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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加粗的黑字上，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
他的眼神剧烈闪烁。
甚至出现了一丝我从未预料到的犹豫。
4.
但下一秒，他用力将协议拂到一边。
“我不会签的，昭歌，我们不离婚。”
“为什么离婚？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告诉我真正的理由！还是我最近冷落你了？你说，我都可以改！”
我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
“没有别人，我只是累了，想回家了，这个理由够吗？”
这轻飘飘的理由显然无法说服他。
但他却带上了几分恳求：“想家我陪你回去，住多久都行。”
“或者我让爸妈和哥哥姐姐都搬来附近？昭歌，别拿离婚吓我，你知道我受不了这个。”
从前每次听到他这种口吻，我都忍不住心软。
可现在我闭上眼。
蜿蜒的血泊，喷溅的温热。
还有金宝…
周骏珩见我呼吸急促，终究将逼问的话咽了回去。
“昭歌，今晚先休息，什么都别想，明天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但到了第二天，他绝口不提离婚，仿佛昨夜的不快从未发生。
他执意按原计划，驱车带我去城外的山顶，说要在星空下庆祝我们的交往纪念日。
山顶风大，周骏珩细心铺开垫子，摆放餐食。
沉默良久，他忽然开口：“昭歌，我昨晚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我抿唇不语。
他揉着额角，试图驱散梦魇。
“梦里我好像弄丢了最重要的东西，心里破了个大洞，又痛又恨…”
“还有小孩的哭声，是我和你的孩子！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恐惧，“我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直在伤害你，听着你哭，看着你在我面前死去。”
我的指甲深掐进掌心，几乎刺破皮肉。
他梦到了前世的碎片！
我忍不住出言讥讽：“可怕？我觉得那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自私偏执，冷血透顶，骨子里就是无情无义的人，做什么梦都不稀奇！”
周骏珩脸色瞬间惨白，“沈昭歌！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骏珩？昭歌？好巧呀！”
林荞贝不知何时悄然出现。
几乎同时。
天际劈过一道闪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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