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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的小说,是作者“月半和十五”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许时和祁琅,内容详情为: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1-08 11: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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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的小说》,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的小说,是作者“月半和十五”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许时和祁琅,内容详情为: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够软,不够滑。
皮肤不够粉白,眼神不够勾人,鼻子嘴巴不够精致......
腰肢太硬,胸太小......
“殿下。”陆怡舒红着脸,嘤咛一声。
她嫁给祁琅四年,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但祁琅是极守规矩的人,房事都留在就寝的时候。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一时兴起过。
不过,这种奇特的体验,她很喜欢。
身体酥酥麻麻的,有种抑制不住的冲动。
她撑着手肘,身体前倾准备扑到祁琅怀里。
这一声殿下,却让祁琅瞬间清醒过来。
“舒儿,”他抬手挡住陆怡舒的身体,坐起身来,“我突然想起还有几件公务没有处理完,先去一趟书房。”
陆怡舒脸色一变,柔声道:“殿下,天色已晚,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吗?”
许久未见,陆怡舒的确想他了。
而且,她还想打听一下立太子妃的事情。
祁琅掩住心底的慌乱,轻抚着她的脸,“听话,我也才回来几日,朝堂上的事情都堆成山了,等安排妥当了,我再抽空陪你。”
若是放在从前,陆怡舒顶多叮嘱几句保重身体,就放他走了。
可偏偏她心里压着许多事情,还有诸多疑问,祁琅回来以后一句都没提起,她心底越发没有底了。
她拉住祁琅的衣袖,一时有些气急,哽咽道:“难不成......真如外面所说,殿下这次护送太子妃入京,你们日久生情,你便将我忘到脑后了。”
“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祁琅身形一顿,语气往下压了几分,无形中透出威严。
陆怡舒极少看到他对自己这幅神情,畏缩往后退了半步。
看到陆怡舒委屈无措的表情,祁琅忍不住浮起一丝愧疚。
他实在不该对着陆怡舒发火,是他自己胡思乱想,心性不坚,才会认错人。
祁琅伸手将陆怡舒揽入怀里,低声哄道:“别想太多,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这次提前回来,是因为母后身体不适,这几日我一直在宫里陪着母后,冷落了你,是我的不是。”
“舒儿,就算太子妃入了东宫,在我心里,也只有你,我们之间自小的情分,旁人如何能比?”
听他这么说,陆怡舒心里好受了些。
可他言下之意,立太子妃这件事,已经毫无转圜之地了。
陆怡舒虽然不甘心,但祁琅都没有办法的事,她又能如何。
“殿下是储君,注定不能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舒儿都明白。”"
“什么事绝不能做,什么事必须做,这就是你要好好思量的地方,务必要周全,一条都不能少。”
刘玉对许时和的要求很意外,却又不得不心生佩服。
还有不到三日,若是全部细节重新盘一次,根本来不及。
但抓大放小,把最紧要的事情做好,就出不了大乱子。
“是,奴才明白,晚膳之前便将娘娘要的东西送过来。”
许时和笑笑:“那就有劳刘总管了。”
刘玉接着将宫宴准备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又递了一份名册上去,是内务府和东宫负责此次宫宴的主要人员。
许时和粗略看了看,合上册子,“我对后宫不熟,再者,咱们也管不到内务府去,你只要保证咱们东宫的人没问题就行。”
“至于内务府那边,你依着你的经验盯着,若是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告诉我,我再想办法。”
“是。”
刘玉来之前,还以为太子妃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会在人员上重新调整一番。
没想到,太子妃对他给予了十足的信任。
比起陆怡舒次次都在细节上反复纠结,太子妃的爽快利落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既然娘娘如此信任奴才,奴才定不会娘娘失望。”
“你先下去吧,尽快把东西准备好,我看过之后再找你问话。”
“是,奴才告退。”
刘玉走后,如兰上前来。
“娘娘,刘玉是皇后娘娘的人。”
言下之意,是让许时和别太过相信他的话。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皇后和我目前还算是一条心,倒也不必太过介意。”
但,这毕竟是东宫,是她许时和的地盘。
别人的棋子落在这里,总归不是好事。
等她羽翼丰满,再看看要不要剪除吧。
太后每三年一次出宫礼佛,每次回来的宫宴都举办得很隆重。
今年的畅春园,正是花开正盛的季节,园中姹紫嫣红,十步一景,许多女眷都三三两两围着赏花。
“那是不是太子妃啊?”
