个孩子,余启神情有所和缓。
这世上没有一个母亲失去了孩儿能不疯的,着实应该体谅,故而他口中余下的责备之言也就咽了回去。
“她亏欠你的,理当偿还,等孩子生下来,就交给你抚养,那孩子只有你一个母亲,让他给你尽孝,侍奉你终老。”
祁姣皱了皱眉:“慎如怎么可能答应?”
从那个贱人肚子里爬出来的种,她才不要呢。
“这由不得她。”余启之前便已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是还在犹疑,今日事情闹到如此地步,也是时候下决心了。
祁姣并不情愿,可经过刚才一番哭诉,又不好拒绝。
正暗暗斟酌语句,听见余启又道:“我没有兄弟,族里是有男丁,可到底是旁支,与外人没什么区别,将来侯府这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人继承,如果慎如生的是个儿子,刚好能解此难题,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不然母亲肯定会张罗给我纳妾,你纵使身份尊贵,也没有逼着我绝后的权力,到时传到外面,受到非议的还是你。”
“这……”这话倒有几分道理。
祁姣无可反驳,便更觉委屈憋闷。
她嫁过来才两年,老夫人就已提了好几次纳妾,要不是她坚决反对,余启屋里恐怕早已姬妾成群了。
虽然她有广阳王府撑腰,可自古延续香火是大事,尤其在世家贵族,即使是父王,也没有出面干涉这种事的道理。
也罢,就再忍几个月,慎如生了儿子她就养着,总比给余启娶妾强得多。
“就听你的吧,不过既然孩子给我养,你就必须处理好慎如,否则她天天在孩子面前晃悠,孩子迟早会知道自己不是我生的,以后也不可能跟我亲了。”
余启颔首答允:“放心,我自会安排好她的去处。”
如此把话说定了,祁姣也就不再多言。
因在休养身体,老夫人特准慎如这两日不必去东华堂与欢日居请安,让她歇着。
养了几天,气色确实好了些许。
傍晚,慎如又在屋里练字,余启忽然走来。
慎如要起身见礼,被他拦住,“不必折腾了。”
然慎如还是站了起来,命丫头们上茶。
“侯爷此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余启神情淡淡,语气也淡漠:“确有几句话要与你说。”
慎如遂让春芷带着两个小丫头退了出去。
“郡主以后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可以安心养胎。”
慎如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因此点了点头,仍静静地站着。
余启果然再度开口:“前两日我已与郡主说定了,这孩子出生之后,养在郡主名下,由郡主抚育,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但这是你欠郡主的,是你害得郡主流产,就该偿还这份债。”
余老夫人眼睛都急红了,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回走动。
祁姣见了,觉得可笑:“瞧您急得这个样儿,有必要吗?那边断货了,咱们另找人合作就是,即便有损失,侯府这么大家业,也承受得起,再说那边交不出货,是要付赔偿金的,他们该更急才是。”
“你知道什么?”老夫人坐到炕上,往肚里灌了两口茶,两眼瞪得鼓鼓的,“药堂的药材大部分是从贾老板那里进的,其中有两味很关键的药,整个京城只有贾老板能进到,药堂还有一批尚未配制完成的外伤药是别家早下了订单的,月底本来要交货,这个节骨眼上突生变故,赔偿金得付两三万!”
两三万也算得上钱?祁姣仍不以为意:“那有什么的?贾老板那边的赔偿金到了,两相一抵消,亏损也不大。”
“贾老板付什么赔偿金?他与药堂并没签文契!”提起这个,余老夫人就恨。
那个贾老板是很多年前便开始跟余家合作的,与慎如颇有私交,除了头两年外,再没签过文契。
她也是今天才知晓,此前没人与她提过,她不善经营商务,生意上的事很少过问。
祁姣闻言,心下骂了句“蠢货”,没好气道:“做生意连文契都不签,这也是你们愚蠢,能怪谁呢?”
总有人胡吹,夸慎如多有本事,打下这么大的家业,现在看来,她的药堂和铺子不倒闭,全靠运气好。
余老夫人恼火道:“我哪里知道还有这一茬?都是药堂那些人不顶用。”
看她气得大喘气,一张脸铁青,祁姣也不好再刺激她,便开口安抚:“也不用太着急了,三万银子而已,急坏了身子不值当的。”
“三万银子而已?那只是赔偿金!加上其他的损失,共有五六万呢!再说了,别说上万两银子,就是几千几百,那也是钱,你自幼在广阳王府,养尊处优,金银堆里长大,哪里知道没钱的苦?”
余老夫人是苦过来的,确实穷怕了,这些年虽然日子好过了,但把钱财看得很紧,一下子亏损出去五六万两银子,比拿刀割她的肉还疼。
祁姣下巴微扬,笑道:“我确实没尝过贫穷的苦,谁让我命好,投生在王府呢。”
余老夫人斜视过去,脸色愈加难看。
这是跑来安慰她的呢,还是来气她的?
