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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下的旧约夏青桐方渐白小说

幺幺二舞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咚——”戒指从夏青桐手上滑落。方渐白一心记挂苏雪丽,连戴错戒指都没发现。他带走了有芯片的女款,用来监控的男款,却留给了夏青桐。犹豫片刻,夏青桐按下戒指上的开关。“对不起渐白哥,我也不想得抑郁症,可我被关在这里三年,真的快疯了。”苏雪丽哭泣的声音传来。“你不用管我的,今天是你和青桐姐的五周年纪念日,你去陪她吧,我会努力克服,反正这三年也这么熬过来了......”“不许说傻话。”方渐白低沉强势的声音响起。“我是你男人,你生病了怎么能不管你?走吧,我们出去散心。”“真的吗?”苏雪丽惊喜无比,“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就动身。”熟悉的涡轮声响起,夏青桐知道,他们坐上了直升机。她想起三年前,刚失去右手的...

主角:夏青桐方渐白   更新:2025-07-16 10: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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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青桐方渐白的女频言情小说《梧桐下的旧约夏青桐方渐白小说》,由网络作家“幺幺二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咚——”戒指从夏青桐手上滑落。方渐白一心记挂苏雪丽,连戴错戒指都没发现。他带走了有芯片的女款,用来监控的男款,却留给了夏青桐。犹豫片刻,夏青桐按下戒指上的开关。“对不起渐白哥,我也不想得抑郁症,可我被关在这里三年,真的快疯了。”苏雪丽哭泣的声音传来。“你不用管我的,今天是你和青桐姐的五周年纪念日,你去陪她吧,我会努力克服,反正这三年也这么熬过来了......”“不许说傻话。”方渐白低沉强势的声音响起。“我是你男人,你生病了怎么能不管你?走吧,我们出去散心。”“真的吗?”苏雪丽惊喜无比,“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就动身。”熟悉的涡轮声响起,夏青桐知道,他们坐上了直升机。她想起三年前,刚失去右手的...

《梧桐下的旧约夏青桐方渐白小说》精彩片段




“咚——”

戒指从夏青桐手上滑落。

方渐白一心记挂苏雪丽,连戴错戒指都没发现。

他带走了有芯片的女款,用来监控的男款,却留给了夏青桐。

犹豫片刻,夏青桐按下戒指上的开关。

“对不起渐白哥,我也不想得抑郁症,可我被关在这里三年,真的快疯了。”

苏雪丽哭泣的声音传来。

“你不用管我的,今天是你和青桐姐的五周年纪念日,你去陪她吧,我会努力克服,反正这三年也这么熬过来了......”

“不许说傻话。”

方渐白低沉强势的声音响起。

“我是你男人,你生病了怎么能不管你?走吧,我们出去散心。”

“真的吗?”苏雪丽惊喜无比,“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就动身。”

熟悉的涡轮声响起,夏青桐知道,他们坐上了直升机。

她想起三年前,刚失去右手的她痛不欲生,方渐白便想尽办法哄她开心。

他动用人脉特权,买下这架原本只能作为公务使用的直升机,带她飞上高空。

那时,他心疼道:“阿桐你看,再庞大的建筑,如今看起来也那样渺小。就如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无论多难,渐白哥也会陪着你一起度过。”

夏青桐信了。

可原来,这道坎本就是他赐予的。

直升机再度出现在天空中时,夏青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最终,它停在了隔壁度假村。

戒指里传来方渐白的声音:“雪丽,之前你没机会走出小洋楼,但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周年礼物。这是属于你的度假村,我会在这里陪你一天。”

在苏雪丽欢喜无比的笑声中,夏青桐在寻呼机上看到方渐白发来的留言。

阿桐,我要跟客户谈项目,明晚回来,你先自己玩,爱你。

夏青桐死死攥着手机,一滴泪落下,模糊了屏幕上的“爱你”二字。

他可以买下一模一样的度假村,送给两个女人。

在今夜,却注定只能爱一个女人。

一墙之隔,他正陪着自己真正的爱人。

衬托得夏青桐好像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好在,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

夏青桐擦去眼泪,她没有留在度假村,而是回了家,继续苦练设计。

她通过的只是初赛,想要用左手走得更远,就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也许是忽然的变故激发了灵感,她竟很快有了新的构想。

