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泽元宋可宜的其他类型小说《被读心,哑巴太子妃成团宠杀疯了陆泽元宋可宜》,由网络作家“照照流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特意在“纳平妻”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继续笑道:“今天是他的大好日子,来,让我们请世子进来。”在两位健仆的“搀扶”下,世子来到了正堂。他第一次感觉如芒在背,总觉得大家看他的眼神不是真心恭喜,而是在看猴戏似的。气氛甚是诡异,没有人说话。而另一边,方芝已经派人去请今天的另一位主人公,也就是世子的娘家表妹了。这位贾姑娘是被府里的嬷嬷给扶出来的,到了正堂,她盖着红盖头,见到了世子的鞋尖,便柔声撒娇:“世子表哥。”她并不知道今天正堂来了很多人,只以为是像之前商量好的那般,只有静安伯府的人在,所以举止就比较出格。咦!我手臂都起鸡皮疙瘩了。你喊一声表哥,用得着这般整得跟唱歌似的,来了个山路十八弯吗?你说不嫌费劲,我听着都觉得费劲。宋可宜的心声还是这...
《被读心,哑巴太子妃成团宠杀疯了陆泽元宋可宜》精彩片段
她特意在“纳平妻”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继续笑道:“今天是他的大好日子,来,让我们请世子进来。”
在两位健仆的“搀扶”下,世子来到了正堂。
他第一次感觉如芒在背,总觉得大家看他的眼神不是真心恭喜,而是在看猴戏似的。
气氛甚是诡异,没有人说话。
而另一边,方芝已经派人去请今天的另一位主人公,也就是世子的娘家表妹了。
这位贾姑娘是被府里的嬷嬷给扶出来的,到了正堂,她盖着红盖头,见到了世子的鞋尖,便柔声撒娇:“世子表哥。”
她并不知道今天正堂来了很多人,只以为是像之前商量好的那般,只有静安伯府的人在,所以举止就比较出格。
咦!我手臂都起鸡皮疙瘩了。你喊一声表哥,用得着这般整得跟唱歌似的,来了个山路十八弯吗?你说不嫌费劲,我听着都觉得费劲。
宋可宜的心声还是这般真实。大家都憋着笑,很想点赞。
而盖着盖头的贾姑娘却是一惊。
这……
难道堂内还有别人?怎么会出现别人的声音?
她甚至想要掀起盖头看个究竟。
而事实上,她也下意识这么做了。
贾姑娘掀开盖头后,看到堂内有那么多人时,顿时惊呼一声。
方芝嗤笑道:“表妹怎如此粗心?你不知道盖头要新郎官才能掀开吗?哦,忘了,你是第一次成亲,不知道这样的习俗。”
“不过世子你应该提醒才对呀,世子,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成亲了,不是吗?”
静安伯世子咬着牙,低声斥道:“够了!方芝,你要搞什么?”
方芝挑眉:“够了吗?不够呀。再说了,我不做什么呀?”
她咯咯笑道,“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贾姑娘平时在世子面前娇滴滴惯了,此刻带着哭腔说道:“姐姐,你别这样……我、我害怕。对不起,如果是我让你伤心了,那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大不了不嫁给世子做平妻了,我把妻子这个位置还给你,只求你别生气了。”
静安伯世子护住表妹:“方芝,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表妹都这样了,你看表妹多善良!”
“不懂事?”方芝轻笑一声,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确实,我是不太懂你们的事。”
宋可宜听到静安伯世子和他娘家表妹贾姑娘的发言,忍不住优雅地翻了个大白眼。
这位贾姑娘发言有点绿茶呀……
不对,不是有点绿茶,是真的很绿茶,简直是茶香四溢,比西湖龙井的味道还浓。
能听到宋可宜心声的人,眼中都闪烁着虚心求解的光芒。
“绿茶”是什么意思呀?
没人真正明白宋可宜说的是什么,但语言的一脉相承,又让大家都莫名感受到了那么一点含义。
宋可宜的心声还在继续。
这位贾姑娘就别用楚楚可怜的演技来侮辱我们的智商了,真是太烂了!
