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说好只当哥哥的怎么真香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萧逸尘苏瑶,故事精彩剧情为:他是萧逸尘,侯府最耀眼的嫡次子,我的二哥。五岁那年被嫡姐们推倒在泥里时,是他用雪白锦帕擦掉我的眼泪。从此我赖上了他:「二哥,瑶瑶的糖分你一半呀!」1我是苏瑶,镇远大将军府里,那个影子一样的庶出七小姐。喏,就是那种,宴席上位置得挪到最边边、新衣裳总轮不到我、连嫡姐们身边的大丫鬟见了都懒得福身的、顶顶不......
主角:萧逸尘苏瑶 更新:2025-07-25 18: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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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逸尘苏瑶的现代都市小说《说好只当哥哥的怎么真香了》,由网络作家“有亿点怕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说好只当哥哥的怎么真香了》,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萧逸尘苏瑶,故事精彩剧情为:他是萧逸尘,侯府最耀眼的嫡次子,我的二哥。五岁那年被嫡姐们推倒在泥里时,是他用雪白锦帕擦掉我的眼泪。从此我赖上了他:「二哥,瑶瑶的糖分你一半呀!」1我是苏瑶,镇远大将军府里,那个影子一样的庶出七小姐。喏,就是那种,宴席上位置得挪到最边边、新衣裳总轮不到我、连嫡姐们身边的大丫鬟见了都懒得福身的、顶顶不......
量,也有嫡母和嫡姐们那掩饰不住的不屑和冷淡。
案上堆满了各色贺礼,珠光宝气,晃得人眼花。
可我只觉得这繁复的礼服勒得我喘不过气,头上的珠钗重得要命。
老夫人笑呵呵地环视众人:“说吧,我们的小寿星,今儿想要什么礼物?
只要祖母能办到的,都依你!”
满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嫡母端着茶盏,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眼神像淬了冰。
嫡姐们凑在一起,用帕子掩着嘴,低低的嗤笑声像细碎的冰珠子砸过来。
想要什么?
金银珠宝?
绫罗绸缎?
那些东西,她们施舍般丢过来时,只会让我觉得更像个摆在角落的、不值钱的玩意儿。
我攥紧了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指甲掐进掌心。
指尖冰凉,心却跳得又急又乱,像揣了只快要撞破笼子的鸟儿。
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满堂珠翠和那些或虚伪或冷漠的面孔,像有它自己的主意,精准地投向回廊下那片安静的阴影里。
他站在那里。
一袭墨蓝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他无关。
阳光只吝啬地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轮廓,深邃的眼眸隔着人群望过来,像两泓沉静的寒潭,却奇异地让我狂跳的心找到了一丝落点。
就是他了。
什么嫡庶有别,什么蜚短流长,什么侯府规矩……在这一刻,通通被心里那股烧得滚烫的勇气烧成了灰烬。
五岁泥泞里递来的那方锦帕,书案前覆住我小手的微凉干燥,摔下桃树时那勒得人生疼却无比安心的怀抱……无数个画面在脑子里呼啸而过,最终凝成一股不管不顾的冲动。
我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在满堂惊愕死寂中,抬起手,笔直地指向那片阴影,指向那个身影。
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孤注一掷的甜糯,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砸碎了所有虚伪的平静:“瑶瑶想要二哥!
一辈子都要!”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风吹过回廊的声音都消失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咚咚!
咚咚!
响得震耳欲聋。
嫡母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歪倒在案几上,温热的茶水泼洒出来,浸湿了华贵的桌布。
嫡姐们忘了用帕子掩嘴,眼睛瞪得溜
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老夫人脸上的慈祥笑容僵住了,眼底闪过极度的错愕。
所有宾客的表情都像是被同一根无形的线扯住了,定格在难以置信的瞬间。
只有他。
回廊阴影下的他。
那道挺拔的身影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隔着无数凝固的目光,我好像看见……他紧抿的唇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快得像错觉。
那沉静如寒潭的眼底,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火种,骤然亮起一簇灼人的光,直直地刺破人群,锁在我身上。
那目光烫得惊人。
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着了火,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勇气像退潮一样哗啦啦流走了,只剩下羞窘和慌乱。
完了完了!
我都说了什么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是不是疯了?
我猛地低下头,手指死死绞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头顶那束灼热的目光却像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烙着,烧得我头顶都快冒烟了。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跶,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要死了要死了……这下真的完了……就在我羞窘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一个带着笑意的、苍老的声音打破了这片诡异的死寂。
“好!
好!
好!”
老夫人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瑶丫头有眼光!
逸尘这小子,是顶顶好的!”
她笑着,目光在我和回廊下那个身影之间来回扫视,带着深深的欣慰和促狭。
“祖母准了!”
她一拍桌子,一锤定音,声音洪亮地响彻整个花厅,“这门亲事,祖母给你们做主了!”
满堂哗然!
像一锅冷水猛地泼进了滚油里,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低语声嗡嗡作响。
嫡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死死攥着帕子,指节都发了青。
嫡姐们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嫉妒、不甘、怨毒……像打翻了颜料铺子。
可这一切的混乱嘈杂,我都听不清了。
老夫人那声“准了”,像一道惊雷,又像一道赦令,劈开了我所有的羞窘和慌乱。
他……是我的了?
二哥……是我的了?
老夫人准了?
真的准了?
巨大的、不真实的狂喜像汹涌的潮水,“哗啦”一下将我整个人淹没。
我猛地
抬起头,不管不顾地再次看向回廊下。
他也正看着我。
隔着依旧纷乱的人群,隔着鼎沸的人声,隔着这突如其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站在那里,不再是阴影的一部分。
午后的阳光终于慷慨地洒落在他身上,给他挺拔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那双向来深邃沉静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一个小小的、穿着繁复礼服的、傻乎乎的我。
里面翻涌的,不再是寒潭的静水,而是滚烫的、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那温柔像带着钩子,一下子就把我的心牢牢勾住了。
刚才还疯狂蹦跳的心脏,奇异地在他目光的笼罩下,一点点平复下来,变成一种饱胀的、温热的、踏踏实实的甜。
脸颊还是烫得要命,酒窝却再也藏不住,深深地陷了下去。
我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也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管他什么嫡母嫡姐,管他什么宾客议论!
老夫人说准了!
二哥……是我的了!
4大红的龙凤喜烛烧得正旺,烛泪缓缓滑落,在精致的烛台上堆叠。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合欢香和淡淡的酒气。
满屋子刺目的红——红帐幔、红锦被、红地毯,连案几上摆着的点心都用红纸衬着。
头上沉重的凤冠早已被取下,可那方绣着戏水鸳鸯的红盖头,还严严实实地罩在眼前,隔绝了所有光线,只剩下眼前一片沉甸甸、晃悠悠的红。
我像个被精心打扮好的木偶,端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拔步床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嫁衣宽大的袖口。
丝滑的料子被我揉得起了皱。
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声响。
外面喧闹的宾客声、劝酒声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听不真切。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擂鼓,一声比一声响,震得耳膜发麻。
他什么时候来?
刚才被喜娘搀着走完那些繁琐的礼节,拜天地,入洞房……隔着盖头,我只能看到他墨色靴子的一角和同样喜红的袍摆下缘。
他好像……比平时走得更稳些?
步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在我紧绷的心弦上。
吱呀——厚重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紧接着跳得更疯了!
来了!
他来了!
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踏在柔软的红毡上,几乎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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