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时霁阿宁的其他类型小说《爹爹被传通敌叛国又失踪后全局》,由网络作家“星河捕梦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爹爹被传通敌叛国又失踪后,我家被抄了,人被扔到教坊司了。在教坊司的第三年,嬷嬷高兴的和我说,江记商行的少爷愿意出千两银子,带你回家。听我的,你从了吧。我隔着门扉没有回应,嬷嬷以为是我没想好,可实际上我正坐在丞相嫡子的膝盖上说不出话。他咬着我的耳垂,商户之子也敢肖想你?阿宁,我知道你心比天高,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人生呢?可是他错了。第二天,我便上了那一顶花轿。1江记商行的少爷愿意出千两银子,带你回家。听我的,你就从了吧。隔着门扉都能听到嬷嬷激动的声音。阿宁,专心些。耳边是陆时霁低沉的嗓音。湿润从眉眼处蔓延到耳垂。嬷嬷的声音从门外再度传来:小月,嬷嬷知道你心系那丞相嫡子,可你和他终究不是一样的人了。入了教坊司,就再无徐佳宁,只有小月。我心...
《爹爹被传通敌叛国又失踪后全局》精彩片段
爹爹被传通敌叛国又失踪后,我家被抄了,人被扔到教坊司了。
在教坊司的第三年,嬷嬷高兴的和我说,
江记商行的少爷愿意出千两银子,带你回家。
听我的,你从了吧。
我隔着门扉没有回应,嬷嬷以为是我没想好,可实际上我正坐在丞相嫡子的膝盖上说不出话。
他咬着我的耳垂,
商户之子也敢肖想你?
阿宁,我知道你心比天高,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人生呢?
可是他错了。
第二天,我便上了那一顶花轿。
1
江记商行的少爷愿意出千两银子,带你回家。
听我的,你就从了吧。
隔着门扉都能听到嬷嬷激动的声音。
阿宁,专心些。
耳边是陆时霁低沉的嗓音。
湿润从眉眼处蔓延到耳垂。
嬷嬷的声音从门外再度传来:
小月,嬷嬷知道你心系那丞相嫡子,可你和他终究不是一样的人了。
入了教坊司,就再无徐佳宁,只有小月。
我心不在焉的想着。
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嬷嬷却不知道她口中的丞相嫡子现在正在房中,将我整个人禁锢在他的膝上。
嬷嬷的声音细细碎碎地传进我的耳中,我想出声回应。
陆时霁舔舐耳垂的动作一顿,忽地笑了。
手上揉搓的动作加重。
不要,有人。
我压抑着将要出口的嘤咛。
陆时霁素来喜欢我这幅样子,越是羞怯,他就越是欢喜。
可羞怯里藏着的恐慌,他却是不曾察觉。
或者说察觉到了,故作不知。
毕竟我已经不是昔日的镇北将军之女了,我现在只是教坊司的一个歌姬。
哪里还需要顾念我。
耳垂处传来一阵刺痛。
陆时霁咬着我的耳垂,抬手将我的发丝撩到耳后。
商户之子也敢肖想你?
阿宁,我知道你心比天高,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人生呢?
可他错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歌姬。
歌姬配商户之子,已算得上高攀。
我又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陆时霁从我的沉默里读出了些许不一样的意味,他从我的身前抬起头:
阿宁,你是在和我置气吗?
你知道我就算不娶孟淑仪,也会有张淑仪、刘淑仪、孙淑仪。
总之,我的妻子不可能是你。
陆时霁黑沉沉的眼眸里透着我失去血色的脸。
阿
可见。
江安珩微凉的指尖拂过指痕,眉心微蹙。
拉着我的手忽然起身,从妆台取来一把金剪。
烛光下,他眉眼如画,眼下那颗小痣在跳动的火光中显得格外生动。
夫人可知民间有个习俗?