女眷中有人指着湖对岸,窃窃私语。
许时和不在京中长大,就连安阳人,也难得有机会见到她。
自她嫁入东宫,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出现。
所以,在一众京中女眷眼里,对她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当然,其中也不乏看不上她的人,对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能一跃成为太子妃,她们是不服气的。
“你们说,太子妃到底是不是像传闻中那样,脑子不灵光啊,怎么和太子成亲一个多月,一次都没露过面呢?”
“是啊,陈王府之前办赏花宴,给太子妃下过帖子,她差人送了礼,人却没来。就算不是傻的,那是不是也太自恃清高了,当真以为自己攀上枝头做了凤凰,就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了。”
“她是大长公主的亲孙女,也不算攀高枝吧,只不过毕竟没在京中长大,论起教养礼数,应当还是差了些。”
“别看她现在得意,前朝又不是没有例子,太子妃入了后宫,也未必能封后,她是得意得太早了。”
“同为女子,何必说这种风凉话。听说太子很不喜欢她,成亲三日,就搬去了陆侧妃房里,一直冷着她,只怕她也不好受。”
“你倒是好心,当初陆怡舒一人独宠的时候,你不是也牟足了劲儿想入东宫吗?”
“你不也是吗?满京城的闺阁女子,谁不想陪在殿下身侧,你敢说你没想过?”
“好了好了,别吵了,皇后娘娘往这边来了。”
皇后沿着湖岸往花园的方向走,她身边跟着许时和,两人正说着话。
“太子妃,如今陆氏病了,太子愿意将东宫之权交到你手上,这是个好机会,你务必要抓住。”
皇后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
她的眼光是没错的,别看许时和不声不响,看起来又不招太子待见,但短短两个月不到就把管事权拿到了手,肯定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
皇后在后宫经营多年,某些方面的直觉不可谓不准。
许时和赔笑道:“时和年纪尚轻,许多事考虑得不够周全,幸好府里有刘总管管事,殿下也派了人手相助,才堪堪能稳住局面。否则光是这次宫宴,我便要手足无措了。”
“刚开始不懂也很正常,我也是年轻过来的,当初才入中宫也是手忙脚乱,足足满了一年才开始游刃有余。”
“你若是缺人手,去内务府挑人便是,至于东宫里头那些仗着资历老的,偷奸耍滑的,该撤就赶紧撤了。以前陆怡舒管着东宫,底下人都说她好,她是个不管事也不懂管事的,自然下人们都喜欢了。”
“是,母后嘱咐的事,等宫宴结束,时和就着手。”
“只是,我才入东宫就这般大刀阔斧,知道的人能念我一份苦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针对陆侧妃呢。”
东宫的人,该换自然要换。
就算她不出手,太子也会出手。
她当初进衔月殿的时候,特意留了几个以前的人,果然里面就有陆怡舒的眼线。
后来借着张氏的话,她提点了太子。
短短几日,那几个人就没了踪迹。
但万事总要师出有名,她现在不仅要做自己想做的事,还绝不能背上骂名。
皇后听出几分许时和的顾虑,倒也不躲,开口道:“这事简单,过几日我下一道懿旨,让内务府给东宫重新选批新人,有人进自然就有人出,旁人也就说不出什么来了。”
“多谢母后。”"
大长公主神色肃穆看了许时和好一会儿,看的她心里不安。
她素知大长公主最是一心为国,她并不确定这番请求会不会触动到她的底线。
大长公主语重心长道,“岁岁,你知道在朝堂行事,最忌讳什么吗?”