完成初稿后,夏青桐放下笔,专注地端详着,手不小心碰到桌上的戒指。

开关触动,里面传出苏雪丽带着哭腔的声音。

“一天时间太短了,接下来我又要回去藏起来了是吗?我知道不能让青桐姐看见我,可我真的好想和她一样,能当着所有人的面陪在你身边。”

那头忽然安静下来,夏青桐也呼吸一窒。

她的手臂抖个不停,当初被生生砍断手的痛不欲生,仿佛卷土重来。

痛,太痛了。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方渐白最知道她有多痛,有多恨,所以只敢把苏雪丽藏起来。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让这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下露面的......

可沉默半响后,方渐白开口了。

“好。”

他竟答应了苏雪丽。

夏青桐捂住心口,好像有什么被生生撕开。




夏青桐再次醒来时,在医院。

方渐白红着眼眶,愧疚地解释:“阿桐,我想保护的是你,方才是关心则乱,救错人了。”

他一遍遍吻着夏青桐的手。

仿佛要将满眼心疼和满心爱意,透过掌心传递。

只可惜,他忘了那是一只仿真手。

夏青桐感觉不到丝毫真心,只觉得他满嘴谎言。

她冷冷问:“那个服务员,你准备怎么处理?”

她看得清楚,香槟塔的倒塌并非意外,而是苏雪丽有意为之。

方渐白表情微顿,随即道:“确实是她冒失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以后京城饭店永不录用她当服务员,京市所有饭店都不会有她容身之处。”

夏青桐一愣,忽然笑了。

笑得心底裂开细密纹路,让疼痛无孔不入。

苏雪丽本来就不是服务员。

如此风马牛不相及的惩罚,就好像让一个人永远当不了猫。

还真是可笑。

见她笑了,方渐白也笑了,接下来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他密切关注着输液的进展。

他亲自上阵,轻柔地为她处理伤口。

他剥下莹润的巨峰匍萄喂到她嘴边,伸手让她把籽吐在他掌心。

路过的医生护士,无一不羡慕夏青桐的好福气。

直到,寻呼机再度响起。

他犹豫了一下,淡定开口:“阿桐,公司有点事要处理,我离开一下。”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夏青桐才打开戒指上的接收器。

原来,苏雪丽也住院了。

方渐白没有时时关心苏雪丽的输液情况,也没有亲手为她换药。

因为她那一点擦伤早已愈合。

他更没有给苏雪丽剥匍萄,而是命令她将果肉放在身上,由他攻城略地,吃干抹净。

夏青桐再也听不下去,正想关掉开关,便听到苏雪丽的恳求声。

“渐白哥,再被关下去,我的抑郁症会更严重,我真的会枯萎的,求你别再把我关起来了,我想出去,我甚至想当着青桐姐的面跟你亲热,唔......”

苏雪丽的话在一阵激烈的撞击中,溢成了呻 吟。

等一切归于平静,方渐白再次说出那个字。

“好。”

三天后,夏青桐出院了。

方渐白抱着她上车,又从车上把她一路抱到四合院的沙发,说是她身体刚好,舍不得她累着。

听起来那么深情,直到夏青桐在一众保姆中,发现了苏雪丽。

她的心狠狠一痛,不可置信地看向方渐白。

苏雪丽说想离开小洋楼,他的解决方法,竟然是把她带回家?

“阿桐,是这样的。”

方渐白将夏青桐搂得更紧,语气温柔又笃定。

“那个女人当初如果坐牢,也就是三年的事,按理说现在应该放了她,但我不想便宜她,所以就让她过来伺候你,就当继续赎罪。”

“我也咨询了国外医生,你还有一些创伤后遗症,跟她接触一下,也许会对你有帮助。相信我阿桐,这样安排都是爱你的缘故。”

他满口谎言,却看起来情真意切,这张脸,和他五年前求婚时的模样重合。

那时他郑重发誓,说此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现在,他却为了别的女人,一次次挑战她的底线。

他这样做,和在她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

夏青桐以为自己会心痛会拒绝,会愤怒会反抗。

可谁知,她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空得她什么都不想在乎了。

“好,听你的。”

