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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们就拿我没办法！
程淇上前拉开凌洲，他的理智还在。
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他看着林芸，眼神冷得像冰：“林芸，阿柚失踪前，最后见的人是不是你？”
林芸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们，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是……是我。那天她说要出国散散心，我送她去的机场。”
“我还劝她不要走，说凌洲不能没有她。可她不听，她说她已经找好了下家，是个很有钱的外国人，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一张机票存根。
“这是她当时的机票，目的地是法国。你们看，我没有骗你们。”
凌洲接过机票存根，上面的信息确实是我的名字。
他动摇了。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难道林芸心里的声音，只是他的幻觉？
就在这时，法医突然开口了：“我们在死者的胃里，发现了一些没有被完全消化的东西。经过化验，是一种特殊的纸张，上面好像有字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法医手里的那个证物袋上。
袋子里装着几片湿漉漉的碎纸片，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林芸看到那个证物袋，瞳孔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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