他执起我的左手,将剪刀放入我掌心,然后包裹住我的手。
新婚之夜剪红烛,烛花越亮,夫妻情分越长久。
他的胸膛贴在我的后背,呼吸拂过我的耳际。
我浑身僵硬,剪刀在手中微微发颤。
别怕。
他低笑一声,带着我的手向烛芯剪去。
有我在。
烛花爆开的瞬间,满室生辉。
我怔怔望着那突然明亮的火光,恍惚间仿佛看到命运也在这一刻被剪出了新的轨迹。
累了吧?
江安珩松开我的手,转身去铺床。
他动作娴熟地将锦被展开,又细心地拍松了枕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在教坊司三年,从来都是我伺候别人,何曾有人为我做过这些?
夫人先歇息吧。江安珩铺好床,竟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我脱口而出。
他回头,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去洗漱。
说着露出促狭的笑:
莫非夫人要与我共浴?
我面色羞红,不住地摩挲着喜袍。
可等他回来,却是径直抱出了两床锦被。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我攥紧了衣角:
你...是不是嫌弃我?
5
江安珩动作顿住。
他缓缓转身,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我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似有暗潮涌动。
夫人何出此言?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
我苦笑一声,抬手解开发髻,任由青丝如瀑垂落:
我这样的身份,公子嫌弃也是理所当——
话音未落,江安珩突然大步走来,一把将我拉入怀中。
我的脸颊贴在他胸前,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徐佳宁,你觉得我是那种花了千两银子就为羞辱你的人吗?
他第一次唤我全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抬头,正对上他灼热的目光。
那目光中翻涌的情绪让我心惊,不是欲望,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我许久未曾见过的——珍视。
那为何...
我的声音细如蚊呐。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喜服,昨夜情景浮上心头,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江安珩低笑一声,从柜中取出一套鹅黄色衣裙放在床边:
我在外面等你。
衣裳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触手生凉。
我摩挲着衣袖上精致的缠枝纹,心中复杂。
夫人可好了?
江安珩在门外轻声问。
我慌忙拭去眼角湿意,推门而出。
江安珩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忽然抬手从我发间取下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花瓣:
很适合你。
他指尖的温度一触即离,却让我心跳漏了半拍。
江家正厅里,江父正给江母鬓边簪花。
江母嗔怒了江父一眼,歪头不让江父给她簪花:
老爷别闹,孩子马上就要来了
让孩子们撞见你给我簪花,会笑话的。
夫人别动,这支海棠最衬你。
江父语气宠溺,说话间那朵海棠花就别在了江母发髻上。
见到我们,江母立刻推开江父,笑吟吟地迎上来:
这就是佳宁吧?比画像上还好看
画像?
察觉到我疑惑的目光,江安珩的耳根通红,轻咳两声:
母亲。
江母白了这个死要面子的儿子一眼,又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
她满面笑容:
珩儿说你喜欢骑马?正好庄子上新来了几匹好马,下午让珩儿带你去看看。
你们小夫妻多出去走走。
闻言,我心中一动。
许是昨天的亲密让我对江安珩有些依赖,
我回去的时候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骑马是我从前最爱的消遣,可母亲是如何知道的?
江安珩眼中含笑,低声道:
徐将军的女儿,怎会不爱骑马?
这一句话,让我心头微颤。
原来还有人记得父亲。
那个威风凛凛,说要死在战场上的男人。
7
午后,江安珩果然带我去了马场。
秋日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草场上,几匹骏马正在悠闲地吃草。
试试?