姐姐?你怎么有脸喊人家方芝叫做姐姐?我记得方芝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非亲非故的,可真有意思。
方芝勾起唇角。
没错,就是这样,她爹娘只生了她一个。
还说什么让出位置、不当正妻,你心里就没点儿AC数吗?你要是不想当,就别穿这身红嫁衣,别答应静安伯世子成亲啊!他还能绑着你来拜堂不成?
我看这位贾姑娘的腮红有点淡,正好需要用方芝的巴掌给补一补。
方芝从宋可宜的心声中得到了灵感,果然,请宋可宜来请对了!
宋可宜笑着点头。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我身上的惊喜多着呢,要真的全都被你知道,那还得了?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
双方相互见礼后,陆嘉连就眼巴巴地看向墨影,等着她开口。
陆泽元见妹妹一直盯着墨影看,小心提醒道:“你可别说什么失礼的话。宋姑娘身边这位女护卫,自幼跟随在她身边。”
虽然身形和肤色在京城人看来着实奇异,但能留在宋可宜身边,定有道理。
陆嘉连白了哥哥一眼:“哥!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她转向墨影,热情地说,“墨影姐姐,你是不是有话要跟太子哥哥说呀?”
墨影征询地看向宋可宜。
待宋可宜点头后,果然不负众望,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太子殿下,奴婢想跟您切磋一次。”
陆泽元一脸问号:“为什么?”
“哎呀!还用说吗?”陆嘉连迫不及待地插嘴,“墨影这是在担心可宜姐呀!你娶了人家姑娘,总不能手无缚鸡之力吧?所以哥,赶快跟墨影姐姐打一架!”
陆泽元总算明白今天陆嘉连特别兴奋的缘由了。
他抿了抿唇,看向宋可宜,发现她眼中同样闪烁着跃跃欲试的期待,只好答应下来。
皇后听说殿外要比武,也好奇出来观战。于是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宋可宜悠哉悠哉地坐在皇后身边,看着陆泽元与墨影对峙。
陆嘉连在一旁拱火:“可宜姐,你觉得谁会赢?”
陆泽元悄悄竖起耳朵。
宋可宜摆摆手,笑眯眯地不做回答,心里却在想。
要不还是我赢吧?让我跟他们两个都打一场,最后我赢!
大家都没想到宋可宜居然还想亲自下场。
陆泽元轻咳一声,赶紧对墨影说:“我们开始吧。”
他宁愿跟墨影过招,也舍不得对宋可宜动手。
墨影可不管这些。
在她眼里,对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太子,而是将来要娶走她家姑娘的人。
要是这人没点真本事,她宁可现在把他打残了,也要把姑娘抢回去!
如此一来,墨影下手毫不留情,招招生风。
陆泽元起初只是试探,后来察觉到墨影的力度,也不再客气。你拆我招,我挡你攻,打得难分难解。
最后还是墨影以一招之差败下阵来。
不过她一点也不伤心,反而十分高兴:“太子殿下武艺高强,是奴婢输了。”
陆泽元不由心下庆幸。
前几天他从陆嘉连那里听说宋可宜喜欢体魄强健的男子,这些天特意让武学师傅给他加了训练量。
不然还真应付不了墨影这般凌厉的攻势!
不过更让他觉得训练辛苦都值得的,还是宋可宜的心声。
天呐!嘶哈嘶哈,太帅了!太子刚才那一招太帅了!
可以!这个下腰简直了!看得出来太子的腰部力量很是不错啊。
嘿嘿嘿……
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宋可宜小脸一黄。
她的目光在陆泽元身上流连,把陆泽元都给看害羞了,耳廓悄悄泛红。
皇后娘娘见状,赶紧把几个姑娘喊进去。
这还没成亲呢,有些事情还是要适可而止。
陆泽元过了会儿才故作镇定地走进来。
“今日叫可宜进宫,是有事要跟你商量,”皇后直入主题,推出几张红纸,“这是钦天监算的适合你们成亲的日子。你看看。”
若是宋可宜的父母长辈在,这事自然是跟长辈商量。可现在宋可宜孤身一人,婚事自然要尊重她本人的意见。
宋可宜一点也不害羞,很是干脆地翻看起来。
最近的日子是十二月初二,然后就是明年三月、四月,各有两个好日子。
对她好?