许时和摇头。
“心软,这就是大忌。”
“你若对对手存一丝怜悯,难保对手不会抓住这次机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死的那个就是你。”
“你若想对陆虞下手,必要一击必中,不给他留半点退路。”
“这件事,我和你祖父自会帮你,你不愿我俩为难,是你的孝心,咱们心领了,可对别人,千万别心软。”
“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这番话,在许时和脑中如雷轰顶。
她的确犯了不该犯的错,因为担心大长公主心系大乾,竟然还想着为陆虞安排后路。
那种踏着人命和鲜血走上高位的人,可不会感谢自己的善意。
幸好,大长公主早已看惯朝堂上明争暗斗的冷酷,及时提醒她。
“祖母,陆虞他......”许时和还是想解释,她为何要除掉陆虞。
长公主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好了,祖母知道你一向有主意,但凡你提出来的要求,那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祖母信你,你只管放手去做,凡事有我替你担着呢。”
许时和悄然湿了眼眶。
原来,有人疼爱,有人无条件信任,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上辈子她孤身一人,顶着重重压力,最后落个众叛亲离才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还没好好享受,就遭人暗算。
所以,这一世她才格外珍惜身边的亲人。
才不敢让祖母失望。
可亲人之间,原本就是该互相信任,互相扶持,毫无保留的。
今日,她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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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许时和就回了东宫。
宴会还有三日就要在畅春园举办,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她得先把陆怡舒经手的事再审一遍,以免陆怡舒给她留下纰漏,还要提前布局应对张氏。
才走到衔月殿门口,便看到苏珍瑶等在那里。
“见过太子妃姐姐。”苏珍瑶福身请安。
许时和对苏珍瑶倒是有些好感,这丫头平日不吵不作,一有好吃的就跑来找她。
虽然和陆怡舒走得近,但她查过,她们私下并未有什么勾连。
她就是太天真了,容易被人当枪使。
“怎么今日空着手过来,难不成是要到我这里讨吃的?”
许时和开着玩笑,一边和她往里走。
苏珍瑶今日显得有些扭捏,低着头往许时和身边靠。
低着嗓音回道:“昨日殿下去了我房里,按规矩,我该来您这里敬茶的。”
许时和脚下一顿。
也是,大将军即将回朝,太子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能一直将苏珍瑶养在东宫当吉祥物吧。
许时和放慢脚步,和苏珍瑶并排着走。
小丫头埋着头,脸羞得通红,连耳根子都染上了色。
外面人多,许时和等到进了内殿,才开口问话。
“入东宫这么久,难得和殿下单独待着,殿下对你好吗?”
苏珍瑶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姐姐,好疼啊。”
“咳咳......”许时和一时不知,是该笑呢,还是笑呢。
反正,她最终没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
“姐姐,”苏珍瑶跺了跺脚,“我跟您说真心话呢,您还嘲笑我。”
许时和止住笑,“我哪是嘲笑你,我只是觉得你这副率真的模样,当真可爱。”
"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竟敢欺负到她头上。
去九重殿的路上,张氏边走边思量。
只要太后宴会的事和陆怡舒沾不上边就好。
她在宫里还是有些认识的人,到时候故意弄点不大不小的动静出来,就够太子妃在太后面前喝一壶了。
到时候,东宫的掌事之权不得不交回到陆怡舒手上。
想明白这些,她才发现自己已经累得喘气了。
每次见太子,太子都会给她赐座,这个太子妃竟这般狂妄,让她一直站着。
张氏转身呸了一口,“等着吧,有你的好果子吃。”
张氏离开衔月殿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九重殿就有宫人过来请了。
许时和往脸上拍了两下粉,将气色压了下去,这才跟着宫人出门。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太子的宫殿。
一进宫门,从庄严古朴的陈设装饰到目不斜视垂手而立的宫人,都依稀给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娘娘,太子请您进去。”
许时和侧过头,看到兆荣出来,身后跟着张氏,正一脸得意望向她。
兆荣朝张氏说了一句,“夫人慢走。”
便跟在许时和身旁了。
许时和随兆荣,沿着长廊走到一处门前。
兆荣躬身道:“娘娘进去吧,奴才在门外候着。”
“多谢兆荣公公。”
“娘娘客气了。”
许时和掀起裙角,走进书房。
书房分为内外两侧,外间摆着字画装饰,陈设讲究,一进门就能让人沉下心来。
转过去便是一道屏风,隐约可见里头坐着一个人影。
“进来。”太子的声音四平八稳,听不出喜怒,却自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参见殿下。”许时和走到桌前,福身行礼。
“坐吧。”这一次,太子的声音透出几丝疲惫。
刚才张氏到他跟前哭诉一番,提起往事,又说起陆怡舒如今如何后悔伤心,他难免触动。
毕竟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又舍命相救过,十几年的感情岂会因为一点儿争执就没了。
“你......”"
