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立刻起身走过来,轻拍着她的背,脸上写满关切,双手焦急地比划,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
沈淮音摇了摇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沙哑:“我没事,就是有点累,想睡觉。”
“好好好,那我扶你回房休息。”
魏司蕴连忙半扶半抱地将她带向卧室。
他替她盖好被子,又在她额头温柔地印下一个吻,手语比划着:睡吧,我就在你旁边,有事叫我。
沈淮音闭上眼,呼吸渐渐放缓,装作已然熟睡的模样。
几秒钟的安静后,她听到魏司蕴起身的声音,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卧室,甚至忘了关灯。
紧接着,隔壁客房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随即传来温言娇媚的嗔怪:“你声音这么大,万一把她吵醒了怎么办?”
“她一个聋子,怎么可能发现?”
魏司蕴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欲望,“刚才在餐桌底下没够,现在可得好好补偿我……”后面的话语,渐渐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呻吟。
沈淮音躺在冰冷的床上,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黑暗中,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04第二天,魏司蕴想拉着沈淮音给新专辑拍一些宣传照片,于是三人一起去了公司沈淮音不想坐在他身边,于是坚持坐在后排。
魏司蕴也就没有再勉强她,而是稍显兴奋地让温言坐在了副驾驶。
到了公司门口,魏司蕴又小跑着来帮温言拉开车门。
沈淮音没有等他,自己开门下了车。
刚一下车就被上班高峰期的员工们围观了。
有几个高管还小跑着过来,谄媚道:“沈小姐来了?
魏总天天念叨着您喜欢喝奶茶,我这就去给您买。”
另一个也说:“那我去买日料,魏总说过,沈小姐最喜欢吃日料了。”
魏司蕴笑骂道:“你们可别再喂了,淮音现在有点胖了,婚戒都戴不下了。”
温言在一旁调笑道:“这魏总您可说的不对了,淮音看着很瘦啊,婚戒戴不下肯定也是婚戒的原因。”
魏司蕴笑着,好脾气地说:“好好好,你们算是拿捏到我的软肋了。”
大家哄笑开来。
沈淮音几乎是被簇拥着到了魏司蕴的办公室里。
水果,零食,咖啡,应有尽有。
淮音,我得去忙了,你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