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周于柔的其他类型小说《我装失忆后,厂长老公疯了贺周于柔全文》,由网络作家“贺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下班路上,我看到厂公告栏贴了一张大字报。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给脸不要脸,替于柔出气!有人在背后喊我名字:“陈念!”我回头,一个陌生男人举着一根铁棍,朝我头上砸来。我吓得僵在原地。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来临。一具温热身体将我紧紧抱住,铁棍结结实实砸在他背上,发出一声闷响。是贺周。他踹翻那个男人,一脚踩在男人胸口上,眼睛猩红。“你他妈敢动我老婆?我弄死你!”他像疯了一样,往死里打那个男人。那一瞬间,我恍惚觉得,贺周还是很爱我的。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贺周爱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想不起来。他很久没回过家了,这个为了于柔,才来找我的家。屋子里乱糟糟的。他默默打扫,收拾地上的狼藉。他捡起我换下来的内衣,拿在手里,笑着骂我:“念念,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媳...
《我装失忆后,厂长老公疯了贺周于柔全文》精彩片段
下班路上,我看到厂公告栏贴了一张大字报。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给脸不要脸,替于柔出气!
有人在背后喊我名字:“陈念!”
我回头,一个陌生男人举着一根铁棍,朝我头上砸来。
我吓得僵在原地。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来临。
一具温热身体将我紧紧抱住,铁棍结结实实砸在他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是贺周。
他踹翻那个男人,一脚踩在男人胸口上,眼睛猩红。
“你他妈敢动我老婆?
我弄死你!”
他像疯了一样,往死里打那个男人。
那一瞬间,我恍惚觉得,贺周还是很爱我的。
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贺周爱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我想不起来。
他很久没回过家了,这个为了于柔,才来找我的家。
屋子里乱糟糟的。
他默默打扫,收拾地上的狼藉。
他捡起我换下来的内衣,拿在手里,笑着骂我:“念念,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媳妇样子,乱七八糟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应该去学学于柔,多乖巧,多听话。”
他话锋一转,“你闹也闹够了,去跟于柔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她今天哭了一下午,我看着心疼。”
又是于柔。
因为我不够乖,不够听话,所以我被妈妈抛弃,现在又要被丈夫抛弃。
我抓起桌上一个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你不如现在就掐死我!”
贺周脸色一沉,把我拽进怀里,力气大得吓人。
他低头,在我耳边笑,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
“念念,你就是不听话。”
他一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喂,老王吗?
我是贺周。
年底评选模范工人的名单,把陈念划掉。
对,她不够格。”
那个模范工人的名额,我奋斗了十年。
我曾经为了厂里的先进指标,在车间被机器绞伤了胳膊,都没吭一声。
我打掉贺周手里电话,眼泪终于掉下来,骂他下作。
贺周抵住我肩膀,逼我看着他:“道歉吗?
念念,只要你开口,名额还是你的。”
我哭着喊出来:“我生病了!
我脑袋里长了东西,我拼不动了!
贺周,你心疼于柔,你就拿我的软肋拿捏我!
但是我告诉你,我不道歉!
那个名额,我不要了!”
我低头,狠狠咬住他手背。
贺周眼圈也红了,声音嘶哑:“我恨你,陈念。
我恨你当初看上的就是你爸的权。
可我他妈就是对你心软。”
他抱住我,亲吻我耳朵。
“好,名额给你。
念念,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好。”
他骗了我。
年底的表彰大会,我特意穿了新衣服。
会场人声鼎沸,喜气洋洋。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声音洪亮:“下面我宣布,本次公派德国进修的唯一名额,获得者是——技术科,于柔同志!”
我准备起身的姿势僵在原地,被旁边工友看见,成了一个天大笑话。
于柔捧着大红花,满面春风走上台,接过话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贺周方向。
“谢谢厂里给我这个机会,谢谢师傅对我的栽培。
我喜欢的人答应我,只要我拿到这个名额,他就带我回家见妈妈。”
她笑得那么甜。
她拥有了我想要的一切。
妈妈,贺周,还有我的前途。
贺周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低语,带着笑意。
“念念,被我骗的滋味,好受吗?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我脑袋里嗡嗡作响,疼得几乎要裂开。
他在报复我,他始终不信我。
我感觉眼前贺周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我轻轻说:“被骗,好疼。”
我抬起头,茫然看着他那张陌生的脸。
“你是谁?”
说完这句,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我是在厂医务室醒来的。
广播室的李嫂正跟贺周激烈争吵。
“贺周,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念念?