她从婢女手中取来一只朱钗,亲自簪到许时和发髻上。
“这支东珠簪是先皇给我的,我一直留在身边舍不得戴,你即将为太子妃,这支簪子配得上你。”
许时和明白,这是大长公主对自己的期待,也是祖母对孙女儿的祝福,便没有推辞。
“多谢祖母。”
大长公主开口,将屋里的人都遣出去,只留下如兰。
“岁岁,你可知为何宫里会选你做太子妃?”
许时和垂眼想了想,“太子羽翼渐丰,地位稳固,无需通过联姻拉拢文臣武将,但京中贵女各个都盯着那个位置,他无论选谁,都可能打破朝廷的平衡。”
“我出身安阳,父亲所在的许家是安阳大族,母亲出自长公主府,论身份,倒也配得上太子。再者,父亲虽是一方刺史,但不是京中重臣,手中权势又不会危及朝廷。方方面面,我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大长公主面露惊异,她知道许时和一直被养在许家,从未示人,原以为如同自己女儿一般,从小娇养,不谙世事。
没想到,她对朝中局势竟能有自己的见解。
大长公主极为欣慰点点头,“你说的极好,倒是祖母小瞧你了,原还担心你入了东宫不习惯,眼下看来,太子妃这个位置,不愁坐不稳。”
“不过,这些都是陛下考虑的事情,太后和皇后同意选你,另有隐情。”
许时和洗耳恭听,露出好奇的神色。
大长公主道:“太后出身不好,入宫前,她父亲不过是区区九品主簿,若非懿德皇后病逝,未留下子嗣,她也没有机会住进寿安宫。”
这件事,许时和还是知道一些的,书里提过。
太后年轻时作为秀女入宫,服侍先皇,谨慎本分,很得先皇喜爱,先后生下一儿一女,步步高升,又因皇子聪慧,母凭子贵,皇子登基后,她便一跃成为太后。
大长公主提醒道:“太后的野心可不仅仅在后宫,她一直想扶植她的母族陆家,所以当年太子刚出生,她就亲自安排了乳母张氏。张氏的丈夫是太后堂弟,死得早,留下张氏和一双儿女,被太后接入宫中。”
“若非太子侧妃多年未能生育,就凭太子对她的偏爱和太后的支持,早就晋位了。”
许时和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太子不会得了什么不孕不育的病吧。
但想想,他登基以后后宫添了不少子嗣,又觉得这种想法太过荒唐。
大长公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太子独宠侧妃,一心想要她生下长子,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别的女人为他生下孩子。”
自己的心思被揭穿,许时和故作娇羞地侧了侧脸。
作为未出阁的女子,她懂得好像太多了。
不知为什么,许时和在大长公主面前总有些脑子不够用的感觉。
幸好,大长公主是她的祖母,而不是敌人,否则还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大长公主不知她心里想的这些,只慈爱地看着她,“你和你母亲真是一点儿都不一样,她向来只管做自己喜欢的事,少有思虑,所以我才同意让她嫁去安阳,京城的尔虞我诈实在不适合她。”
“岁岁,皇后选择你,是看重你的出身,她本是世家嫡女,身份贵重,自然也希望太子能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至于太后,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陆家虽然比之前好了许多,可族中女子并未有出众的,难以服众。”
“另外嘛,你小时候是在寿安宫出的事,直到离京都神思不清,京城一直都在传,你是因为神智受损,才被许家藏起来的。”
许时和轻笑,“我明白了,既然陆侧妃坐不上太子妃的位置,还不如先娶个傻笨的,把太子妃的位置占住,往后若是时机合适,她再想办法将陆家女儿送上去。”"
一室旖旎也终于随着雨水落下帷幕。
许时和扶着酸痛的腰肢泡在浴桶里,浑身就像被折腾散架了似的,一点儿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岁宁看到她身上纵横交错的痕迹,心疼道:“殿下真是的,次次都如此,非要将您浑身上下都折腾一番才罢休。”
说着,她将一瓶药水滴入水中。
这种药有修复滋养的功效,最是对症,行房之后的肿胀酸痛,很快就会恢复。