宋可宜没有想到,太子居然如此纯情。
她笑眯眯地点头,就当对方说的是真的了。
只是有点可惜,这个时候不方便拿纸笔让太子把这句话写下来签字画押。
不然,等到他以后违背了这句话,她就能拿着凭证找他索要违约金,说不定还能因此发一笔横财。
算了,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第一次见面,不好做得太绝。
等成了亲之后,她再找机会做周扒皮吧。
啧啧,想一想,太子能娶上她这么精打细算的太子妃,真是他的福气。
想想,太子还真是赢在起跑线上,父母双全,名师环绕,俊朗聪慧,最最重要的是,还娶了她这个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妻子。
小伙子前途这么光亮,睡得着觉吗?
太子陆泽元其实有点不知道跟才见一面的未来妻子要说点什么。
两个母胎单身的人大眼瞪小眼。
忽然,一道声音解救了他们。
“哥哥!”
宋可宜和太子闻声转头。
然后,宋可宜就看到一个行走的珠宝架子直直地往他们这边冲过来。
啧啧身上这么多金银珠宝,好富贵,好闪,好嫉妒!
能喊太子为“哥哥”的人,自然就是皇后的女儿、太子的妹妹,嘉连公主了。
宋可宜只能感慨,公主的生活,她的梦啊。
不过,她很快应该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虽然待遇可能不及受宠的公主,但是太子妃肯定也会包吃包住,有穿戴补贴的吧?
想到这儿,宋可宜脸上都是带着笑的。
她在礼仪上一向无可挑剔,现在她还是一个普通的臣女,自然是得向陆嘉连这位公主行礼。
可陆嘉连却视而不见,还怒气冲冲瞪了她一眼。
宋可宜无辜眨眼。
不是,她俩第一次见面,她哪里惹到这位公主了?
太子自然也察觉到了陆嘉连的态度,转身,面朝向陆嘉连,沉声道:“嘉连,你这是什么态度?宋姑娘跟你行礼了。”
陆嘉连脾气跟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哥哥!我都听说了,父皇和母皇要给你和……和这个哑巴赐婚!
听到“哑巴”这个词,太子的脸立刻沉了下来:“陆嘉连,你学的礼仪呢?”
血脉压制下,陆嘉连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不过,她很快又重新梗着脖子,一脸决绝:“哥哥,我是为你抱不平,你是太子,饱读诗书、仪表堂堂,她怎么配……”
太子蹙眉,低声怒喝:“嘉连!”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兄妹俩对峙时,宋可宜非常识趣保持安静。
她承认,她是故意没走。
因为她想看看陆泽元这位太子,在亲人与她出现矛盾时会怎样处理。
如果陆泽元不分青红皂白就偏袒家人,那她之后也清楚该如何行事了。在成亲前看清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对她而言也是有利的。
不过,结果却让她有点惊讶,又有点欣慰。
太子比她想象中要冷静、理智,帮理不帮亲。
他站在她面前,背对着她,整个人呈保护姿态。
如此近距离,她也实质性地感受到了太子殿下的身高与身形,还挺有安全感的。
宋可宜很满意。
既然得到了想要知道的信息,宋可宜也得善解人意,在太子面前维持贤惠形象。
她轻轻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陆泽元侧过头,关切道:“怎么了?”
一回头,陆泽元才发现他和宋可宜如此近,近到可以看清宋可宜鼻尖上淡淡的小痣,像是画龙点睛,一下子让她变得灵动娇俏。
直到对上宋可宜的视线,陆泽元才堪堪回神。
宋可宜看了看陆嘉连,又看回陆泽元,好脾气地笑了笑,摆摆手,用口型慢慢说“没关系”,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随后她又朝自己现在住的宫殿方向指了指。
陆泽元立马明白了:“行,你先回去吧。”
不然他怕待会儿嘉连再说出不好听的话来,让对方受伤。
宋可宜点头。
趁陆泽元不注意,她朝陆嘉连飞快地做了个鬼脸,这才转身。
陆嘉连气得跺脚:“哥哥,你看!”