她为你付出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贺周的声音冷得掉冰碴。
他甩出一张照片,扔在桌上。
“李嫂,你问我?
你不如问问她,自己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用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在外面养汉子!
这种女人,死了都活该!”
照片上,我跟一个男人站在村口,我靠在男人肩膀上哭,男人拍着我后背。
是路杨。
李嫂打断贺周的咆哮:“你混蛋!
你先把事情问清楚!
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你去问问念念!”
贺周冷笑:“问她?
我贺周还没下作到像条狗一样,追在她屁股后面,求她告诉我她为什么不爱我。”
贺周,你大概忘了,当初是你求着我跟你好的。
我不是非你不可。
我家在村东头,路杨家在村西头。
整个村子都知道,我和路杨关系最好。
我为了能离开那个穷地方,才答应了你热烈追求。
贺周是知道这一切的,但他不在乎。
他当时只是个技术员,而我父亲是厂里的领导。
他对我百般讨好,千依百顺。
我记得那个求婚的雨夜。
天上下着瓢泼大雨,他挤在厂里分配的单人宿舍,一张小床,一张破桌子。
他把所有存折都掏出来,拍在桌上,眼睛亮晶晶看着我。
“念念,嫁给我。
以后我所有工资,一分不留,全上交。
你说一,我绝不说二。”
我心里感动,嘴上却故意气他,摇头。
他急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红布包,打开,是一枚细细的金戒指。
“念念,这是我攒了好几个月工资买的,你戴上试试。”
他不等我反应,抓过我手,把戒指强行套上我无名指。
然后一把将我压在单人床上,呼吸急促。
“你再不答应,我今天就办了你,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嫁不嫁!”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带着雨水的湿气和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最后只能攀着他脖子,一遍一遍说我爱你。
陈念,你曾经是那么真切地爱过他。
可是贺周,你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
我的病越来越重。
就算按时吃药,头疼还是频繁发作,疼起来像有人拿钻子钻我脑子。
我开始忘记一些事情,一些关于贺周的小事。
比如他最爱吃的菜,他习惯用的毛巾颜色。
乡下的赤脚医生给我加重了草药剂量,看着我手里的药包,皱眉问我:“丫头,怎么老是你一个人来?
你这病,得有家人陪着才行。”
家人。
我哪有家人。
六岁那年,我妈为了进城嫁人,把我抛弃在乡下奶奶家,再也没回来过。
我捏着药包,失魂落魄走在镇上供销社门口。
我看见了于柔,她正挽着一个中年女人的胳膊,撒娇要买新出的雪花膏。
那个女人满眼宠溺看着她,掏出钱票,一点不心疼。
我像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
那个女人,是我妈。
是抛弃我二十多年的亲生母亲,张翠花。
我几乎是跑过去的,冲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于柔看见我,警惕地后退一步,把我妈护在身后。
我妈也看到了我,她上下打量我,眼里满是嫌恶。
她一把推开我,尖着嗓子骂:“你这野丫头谁啊?
想抢东西是不是?
滚远点!”
她抓住我头发,用力撕扯,另一只手扬起来就要打我。
“我打死你这个不长眼的小偷!”
一个响亮耳光落在我脸上。
我嘴角渗出血丝,眼泪流下来。
她没有认出我。
她已经彻底忘记了,她还有一个被扔在乡下的女儿。
她有了于柔……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十三岁那年,我去镇上赶集卖鸡蛋,也曾见过她。
那天她穿着干净的连衣裙,手里牵着一个漂亮小姑娘,小姑娘头上戴着闪亮发卡。
那个小姑娘,就是于柔。
我看到她,就像迷路的孩子找到家,扔下鸡蛋篮子,朝她飞奔过去,大声喊她:“妈!”
她惊讶地回头,看到我一身脏兮兮的土布衣服,眉头立刻皱起来。
于柔躲在她身后,指着我尖叫:“妈,这个叫花子是谁啊,好脏!”
我看着于柔,说:“我是姐姐,你是我妹妹。”
我朝她伸出手。
于柔吓得大哭起来,指着我说:“她要抢我新买的发卡!
她是坏人!”
我妈立刻信了她的话。
她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指着我鼻子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小野种,胡说八道什么!
滚开,别想讹上我们!”