“启禀老夫人,”陈嬷嬷掀帘进屋,因窥察老夫人神情不豫,说话格外小心,“您先前派去贾老板那边交涉的管事回来了,就在外边候着呢,您看现在是否方便叫他进来?”
“叫他进来吧。”
老夫人当即下炕,挪到外间坐,祁姣自也跟出来坐下。
不多时,一个四十来岁的管事垂手走进来,躬身见礼。
老夫人问道:“谈得如何?那边什么情况?为什么突然断货?”
管事目视地面,缓声答道:“小的一一问过了,但贾老板言辞闪烁,就是不愿明说断货的原因,只让小的带给老夫人一句话。”
祁姣闻言,十分好奇,抢着问道:“什么话?”
“他说,要与咱家断绝合作,除非,”言及此,管事忽然吞吞吐吐,眼神躲躲闪闪,“除非让慎姨娘出去主事,他只信得过慎姨娘。”
“什么?”祁姣登时便怒了,面庞霎时冰冷,“由谁主事,是我们余家自己的事,他一个外人凭什么干涉?”
管事嗫嚅道:“小人也不明白他为何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但这就是他的原话。”
“岂有此理?”余老夫人怒然拍案,额角的青筋突突乱跳,“合作得好好的,突然闹这个,分明不守信用!”
余瑾泄气地坐到床沿,红着眼道:“得忍她到何年何月去?这何时是个头?”
老夫人叹了口气:“别嘟嘟囔囔的了,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那瓶引蛇粉哪里来的,我在外屋里用午膳的时候还没有呢。”
那桌上原本是有一瓶药,同样的瓶子,但瓶内是她日常服用的护心脉的药丸,不知被谁换成了药粉,幸而发现得早,否则她屋里不知何时也要跑出几条蛇来。
余瑾皱紧黛眉,道:“有无可能是慎如?她也能进出东华堂,趁人不注意,把药调换了,不是不可能。”
“午前慎如倒确实来过,可当时屋里屋外到处都是人,她没机会下手的,”余老夫人慢慢分析着,其实更主要的,她也认为慎如没这个胆子和本事,“引蛇粉不容易配制,咱家药堂都没有这东西卖,且慎如每次出行都有我的人寸步不离跟着,无法到别处去走动。”
“有些道理,”余瑾点了点头,逐渐打消了对慎如的怀疑,“郡主在府里横行霸道,打骂和苛待下人是家常便饭,免不得被记恨,多半是遭到报复了。”
综合来看,被下人报复的可能性确实是最大的。
老夫人咬牙道:“报复也就罢了,还敢嫁祸到我头上,可恶至极!等揪出来,看我怎么弄死她!”
发了一会儿狠,又转而忧愁道:“可现在郡主认定幕后主使是我,不闹翻天肯定不会罢休。”
她这里和欢日居每天进进出出的人都很多,即便要查,也并非一朝一夕能查出真相,甚至很可能压根查不到线索,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余瑾哼道:“她要闹让她闹就是了,无凭无据的,还能把咱们怎么着?您再怎么说也是婆婆,即便为了大哥,她也总要留些情面。”
老夫人深表忧虑:“郡主是个难缠之人,可没这么容易开交。”
黄昏时余启回到府中,得知母亲被祁姣摔伤,来东华堂看望。
因刚换过药,老夫人此时还躺在榻上,面色略显苍白,丫头不在身边,也不便动弹,就倚在引枕上说话。
“大夫说了,我伤得不重,养个十天半月便能下床了,你不必忧心,更不用去跟郡主说什么,一切都是误会,并非她有意为之。”
儿子在官场之中要继续往上走,还离不开广阳王的扶持,所以她不希望因此事有损了儿子儿媳的夫妻感情。
余启阴着面容道:“再是误会,也不该跟母亲动手。”
“她只是推了我一下,也没怎么用力,是我自己没站稳。”老夫人着实担心祁姣一不顺心跑回娘家去,到时又得低声下气去哄,宁可息事宁人。
“别在我这里杵着了,快去欢日居哄哄她,她脸上的伤还没好,若这个样子跑回娘家去,广阳王定会向你问罪的,这对你很不利,明白吗?”
余启皱皱眉,垂下眼睫,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儿子无能,让母亲受委屈了。”
有他这句话,余老夫人再委屈也不觉有什么了,只剩满腹欣慰。
虽然这孩子失去记忆,性情变了不少,但母子连心,骨肉亲情是不会变的。
“去吧。”
作辞出了此处,余启即去往欢日居。
祁姣知道他先去了东华堂,老夫人受伤之事糊弄不了,便赶在他开口之前,抹着眼角哭道:“推倒婆母,是我之过,但我那是一时失手,并无恶意,不像婆母心肠歹毒,口蜜腹剑,表面对我笑眯眯的,暗地里却放毒蛇咬我,我的伤还不知何时能好呢,就算痊愈了也会留疤,是一生都抹不去的印记,她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