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故作一叹。
秋蝉急切,“那药究竟……”
“嘘!”青栀小声提醒,“当心隔墙有耳,小心说话。”
秋蝉便道:“行了,你先帮我搬两盆,我们路上说。”
青栀理直气壮拒绝,“不行的,世子不让我干粗活。”
秋蝉:“……”
我一定是听错了。
“秋蝉姐姐,世子还等我复命呢,就不久留了,以后有空再聊。”
青栀说罢便匆匆离开。
秋蝉气得牙根痒。
这贱人分明是来跟自己炫耀的。
可世子为什么会这么快被青栀迷惑?
难道真是那包药……
青栀成功了?
秋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对啊!
为何自己不成功的事情,青栀成功了?
裴淮川不是最恨别人对他用下作手段吗?
秋蝉越想,脑子越乱。
花房管事嬷嬷已经在不耐烦催促了,“你这挑挑拣拣的,到底还要不要啊,不要的话,我要关门去吃饭了。”
她这么一说,秋蝉才知到了吃午饭的时辰了。
她都要哭了。
从早忙到现在,她是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午间日头又大,人都晒黑了一圈。
她这都过得什么日子啊?
青栀慢悠悠回了清风院,裴淮川正在用午膳,曹嬷嬷让青栀去近身伺候。
曹嬷嬷算是看出来了,这男人啊,就是喜欢年轻小姑娘在身边伺候。
这世子爷就是嫌自己这个老婆子呢!
哼……
她图个轻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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