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温雪宁小腿上的裙摆轻微摇曳,赛赛的笑声震耳欲聋。
温南枝急忙推开车门。
踉踉跄跄的下了车。
温南枝跑到御庭湾门口,手指颤抖着将指纹往上贴,却一直显示输入错误。
傅瑾瑜从身后走过来,一手按着温南枝的腰,一手将拇指指纹点在上面。
随口解释说,“前不久换了一次门锁,等下把你指纹输上。”
温南枝推开傅瑾瑜。
朝着女儿跑过去。
在精神病院这半年的时间,温南枝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赛赛。
赛赛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是温南枝亲力亲为的抚养,哪怕是小到一双袜子,都是温南枝亲自挑选,一定要给赛赛最好的。
一百八十天。
她想女儿想的都快要疯了。
精神病院的院长说,只要她跪下磕头就带她回去见女儿,温南枝明明知道这话百分之九十九是假的,可是为了能见到女儿的那百分之一,温南枝毫不犹豫的就跪下磕头,被院长和主任他们拍照嘲笑殴打。
赛赛是温南枝的命。
越是靠近。
温南枝脚步越是小心翼翼,甚至连呼吸都放缓。
一直站到赛赛身后。
温南枝声音哽噎着,“赛赛,妈妈回来了。”
赛赛一愣。
猛的转过身。
看见温南枝的瞬间,赛赛忽然尖叫着说道,“宁宁妈妈,神经病妈妈回来了,你快来保护我!”
空气在瞬间凝固。
温南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这个满脸惶恐的孩子,和记忆中软软糯糯的喊着妈妈的小女儿重叠又割裂。
温南枝双手紧紧的握起。
指甲刺进掌心。
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温雪宁赶紧从秋千上下来,蹲在地上,温柔的对赛赛说,“这是妈妈,怎么能说妈妈是神经病呢?”
赛赛抱着温雪宁的大腿,“就是神经病妈妈,外公和舅舅说,只有神经病才会住进神经病院,她住了神经病院,她就是神经病妈妈。”
温南枝只觉得胸腔里像是被人狠狠的攥着心脏狠狠的揉 捏,酸苦的液体蔓延上来,堵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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