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狐疑地看着她，"昨晚没睡好？"
姜穗含糊地应了一声，匆匆喝完粥就抓起布兜往外跑："我走了！"
刚推开院门，她就僵在了原地——陆沉舟正站在巷口，一身笔挺的警服，阳光下肩章闪闪发光。
他的脸色比昨晚好多了，但右臂仍然不太灵活，用绷带固定着挂在胸前。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姜穗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布兜带子，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
陆沉舟大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
"走，"他简短地说，"我送你上班。"
姜穗张了张嘴想拒绝，却在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时闭上了。
她默默地跟上他的脚步，两人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偶尔有早起的邻居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姜穗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旁人压抑的怒气。
"那个..."她鼓起勇气开口，"你的伤..."
"姜穗。"
陆沉舟突然打断她，声音低沉得可怕，"你知道昨晚有多危险吗？"
姜穗咬住下唇，没有回答。
"如果那一枪打偏了，如果那人手里有枪，如果你..."陆沉舟的声音哽了一下，"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
姜穗猛地抬头，正对上他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却又像是压抑着某种更激烈的情绪。
"我...我只是想帮忙..."她小声辩解。
"帮忙？"
陆沉舟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管这叫帮忙？
私自跟踪嫌疑人，擅闯犯罪现场，还非法持枪！
你知道这些行为够你进去蹲多久吗？"
姜穗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眼眶瞬间红了："我救了你..."
"我不要你救！"
陆沉舟几乎是吼出来的，引得路边几个行人纷纷侧目，"我要你平安！你明不明白？！"
姜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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