江安珩牵来一匹通体雪白的马,西域来的,性子温顺。
我接过缰绳,手指微微发抖。
江安珩看着我的模样,突然轻笑出声。
我身体僵硬,嗔怒地瞪向他。
他的笑声愈发猖狂。
我扬起马鞭,享受着久违的自由。
三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已忘记马背上的感觉。
可我已经不是少女,而是嫁为人妇。
劳烦嬷嬷回禀江家公子。
嬷嬷数钱的手一顿,皱眉道:
小月,嬷嬷知道你心气高。
可这婚嫁之事,还是要找个知心人才好。
那丞相府和孟尚书之女成婚的消息避都不避你,可见真真是没把你当回事。
嬷嬷的最后一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迎着嬷嬷略带担忧的眼神,我再次开口:
嬷嬷,还请转告江家公子,能否今日迎我入府。
陆时霁往日都是隔一日来一次,现下他和孟淑仪成婚,定要忙些时日。
江家迎我入府的时间越早,这件事成功的几率就越大。
嬷嬷听到我的话,喜笑颜开,忙不迭地应道:
哎,这就对了。
我这就去回禀江公子。
傍晚时分,我就上了江家那顶赤金织锦花轿。
扇面遮住我眼前的视线,但余光就足够看出这顶花轿装饰的奢华。
如今虽说商户的地位仍不如工仕农,可对待商户到底是比前朝宽和了许多。
不过即使这样,也不是谁都能用上织锦。
更被说用织锦做花轿。
我眉眼低垂,鼻头一阵酸涩。
一路吹吹打打,就到了江家。
扇面轻移,我就撞进了一双含笑的星目中。
来人丰神俊朗,不同于陆时霁的恣意洒脱。
他端的是君子温润如玉,眼下一颗小痣又多了两分多情。
来人正是江家公子江安珩。
我的夫君。
夫人久等了。
江安珩取下我的扇子,顺势坐在床上,紧挨着我。
红烛高照,锦帐低垂。
江安珩执起合卺酒,指尖微凉,却让我想起陆时霁每次触碰我时那灼人的温度。
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见江安珩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夫人可是冷了?
4
他解下外袍披在我肩上,那衣料上带着淡淡的沉水香,不似陆时霁身上惯有的龙涎香那般霸道。
合卺酒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甜。
我垂眸看着杯中残余的酒液,恍惚间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陆时霁也是这样与我共饮一杯酒,然后撕碎了我的衣裙。
在想什么?
江安珩的声音将我拉回。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却在触及我下意识闪避的动作时顿住。
没、没什么。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江安珩拉过我的手,将我的手展开。
掌心中指痕清晰
宁,你已经不是当初的徐佳宁了。
除了我,你还能去哪?
放心,我定会把你带走,你再等些时候。
到时候,我们再生两个孩子。
说着,他的眸光幽暗了几分,俯身向我压来。
我攀附在他背上的手臂阵阵起伏。
可我却好像被分成了两个人。
一个人在陆时霁身下随红帐翻滚。
一人麻木地看着这一场情事。
2
阿宁,长大我娶你可好?
阿宁配得上这世间所有的珍宝。
阿宁不要看别人,只准看我。
阿宁,你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这一切都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爹爹被传通敌叛国又失踪后,我家被抄了,人被扔在教坊。
说是歌姬,可也只是个好听的名头。
陆时霁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他把我拥在怀里,紧紧的。
我在他怀里哭得喘不过气:
阿霁,我没有家了。
当时我心中慌慌,把陆时霁当做唯一的依靠。
我以为陆时霁还是原来的模样。
可又怎么会一样呢?
从前的陆时霁只会在长袖遮掩下悄悄拉我的时候。
旁人提到成亲,他眼神飘忽,最后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冲我笑。
我心下一叹。
陆时霁,我说过的,我不做妾。
我环住陆时霁的脖颈,让他低头,凑上前。
嫣红轻含薄唇,手拂过他凌乱的衣衫,一路往下走。
陆时霁发狠地侵占着我的气息。
阿宁,张嘴。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陆时霁穿上衣服又要离开。
我拉住他的衣袖: 今晚能不能留下?
阿宁,你知道我的规矩的。
从不在外留夜。
他觉得脏。
在他心里,恐怕我也是脏的。
门外的小厮在唤他。
我扬唇冲他嫣然一笑,替他理了理衣襟:
那就陆公子你与孟家小姐百年好合。
陆时霁微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眼眸中有着无奈:
阿宁是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可不可能啊,阿宁,你只会是我的。
3
陆时霁让下人去给嬷嬷带话。
照顾好阿宁,她有什么想要的想玩的,不要拘着她。
只是不要让她出门。
陆时霁从前总会加上这句,只是今天没额外提点。
许是我昨天的主动让他觉得我不可能离开他。
即使他将要成婚。
陆时霁离开之后,我就去找了嬷嬷: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