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病房,陈默正和几个护士,围在顾言的床边,神色紧张。
“怎么了?”
我颤声问。
陈默回头,看到我,脸色凝重。
“苏晴姐,他……他不行了。”
“多器官衰竭,已经……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推开所有人,扑到顾言的床边。
他安静地躺着,胸口几乎没有了起伏。
那张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上,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痛苦,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顾言……”我握住他冰冷的手,泪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你听我说,我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语无伦次。
可是,他听不到了。
他再也听不到了。
监测仪上,那条代表着生命的心率曲线,在我眼前,缓缓地,拉成了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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