陆泽元扭头时,宋可宜早已恢复成淑女模样,走得那叫一个端庄娴静、莲步轻移。
“看什么看?”陆泽元毫不客气,拍了一下陆嘉连的后脑勺,“走,进去让母后好好教训你。”
陆嘉连简直有苦说不出:“她欺负我!你没看到她刚才……刚才……”
陆泽元:“你刚才还对人家宋姑娘出言不逊。”
宋可宜特地走慢了些。
听到兄妹俩的对话,她微微勾起嘴角。
她可不是软柿子,任凭别人拿捏。
就算是公主,她也不会吃亏。
就让小妹妹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心险恶。
回到住所后,没多久,坤宁宫的青荷姑姑就送来了好些衣服头面。
“这些都是皇后娘娘特地让人给姑娘做的,姑娘选一身,今晚穿去宫宴吧。”
宋可宜没有犹豫,直接指了一身素色宫装,又选了一副同样淡雅的头面。
爹爹才过世,大建朝的习俗是,亲人去世后七日内须穿素,三个月内不宜成亲。
宋可宜对将军爹感情深厚,于情于理,都想为他多守孝些时日。
青荷眼中满是疼惜。
多好的姑娘,要是会说话就更好了。
不过,即便如此,皇上皇后和太子都喜欢宋姑娘。往后宋姑娘定会好起来。
…
晚上,宫宴处处张灯结彩,热闹喜庆。
宋可宜被安排和陆嘉连一桌。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爱的教育,陆嘉连这次没对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只是无视她。
又或许,因为隔壁桌是太子,陆嘉连不看僧面看佛面,没敢在太子旁边招惹她?
宋可宜不在意。
她自得其乐也挺好的。
朝中不少大臣看到有个面生的姑娘坐在嘉连公主身边,都很好奇对方的身份。
大家还算礼貌,没有指指点点,可各种关注的目光十分明显。
宋可宜坦然自若,就像没有察觉到这些关注一样。
不过很快,大家就没空关注她了。
因为正主来了。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宋可宜起身,和其他人一起行礼。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千秋万岁。”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起。”
宋可宜听出这是皇上的声音。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皇上。爹丧礼时,皇上低调亲自到场,还和她说了好些话。
宋可宜对皇上印象还不错。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集会正式开始时,领导都要讲话。
宫宴也不例外,当然了,在结束之前,皇上和皇后也没忘记今天的重头戏。
“今日除了共度中秋佳节,朕还有一件喜事要跟诸位爱卿分享。”
陆泽元正襟危坐,面容沉静,唯有微微收紧置于膝上的手,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察觉到皇父的视线,他回以微笑。
皇上眼含欣慰,“太子年岁渐长,已到婚配之龄。”
此话一出,大殿更安静了,但与此同时,一种混合着期待与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
家中有适龄千金的臣子勋贵个个饱含期待,所有目光都汇聚于龙椅之上。
皇后眼神与皇上交汇一瞬,彼此心照不宣。
皇帝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而沉稳,传遍大殿的每个角落:“太子陆泽元,朕之嫡长子,品性端方,克勤克俭,当择贤淑之女,以正东宫,以固国本。”
“已故镇国大将军宋公宋明德,为国捐躯,功在社稷。其女宋可宜,婉娩淑慎,德容兼备,颇有乃父之风。朕与皇后思虑再三,以为宋氏女堪为良配。”
皇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特颁旨意,为太子陆泽元与宋氏可宜赐婚!待宋卿孝期过后,择吉日完婚,以成佳话,以慰忠魂!”
满殿皆惊!
