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妹妹坐在轮椅上咬唇,绞着手指体贴出声:“姐姐,其实不用把房间让给我的,我住客房也可以的。”
“不行,她这么欺负你,一定要她补偿你,她鸠占鹊巢十八年,享受各种你该享受的东西,换房间实在正常不过。”
哥哥的话像一只大手狠狠撕碎我的心,他如今厌恶的神色和几个月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那时他说:“妹妹回家了,你也还是我妹妹啊,我们就是三兄妹,无关血缘关系,只关乎爱。”
可现在……忍住酸涩感,我一瘸一拐地搬着东西,连握住东西的手都在颤抖。
妹妹见状立马假惺惺安慰起我:“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在发抖啊?”看清了她眼底的恶意,我明白了一切。
刚想开口质问,却被一阵稀碎的声音打断。
是去世的爸爸送给我陶瓷娃娃了。
妹妹连忙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不能走路,连轮椅也控制不好。”
她的话我根本听不见,只知道爸爸给我最心爱的礼物没了。
我像疯了一样,不顾碎片的锋利,徒手就去抓。
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这是最后一件礼物,也没有了。
妈妈闻声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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