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姐今晚又得熬到天亮,刚收了个脑出血的……”
“张医生刚才还来电话,问她吃没吃宵夜呢……”
沈亦舟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径直钻进了巷口的警车。
小李正趴在副驾翻东西,见他上来赶紧直起腰:“沈队你可回来了!找着胃药没?我记得上次你让我放这儿了……”
沈亦舟没应声,拉开车门坐进去。
小李还在翻找:“奇了怪了,明明放储物格里了……”
警车掉头往队里开时,他又往急诊楼的方向瞟了眼,后窗的灯还亮着。
刚刚回到队里就接到了案子。
沈亦舟匆匆赶到现场。
同时,救护车也出动了,温然攥着急救箱的手被震得发麻。
车刚停稳,她就跳下去。
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蓝红交替的警灯晃得人眼睛疼,地上还撒着碎玻璃,踩上去"咯吱"响。
"温医生来了!"
小李从里面跑出来,警服袖口沾着点血,"受害者在那边,胳膊和腿都被划了,流了不少血。"
温然没说话,跟着往里面挤。
刑警队的人围着受害者忙,她刚蹲下身准备拆急救箱,就听见道冷硬的声音:
"让让,给医生腾地方。"
是沈亦舟。
温然的动作顿了顿,没抬头,指尖捏着止血带的力道紧了紧。
他蹲在她旁边时,带过来一阵风,混着点硝烟和尘土的味道。
"现场有点乱,小心玻璃渣。"他递过来副手套,黑色的,是刑警队用的那种厚款。
温然接过手套时指尖有点麻。
这话耳熟,第一次见在急诊室,她蹲在地上捡碎玻璃,也是他攥住她手腕说的。
那会儿他的指尖蹭着她的皮肤,烫得她心跳快了半拍,现在隔着层手套,倒只剩凉冰冰的触感。
"谢谢。"她低着头戴手套,声音闷在口罩里。
受害者是个年轻姑娘,疼得直抽气,眼泪混着血往下掉。
温然没敢耽搁,碘伏棉球往伤口上一按,姑娘"嗷"地叫了声。
"忍忍,很快就好。"
她轻声哄着,手里的动作没停,止血带绕着胳膊勒紧,纱布叠成块压在出血点上,一套动作熟得不能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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