许时和垂下眼皮看了看,胸前的指印和红痕在粉嫩的雪肌上格外醒目,甚至有些触目惊心。
这狗男人,也不知是憋了多久,在床上翻来覆去每一寸都不放过,害得她从头到脚像被碾过一遍似的。
看来,她以后得改改策略。
总这么饿着他,到头来受苦的还是自己。
回味起床榻间的点滴,许时和勾唇笑了笑。
倒也不全是苦。
祁琅还是颇有些本事和手段的,轻重缓急,抑扬顿挫,节奏把控得极为恰当,自己都失控了好几次。
看到许时和面露笑意,岁宁埋怨道:“娘娘还笑得出来呢,殿下连夜去了合欢苑,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明日还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
许时和拨着水面上的花瓣,随口回道:“合欢苑的人都上门来请了,我若将人赶走,殿下知道,必定要怪我。”
“那也总比让陆氏得逞的好,哪有妾室到正室屋里抢人的,这还是在东宫,真是一点规矩颜面都不顾了。”
许时和瞥她一眼,“连你都知道的道理,太子不知道,皇后不知道么。”
“太子是心里愧疚,才一时糊涂出了门,等他回过神来,未必不会后悔。至于皇后那里,若是知道此事,还不知怎么记恨上陆怡舒呢。”
许时和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往后靠,“我的好岁宁,你就别操这些心了,明儿咱继续把衔月殿的门关着,好好休整一日,才是正事。”
至于外头那些糟心事,就留给祁琅和陆怡舒好了。
合欢苑。
陆怡舒歪着头靠在软枕上,枕边湿了大半,却依旧没有吸尽她流的泪水。
昨晚,她在衔月殿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最后还是坐着小轿被抬回去的。
半夜里,她就发起了高烧。
喜雨借着请大夫入府诊治的名义,去衔月殿求见太子妃。
喜雨回来没多久,太子就来了。
她难得对太子使脸色,背过身边哭边埋怨他。
“殿下果真早就回来了,倒是妾身跟个傻子似的,风里雨里地等着盼着,却不知殿下在别人怀里寻欢。”
她也是病糊涂了,说话便放肆了许多。
太子神色未变,耐着性子拉着她的手宽慰。"
“我要去衔月殿看看。”
“娘娘先等着,奴婢取一把伞过来。”
“不,现在就去。”
陆怡舒一刻也等不得了。
她要知道答案。
她想知道,祁琅是不是背弃了自己,背弃了曾经的誓言。
当初,若不是她为祁琅挡了那一箭,她也不可能拖到今时今日还不能有孕。
他说过的,在他心里,只会认她一人做妻子,也只会将真心留给她一人。
今日,是她的生辰!
他答应了,会早些回来的。
可现在,他竟然在陪别的女人。
陆怡舒眼前湿漉漉的,早已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主仆二人到达衔月殿的时候,身上都湿透了。
红缨撑着伞站在树后面,远远看到两人的身影,隔着雨帘还不敢信,等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陆怡舒。
她赶紧跑过去,将伞递给喜雨,见陆怡舒浑身湿哒哒的,头发凌乱狼狈不堪,不敢多看就将头埋下去。
“红缨,里头什么情况?”喜雨开口问。
“回娘娘,门一直关着,看不出什么。”
“奴婢问了负责扫洒的宫人,说是衔月殿下午就关门了。”
喜雨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对陆怡舒说:“娘娘是有什么要紧事么,奴婢敲门进去问问。”
“不用,”陆怡舒拉住她,“我就在这站着,待一会儿就回去。”
陆怡舒虽然受尽太子偏爱,又执掌东宫庶务,但太子为人严厉,执法严明,他的要求没人敢违抗。
放在首要的,便是他的行踪。
只要兆荣吩咐下去,不管谁去问,都不可能问出他的消息。
就连她陆怡舒,也不例外。
虽然她什么都没看见,但直觉告诉她——
太子就在里面。
她的爱人,她的丈夫,此刻就在一墙之隔,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后半夜的雨,渐渐消停下来。
屋檐下,断断续续响起水滴落下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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