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您上回非把太太关门外?现在好了,人家连您的车都不肯上,早餐都没吃完就提前叫了专车。
后视镜里,傅宴北冷着脸盯窗外,指尖在膝上轻点着,若有所思。
“查下她最近的动态。”他突然低声吩咐。
周特助谨慎试探:“呃…具体查哪方面?行程?消费?还是…有没有可疑男性出没?”
傅宴北缓缓抬眸,寒冷的眼神睨过去。
周特助后背一凉,立刻改口:“明白!我这就去查太太最近喜欢去哪家餐厅、逛什么店、看什么电影。绝对不遗漏任何细节!”
傅宴北收回视线,“多事。”
呵呵,装,继续装!
有本事别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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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静去了趟郊外的墓园。
她蹲下身,轻轻拂去墓碑上的落叶,将一束白菊轻放下。
“妈,我以后可能没法常来了。”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长眠的人。
她抿了抿唇,低声道:“我要和傅宴北离婚了。”
停顿片刻,她又笑了笑,眼眶却微微发红。
“等手续办完,我就出国走得远远的,好不好?”
四周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她慢慢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轻声说:“您别担心,我会好好的。”
可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太信。
从墓园出来,温静的电话响了。她看着来电显示,诧异两秒,是霍尧。
这位玩世不恭的京城公子哥,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了?
温静把手机放在耳边:“喂。”
“阿静,你在干嘛呢。我来海城办事,晚上有空没,我们一起吃个饭呗。”
想到好久没有见了,温静点头,“好。”
霍尧的声音含笑:“稍后把餐厅和时间发给你。待会儿见。”
“嗯。”
通话结束后。
温静抬头仰望着天空,轻呼一口气,然后打车回市区。
傅宴北站在落地窗前,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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