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明天柏哥哥和商商阿姐要……”
我睡得迷迷瞪瞪,没听清后面的话。
第二天睡到晌午,才知道江柏为了证明自己也能赚钱,拉着季无商去了码头。
可码头这档口正火热着,像他们这种没经验又没眼力见的,不被商客剥层皮就不错了。
果然,江柏瘪着嘴,灰溜溜的回来。
季无商满头凌乱,头上还插着根咸鱼干。
她本就嫌恶,这会儿发起脾气来不管不顾,“这哪里是人做的活!非拉我去干什么!”
江昭嘀咕着:“可是以前我姐她轻轻松松就……”
季无商一把推开他,
“我又不是你姐!我可是相府嫡长女,等我爹昭雪沉冤,我是决计要回去的!你这村里娃哪来的资格叫我姐!”
阿妈拿蒲扇给她扇起风,哄道:
“是、是,这码头活计艰难的很,灵儿怎么回事,怎么能让你们去做这种粗活,我去说道她几句!
她气势汹汹推门进来,却忽然怔住。
我抬起泪汪汪的眼,边咳,衣服里的柳絮边扑哧扑哧往外飞。
“阿妈,你找我?”
阿妈的火唰一下被飞来的柳絮浇灭。
“这是什么?你衣服里怎么会塞这些?”
我垂着泪,不停咳嗽着。
江诺顺着我的背,哽咽道:
“阿妈有所不知,阿姐为了省几两银子,只给自己衣服里塞不保暖的柳絮和粟米壳,却给咱们塞好棉花……”
“阿姐还为咱家积了不少陈年旧病……”
她吸了吸鼻子,嗔怪的看了眼正穿着绫罗绸缎的季无商。
丞相下狱那天,她火急火燎来了这,啥珠宝衣服都没戴。
粗布麻衣穿不惯,粟米苞谷吃不下,阿妈心里疼的着急,勒令全家节衣缩食供季无商维持千金生活。
阿妈杵在原地,面色复杂的摩挲着柳絮。
江诺哇的一声,和我相拥而泣,差点没把我最里头的羊绒背心挤出来。
阿妈最终把想说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头,讪讪离去。
江诺从我怀里抬起眼,“阿姐,我表演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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