别说让苏雪丽做保姆,就算做这个家的女主人,她也没有意见。

毕竟很快,她就会彻底离开他的世界。




一天后,方渐白准时回来了。

他带回一条国外最时兴的宝蓝色鸡尾酒礼服裙,和戴安娜王妃的是同款,还有成套搭配的华丽首饰。

“阿桐,今天我们补过五周年纪念日,我要让所有人见证我们的幸福。”

他的语气虽然温柔,却是一如既往的不容置喙。

夏青桐沉默地换上礼服,跟着他去赴宴。

方渐白大手笔地包下了京城饭店,还请来中央乐团伴奏。

宴会厅奢华璀璨,名流们在优雅的音乐声里杯觥交错。

只是所有的服务员都穿着旗袍,戴着面具。

方渐白表情冷淡地扫过她们,向夏青桐解释:“阿桐,你是今晚当之无愧的焦点,那些绿叶戴上面具就不会喧宾夺主。”

夏青桐隐隐猜到了什么,脸色发白。

她正要开口,却被恭维声打断。

“方少真是一如既往的深情又细心,方太太福气真好啊。”

“听说方少准备的五周年礼物,是光有钱都买不到的度假村。”

“方少可是说了,他的爱只增不减,礼物也会一年比一年更贵重。”

忽然,一阵布料撕 裂的声音传来。

“对、对不起。”

一个戴着面具的服务员颤抖着从地上起身,旗袍裂到大腿根部,诱人的美 腿一览无余。

可宾客们无心欣赏,一个个噤若寒蝉。

只因方渐白是出了名的爱妻狂魔,敢在这时破坏宴会气氛,以他的手段......

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给这个冒失的服务员点了根蜡烛。

果然,方渐白的声音冷到了极点:“跟我过来。”

“阿桐,无规矩不成方圆,我去教训一下她,去去就来。”

他缓和语气对夏青桐交代了一声。

随后捏着那服务员的手腕,将她拽上楼。

片刻后,夏青桐跟了上去。

三楼转角,一间包间的门虚掩着。

那个服务生坐在圆桌上,修长光洁的双腿盘着方渐白的腰。

面具静静躺在一边。

露出的脸泪眼朦胧,楚楚可怜至极。

是苏雪丽。

夏青桐的心狠狠一痛,原来他打着给她庆祝的旗号,不过是为了满足苏雪丽的心愿。

可显然,她并不满足。

“渐白哥对不起,你带我出来,我本该开心。可是看到你和青桐姐这么恩爱,我好难受,难受得当场发病,自己都没察觉就摔倒在地了。是我给你丢脸了,你会怪我打扰了你和青桐姐吗?”

“不会。”

方渐白抬手抹去苏雪丽眼角的泪。

“我只是心疼你,一会儿让秘书送你回去,找专家给你看一下。”

“我不要走。”苏雪丽搂紧了他,语气撒娇,“别人治不好我,你才是我的药,不信你试试。”

方渐白失笑,他扣住她的后脑,给了她一个缠 绵悱恻的吻。

“好点了吗?”

“好点了,但是还不够,我要更深 入的治疗。”

苏雪丽的声音仿佛带着钩子,双手在方渐白身上的敏 感地带游走,极尽挑 逗。

方渐白闷哼一声:“雪丽,你到底是在发病还是发 骚?”

苏雪丽轻笑着在他耳后吹气:“都有。”

下一秒,她被方渐白按倒在桌上,旗袍被彻底撕开。

那一片白,刺痛了夏青桐的眼眸。

她想起四年前,苏雪丽偷跑进方渐白办公室。

她一丝 不挂,躺在他桌上,卑微地恳求:“方少,求你碰我一下,一下就好。”

方渐白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让人把她送去拘留所。

他捂着夏青桐的眼睛:“脏,别看。我这辈子只会碰你一个女人。”

可现在,他把苏雪丽按在办公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她全身。

眼里再无厌恶,只有彻底交融的情深。

夏青桐再也看不下去,颤抖着脚步离开。

方渐白再度出现时,手中捧着一个礼盒。

“阿桐,上次你说好喝的那款国外香槟,我已经买下那家酒厂送给你,这是合同。”

方渐白搂着夏青桐,眼底满是温柔:“今天的宴会也准备了香槟塔,请各位一起品尝我家阿桐喜欢的香槟。”

如此不菲而用心的礼物,他说送就送,再度引得众人向夏青桐投去羡慕目光。

大家捧场道:“那我们今天就沾方太太的光,尝个鲜了!”