泥水溅了我一身。
我躺在地上,看着她们越走越远,于柔还回头朝我做了个鬼脸。
我也曾经是妈妈的宝啊。
只是,是被妈妈不要的那个宝。
这一次,我没有像当年那样躺在地上哭喊。
我站稳了,狠狠推开她。
张翠花没想到我会还手,一个趔趄,扯掉了我头上的头巾。
她顺势倒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哎呦打人啦!
这个叫陈念的疯婆子打人啦!”
于柔立刻跪在我面前,楚楚可怜地抱着我腿。
“陈念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我求求你,别为难我妈妈,她身体不好。”
周围很快围了一圈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于柔,你可真是个大孝女。
我扯住于柔头发,迫使她仰头看我。
我声音很冷:“你刚才说,你妈身体不好?”
我指着自己的脸。
“你妈刚才就是这么打我的。
你说,我是不是也该用同样的方式,还给你这个孝顺女儿?”
于柔脸色煞白。
我抓起地上的布包,狠狠砸在她脸上。
一下,又一下。
我的心也在疼,疼得快要疯掉。
如果不发泄出来,我会死掉。
张翠花扑上来,对我又抓又咬。
我想,就算她现在知道真相,也不会原谅我了。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和厂长老公是厂里的模范夫妻。
人前他对我百般呵护,为了我,不给副厂长面子。
人后他嫌我出身乡下,在车间里养着水灵的小徒弟。
他给她买进口布料,手把手教她开新机器。
他的那帮兄弟都管那个女孩叫:嫂子。
我不吵不闹,只是默默砸碎了他说要带我走出农村时送我的那支钢笔。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乡下泥地里一起爬出来的。
直到我得了病,脑袋疼,慢慢记不起关于他的一切。
他才开始慌了。
用全厂的大喇叭给我念情诗,想方设法要让我好起来。
却只能无力地看着我,牵起了别人的手。
……结婚第七年,贺周当上了厂长,也收了新徒弟。
女孩叫于柔,技校刚毕业,一张脸干净又清纯,很像年轻时候的我。
副厂长赵刚在车间开玩笑,凑到贺周耳边挤眉弄眼:“贺厂长好福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家里一个厂里一个,找个年轻小姑娘当替身,玩得挺花。”
贺周曾经不是这样的。
我们决定离开农村去城里闯荡的前夜,土坯房里没有灯,只有月光。
贺周紧紧抱着我,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又重又热。
“念念,城里不好混,咱们得嚼最硬的骨头,睡最硬的床板。
但你信我,我贺周只要有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饿着。
我永远不会变心,这辈子就认你一个人。”
那些滚烫誓言还在耳边,他人却已经变了。
当年他一无所有,我信他情比金坚。
现在他当了厂长,却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模范夫妻名头。
于柔的出现,像一把钝刀子,一寸一寸割开这层伪装。
起初贺周也很烦于柔。
小姑娘被分配到他车间,归他管。
他回家总跟我抱怨,说那女孩笨手笨脚,连最简单的机器操作都学不会,还总穿一些颜色俗气的花布衫子,看着扎眼。
我那时候还劝他:“新人刚来,多点耐心。”
他捏我鼻子,哼笑一声:“念念,你可别劝我,看见那女孩就想起刚进厂的你,傻乎乎的,心疼还来不及,哪舍得骂。”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提起于柔,脸上会不自觉带上笑意。
他跟我通电话,说着说着就走神,话筒里传来于柔怯生生声音。
“师傅,这个零件我又装错了,你再教教我嘛。”
“师傅,这台新机器我不敢开,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贺周的声音会立刻温柔下来,对我草草说一句“车间有事”,然后挂断电话。
再然后,就是于柔在车间里,对着一众女工,炫耀贺周又给她开了小灶,单独辅导她技术。
那天他又在饭桌上提起于柔,说那姑娘虽然笨,但肯学。
我放下筷子,盯着他。
“贺周,以后能不能别再提于柔这个人。”
他一愣,随即笑了,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看我:“怎么,吃醋了?”
我不说话。
他拿起桌上那本通讯录,翻到于柔那一页,拿起笔,在我面前重重划掉那个名字和号码。
“行了,念念,多大点事。
一个不懂事的小徒弟,值得你生气?”
他语气轻松,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可几天后,厂里就开始传,贺周深夜还在车间,手把手教于柔研究技术图纸。
那天晚上,贺周没有回家。
电话里,他语气疲惫,说新设备出了点问题,要在厂里通宵加班。
我拿着听筒,听见那边传来年轻女孩细细的笑声。
那一刻我清楚知道,贺周对于柔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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