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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佚名”又一新作《318国道上五具尸体和唯一活着的我》,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阿哲阿Ken,小说简介:凌晨的川藏线上,我的手电扫过车内五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拨通了110报警电话。我哑着嗓子,颤抖着开口:“你好,我在川藏线的318国道上,我们车里的人,全死了。”警方迅速响应,“请说清楚您所在位置,我们马上就到。”我的声音像冻硬的石头,砸在地上,没有一丝波澜。“我现在在318国道上,往东大概5公里的盘山路口,车牌号是藏A318X,车里的五个人全死了,”“我,是唯一的活人。”...
主角:阿哲阿Ken 更新:2026-01-02 20: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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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哲阿Ken的现代都市小说《318国道上五具尸体和唯一活着的我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佚名”又一新作《318国道上五具尸体和唯一活着的我》,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阿哲阿Ken,小说简介:凌晨的川藏线上,我的手电扫过车内五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拨通了110报警电话。我哑着嗓子,颤抖着开口:“你好,我在川藏线的318国道上,我们车里的人,全死了。”警方迅速响应,“请说清楚您所在位置,我们马上就到。”我的声音像冻硬的石头,砸在地上,没有一丝波澜。“我现在在318国道上,往东大概5公里的盘山路口,车牌号是藏A318X,车里的五个人全死了,”“我,是唯一的活人。”...
阿Ken:嗯
十分钟后,他们驶入死亡路段。
半小时后,录音开始。
我盯着那条消息里刺眼的“那女的”和“彻底睡死”、“拖油瓶”,浑身冰凉。
原来在领队眼里,我完全是累赘。
我的脸色沉下来,紧抿着发白的唇。
杨队又把一个平板递到了我面前,开口问我:“你知道你们有两个群吗?”
我迷茫的抬头。
“你和老赵、阿Ken等6个人所在的‘318敢死队全员群’,主要是行程规划和费用AA。而这个群,”
杨队指了指刚刚给我看的屏幕,“才是他们私下吐槽、商量对策的地方,你难道一点都没有觉察到他们对你的态度吗?”
屏幕的光映在我失神的脸上。
怎么会,我当然能觉察到他们对我有意见,
在理塘找住宿,便宜的青旅床位不够时,阿哲在群里吐槽:
“多个女人就是麻烦,不如我们像上次一样处理吧,还能爽一下……”
我高反有点头晕走得慢,落在后面几十米,听见前面老赵压低声音对阿Ken说:
“她要是再跟不上,下个补给点就处理掉……”
我虽然不是很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可他们眼神中的恶意,是掩饰不住的。
“韩莉,你有没有生过他们的气?”杨队收起平板,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我声音嘶哑,“有。”
“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希望他们遇到点麻烦?或者希望这趟糟心的旅程早点结束?哪怕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
他的问题精准地剖开我试图掩藏的情绪。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平静却洞悉的目光里。
“我只是不满他们对我的态度,没有害他们!你不要因为找不到凶手,查不明白就污蔑我的清白!”
“可是,我有证据证明你并不清白,”杨队冷笑一声,递给我一张照片,是阿Ken相机里导出的,在然乌湖野餐时的合影。
我坐在最边缘的石头上,抱着膝盖,裹着臃肿的冲锋衣,脸上没什么笑容,眼神有些飘忽。
其他人围在野餐垫旁,老赵举着青稞酒瓶,阿Ken比着V字,阿哲和眼镜哥在抢一块饼干,小米裹着毯子在睡觉。
他们几个,连同食物和酒瓶,构成一个紧密的、欢乐的中心。
而我,像不小心闯入镜头的路人甲。
“你说你10点多就睡着了,但这张照片拍摄的时间,是晚上的11点多,你当时明明就跟他们在一起,根本没睡!”
“韩莉,你从头到尾都在撒谎,你——就是害死五个人的凶手!”
"
“你有没有想过,那根本不是梦。”
“他们真的在绝望地求你醒来,而你,没有回应。”
一股冰冷的战栗瞬间爬满我的脊背。
梦中那些模糊扭曲的影像,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具体。
我仿佛看到老赵狰狞痛苦的脸贴着方向盘,看到小米苍白如纸的面孔,看到阿Ken在黑暗中用尽最后力气举起相机对准我,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愤怒和指控……
“你为什么没醒?”杨队的声音像冰锥,刺破我的恍惚。
“他们跟你一样喝了酒,有高反情况,每个人却都醒了,只有你睡得那么沉,”
“再高原反应,你也没到严重昏迷的程度,不然你现在缺氧成为尸体了,可为什么他们这么喊你摇你,绝望的唤醒你,你却始终在沉睡,对所有人的死亡毫无知觉?”
是啊,为什么我醒不过来?
为什么只有我还活着?
我昏睡的那段时间,到底出什么事了?
巨大的恐惧充斥了我的脑海,我越发心慌,害怕。
“你和他们关系怎么样?”杨队再次转换了话题,眼神却依旧犀利。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丝冷静。
“我们是网上约伴的驴友,行程前聊过,路上相处的也还行,老赵经验丰富,负责带队,阿Ken爱拍照,阿哲和眼镜哥比较活跃,小米身体弱些,但人很好说话。”
“有没有冲突?哪怕是很小的摩擦?”
我犹豫了一下。
“昨天在检查站,因为我的边防证照片有点问题,耽误了大概二十分钟,老赵有点不高兴,说我是‘拖油瓶’,当时气氛有点尴尬,但后来没事了。”
“其他人呢?什么态度?”
“阿哲打了圆场,眼镜哥没说话,阿Ken在摆弄相机,小米一直不舒服,可能在睡觉,我没注意。”
“他们有没有对你表现出某种排斥?” 他追问得更直接,“比如集体孤立?”
我沉默了。
一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浮上心头:讨论路线时,我的建议经常被无视;分食物时,我的那份总是最晚拿到;拍合影时,我常常站在最边上……这算孤立吧。
杨队像是捕捉到了我的沉默,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是阿Ken的手机。
他点开微信,找到一个临时组建的“318敢死队”群,屏幕上有一条未撤回的消息,发送时间显示为:00:15。
老赵:都精神点,过了垭口就安全了,后半夜我开,那女的要是还晕乎就让她彻底睡死得了,别指望一个女的能帮上忙,拖油瓶。
下面有几条简短的回复:
阿哲:OK
眼镜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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