此时,苏雪丽重新换了旗袍下楼。

她的表情隐在面具下看不清楚,可攥紧的手心却显示出她的不悦。

片刻后,苏雪丽松开手心,低眉顺眼地去准备香槟塔。

她踮起脚尖,从最顶层的酒杯开始到香槟。

冷不丁却脚一崴,手在慌乱中扯住桌布,引得整个香槟塔轰然倒塌。

无数酒杯的碎片径直朝着苏雪丽,以及她身后的夏青桐砸下。

在一众惊呼声中,方渐白变了脸色,飞快向她们跑去。

他一脸紧张地拉开苏雪丽,将她护在怀中。

原本已经躲开的夏青桐,却被他狠狠撞到,摔倒在地。

夏青桐的头磕在地上,温热的血汩汩留下。

而她身上,酒杯碎片扎出道道血口,痛得犹如凌迟。

视线变得模糊,夏青桐明明疼得发颤,却木然地笑了。

她一直以为,方渐白是把爱平均分成了两份。

可原来非要二选一的话,他的选择,会是苏雪丽。




第一件事,夏青桐申请注销了国内所有身份信息。

第二件事,她用新身份重新提交了出国报名审核。

当年苏雪丽砍下她的右手后,直接扔去喂了野狗,断送了她将手接回去的可能。

方渐白专程找来国外顶尖团队为她打造了一只近乎完美的仿真手。

日常生活完全不受影响,只是不能再从事精密的工作,比如她热爱的设计。

夏青桐三次自杀,无数次垂泪到天明,最后咬牙决定用左手重新开始。

这条路太艰难,一千多个日夜,左手上满是茧子,她终于被设计院推荐出国比赛。

她瞒着方渐白,原本想给他个惊喜,让他知道他爱的人,从未向命运低头。

如今,夏青桐只剩庆幸。

要是提早告诉了他,恐怕她连左手也保不住了。

夏青桐低头看向办理回执单。

您的注销申请手续已提交,将在十个工作日内办结。

十天后,她会动身去国外 参赛,再也不会回来。

就算方渐白控制欲再强,也找不到一个注销了身份的人。

临近傍晚,夏青桐回到四合院。

四合院紧邻紫禁城,曾是清代贝勒府,琉璃瓦屋顶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典雅贵气。

可如今,气氛冷凝,兵荒马乱。

方渐白正将所有保姆捆起来,冷声逼问夏青桐的下落。

见到夏青桐的一瞬,保姆们如蒙大赦。

他也松了一口气,冰冷锐利的眉眼如冰雪消融,紧紧将她搂在怀中。

“阿桐,你去哪了?我好担心你。”

夏青桐身体僵了僵,最终平静地说:“逛百货忘记了时间。”

方渐白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丝:“以后记得带上我,你的男人能拎包能买单,随叫随到。”

她的男人?

夏青桐只觉心头刺痛,不,三年前就不是了。

“阿桐,今天是我们的五周年纪念日,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方渐白牵着夏青桐的手来到后院的停机坪,将她抱上直升机。

很快,直升机停在近郊一座私人度假村外。

这座被神秘人士用数百万拍下的度假村,如今气派的大门上写着——

爱桐度假村。

入目的建筑风格,是夏青桐喜欢的法式风格。

温泉浴池引进的是全套日式设备。

露天烧烤区里用的是罕见的韩式烤肉炉。

还有骑马场,观星台,游泳池......全都是夏青桐随口提过感兴趣的项目。

甚至还有一个萌宠乐园,里面养着许多可爱至极的猫咪,只因她不久前同情过流浪猫。

......

