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晚晴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刚刚温暖的心瞬间被淋的冰冷。
她抿了抿唇,跟上他的脚步。
五年多了,她还是没能捂热他那颗冷的像冰块的心。
不过说起来,她还是要感谢温瓷呢。五年前要不是有这个“疯子”,她也成为不了裴州身边一个“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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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裴州先去主治医生办公室了解了父亲的情况,耽搁了半个小时,才和宋晚晴进入病房。
走进病房,谢裴州眉峰一扬,黑眸落在温瓷清冷的小脸上。
护工说她基本每天都来看望老爷子,但每次时间都与他“不巧”的错开。
谢裴州渐渐发觉,她就是故意的。
病房内,温瓷同样看到并肩进来的两人。
“小叔。”
她礼貌喊人。
自从机场分开后,好几天没见面了。
她控制不住眼睛去看他的脸,冷峻成熟的五官。
渐渐,她脸色微白,看到男人骨节分明的手紧贴着宋晚晴的腰线,那么的严丝合缝,那么的刺眼……
宋晚晴小腹微隆。
温瓷心脏像是被重击了一拳,低头垂眸。
“嗯。”
谢裴州极为烦躁不悦的应了声。
温瓷垂下的眼皮轻颤,有些控制不住的再次抬眸。
谢裴州冷着脸,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看向病床上的父亲,“爸。”
温瓷身体发凉。
他终于不想演了吗?
也好。
而一旁,谢裴州余光敏锐的察觉到温瓷泛白的脸色。
他眉头微皱。
他不是恼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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