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薛川的好友申请。
我本不欲理会。
直到他再次发消息,“你难道不想知道当初你家破产的真相?”
我还是通过了。
下一秒,薛川径直甩来一段视频。
年少的顾柔坐在薛川父母对面,冷冷接过一个文件。
“这就是我要的余氏公司重要机密?你们既然选择了我,等余氏被我收购,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一时之间,我如遭雷击。
原来,顾柔才是害死我爸妈的背后凶手。
她买通了薛川父母,只为夺走我家家产。
那后来的陪伴安慰又算什么?
我心痛至极,趴在病床上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水。
薛川还在发着消息,“这么多年你恨我,我不是不清楚。”
“只是可怜你恨错了人,你以为顾柔是真的只因为你害死了她爷爷就性情大变?”
“不过是因为另想借口要吞并余氏集团而已。”
“余秦,若我是你,就该有骨气点永远离开。”
3
我没回薛川的消息,就在病床上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助理进来时,看到我眼下青黑的模样,惊得脸色都变了。
“先生,再伤心也得顾着身子,不然顾总会怪我的。”
我扯了扯嘴角,“她不会怪你了,因为我不要她了。”
“离婚协议我托朋友拟好了,麻烦你送过去,让顾柔签字。”
这是我用尽最后一点情分,向过去讨要的自由。
无论往后多难,我都要先逃出这个让人窒息的顾家。
助理接过协议时,手控制不住地发颤:“您真的想好了?”
我点点头:“她会签的。”
如今的顾柔,眼里心里哪还有半分我的位置?
她满世界都是薛川。
斥资千万为他建玫瑰庄园,还包下全京市的广告牌为他庆生,闹得人尽皆知。
却有人扒出我这个正牌老公还没离婚。
所以为了护着薛川的名声,就算我不递这份协议,她迟早也会找上门来。
果然,半小时后,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顾柔来了,可她脸上没有半分如释重负,反倒是滔天怒意。
她拿着离婚协议,狠狠砸在我身上。
“余秦,你胆子肥了?”
“离了顾家,你以为凭你自己,能在京市活过三天?”
她身后的薛川立刻上前,怯生生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对着我柔声道:“姐夫,你别误会,我跟柔柔真的没什么。”
他语气委屈,“热搜上那些都是造势呢,我们最近合伙开了家娱乐公司,要捧新人,才故意闹这么大。”
原来是这样。
可我心里毫无波澜。
事情到了如今的程度,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见我始终沉默,顾柔突然俯身,伸手掐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欠我的还没还清,别想走。”
“这辈子我都要拖着你,看你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