夏青桐看着眼前的一切,胸腔泛起阵阵酸涩,眼眶也微红。

他五年如一日地爱着她,事无巨细满足她所有心愿是真的。

可他背着她,将爱分成了两半也是真的。

方渐白用指腹抹去夏青桐眼底的湿 润。

“小傻瓜,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再哭我可心疼了。”

他在漫天星光下,单膝下跪,打开一个锦盒。

“阿桐,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能娶到你,我简直爱惨了你,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分开。”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这对戒指,是托人用军用技术设计的。女款里有一个芯片,男款里则有接收器,以后我随时能看到你在做什么,也就不用患得患失了。”

方渐白眼底满是偏执而浓烈的爱。

可就在他要为夏青桐戴上戒指时,他腰间别着的寻呼机响了。

他瞥了一眼内容,面色不变,将戒指套入夏青桐的无名指才起身。

“阿桐,公司有急事,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他却已经急切地上了直升机。

直到涡轮声彻底消失,夏青桐垂眸抱起一只小猫,就这么蹲在地上,久久无言。

手心传来柔 软的触感,她心底却冰冷一片。

流浪猫有了家,可她,却没有家了。




接下来一整天,苏雪丽一直安分守己地打扫卫生。

方渐白看都不看她一眼,全程陪着夏青桐。

直到晚上,他温柔地递来一杯牛奶:“阿桐,你的伤口刚愈合,喝点牛奶助眠吧。”

夏青桐意识到了什么,偷偷倒掉牛奶,假装喝完。

果然当夜,她“熟睡”后,方渐白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起身打开门。

“渐白哥,我们真的可以当着青桐姐的面亲热吗?”

苏雪丽惊喜的声音传来。

“小傻瓜,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食言过了?”

夏青桐睫毛狠狠一颤,她睁开眼,透过窗玻璃看见身后,方渐白抱住苏雪丽抵在墙上,一寸寸地吻她,直至与她融为一体......

掌心被掐出痛意,可心却再也不会痛了。

因为他不配。

第二天一早,方渐白便去了公司,夏青桐也一直待在房间里设计。

她不想见到苏雪丽,早饭和午餐都由保姆端进来。

晚上敲门声再度响起时,门外站着的却是苏雪丽。

她手上端着盘子,语气挑衅又得意。

“姓夏的,那天在京城饭店,我知道你看见了。没想到你过去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没了一只手后,心气好像也没了,这都能忍?”

“也是,你现在只是一个废人,要靠渐白哥养着,所以无论他做什么你都不敢反对。”

夏青桐看到她便涌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她冷冷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就算你忍成乌龟,也留不住渐白哥的。我会一步一步把你逼到角落,直到你退无可退,彻底消失。渐白哥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夏青桐捏了捏拳,终究放弃了打她一巴掌的想法。

打她只会脏了自己的手,她会用别的方式,把自己受到的伤害连本带利讨回。

夏青桐不愿纠缠,她正想关门,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苏雪丽立刻换楚楚可怜的表情,向后摔去。

盘子里的米饭汤汁洒了她一身,她抬起红肿的手,哀声道:“青桐姐,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只要能让你消气,就算你再推我多少次我都能忍。”

方渐白眼中迅速闪过一抹心疼。

夏青桐只觉厌恶:“我没有推她,是她自编自导。”

苏雪丽哭得更伤心了:“青桐姐,如果这样说能让你解气,那就当是我自己摔的吧。”

方渐白神色微变,最后隐忍地挪开视线,看向夏青桐:“阿桐,我信你。既然你们相处不愉快,我这就赶她走。”

“啊?”苏雪丽吃惊地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方渐白却只冷酷道:“什么都别说了,赶紧去收拾行李。”

苏雪丽愣了片刻,咬唇忍住委屈:“是,我这就去。”

“好了阿桐,不要为不相干的人生气,我今天提早回来,就是为了陪你,我们出去吃大餐。”

方渐白拉着夏青桐的手进了卧室,亲手为她挑选裙子和配套的首饰。

“你先穿衣服,我这就去把那个女人撵走。”

他说得无情,可夏青桐却从戒指里听到,他柔声哄着苏雪丽。

“雪丽,今天让你受委屈了,阿桐推你,我自然也是心疼的。但这本就是我安排的一步棋,她默认我赶你走,这就意味着以后你彻底自由了。”

“什、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先乖乖回别墅,从今以后想去哪里都可以。回去了记得给我来个消息报平安。”

苏雪丽感动得都哽咽了:“渐白哥,你对我真好。”

方渐白只轻笑:“我们是夫妻,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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