安静了几瞬后,随即,便是恭贺之声。有人真心祝福,有人暗自艳羡,亦有人心中五味杂陈。
陆泽元离席,行至殿中,撩袍跪地,声音清晰而坚定:“儿臣谢父皇、母后恩典。”
而宋可宜,在周遭或明或暗的注视下,缓缓起身,步履沉稳地走到太子身侧,依礼深深下拜。
她一袭素雅宫装,未施粉黛,却更显清丽脱俗,在满堂锦绣中,反而有种遗世独立的宁静之美,挺直的脊背,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坚韧。
她没说话,大臣们都很疑惑,难不成这未来的太子妃如此大胆无礼?
宫中唯二生育了二皇子的静妃掩下嫉妒,面上笑着,话里却阴阳怪气:“皇后仁善,宋姑娘患有失语之症,却依然聘为太子妃。”
什么?
殿内响起一片惊呼,比刚才听到赐婚更加震惊。
大臣们面面相觑。有人蠢蠢欲动,想趁机把这个哑巴太子妃拉下马,说不定自家闺女就能成功上位。
怀有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但极少人敢率先站出来。
第一个当出头鸟的,是王御史。
“臣觉得不妥!太子妃事关东宫,还事关国本……”
宋可宜就听到这位大叔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讲得唾沫横飞,面红耳赤。站他隔壁的大人都悄悄挪远了。
不过,大臣们都很赞同王御史的话,看向宋可宜的眼神都带着挑剔与讥讽。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了一道突兀的女声。
呵呵,我怀疑这个大叔对我有非分之想。
这就是真千金?看上去养得挺好的。宋可宜多看了两眼。
陆嘉连也是这么以为的:
这道女声没有任何征兆,像是天外之音那般,忽然出现在众人耳边,非常清晰。
王御史还以为有人骂他,左右四下查看来着,准备责骂那人无礼。
当看到身边有些人跟他差不多反应,不停转头查找时,才忽觉惊异。
皇上也在上首低声询问皇后:“皇后,你有没有听到一道女声?”
皇后眼底不失惊讶:“皇上,您也听到了?”
皇上一下子握住皇后的手,“别怕。”
陆泽元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他不认为在御林军重重守护之下,会有陌生人潜进宫宴。
陆嘉连更是瞪圆眼睛,想到了鬼神之说,不由有点害怕。
众人百态,场面出现些许骚动。
来不及细究,那道声音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时间,又出现了。
咋地,人家太子娶我,又不是你娶我,关你什么事啊?
太子要娶的人?
众人一下子将视线集中到了宋可宜身上。
宋可宜低头扮乖巧状,并没有看到众人的变化。
大家也很疑惑。
特别是靠近宋可宜的皇家人,清楚看到宋可宜明明没有说话。
人家是哑巴!哑巴!
哑巴会说话,那简直是医学奇迹。
但不得不说,那道声音吐槽得挺对。
特别是皇上和皇后,都深以为然。
成亲是太子的事,是他们的家事,这个世界上,最希望太子过得好的人就是他们这对父母。
难不成他们还会害太子,特地挑个不好的姑娘给太子?
这个王御史手伸得太长了!
所以,皇上特地做了个手势,制止暗卫出现。
他倒要看看,那道声音还会说点什么,事情会如何发展。
没让皇上等,声音又又又响起。
你比太子更清楚该娶谁?你咋这么能?要不你当太子呗!
一个大男人,净盯着男人和女人这点事,你的眼界也只能到这了,鄙视。
皇上、皇后和陆泽元都想为这道声音鼓掌。
说得真是太好了,太爽了,太直入人心了!
能够听到声音的人,都在看好戏。
让你出风头,出事了吧?
不少赞成太子婚事的忠臣良将都毫不掩饰地讥讽王御史。
有人还低声道:“说得对啊,有着挑刺的工夫和时间,不如多去看看贪赃的账目,多揪出几个乱臣贼子。”
王御史脸一阵红一阵白。
可恶,太可恶了!
他不由看向跟他有差不多心思,想要把女儿嫁给太子的人家。
可那些人家不是低头,就是装作没看见。
王御史更气了。
之前推他出来,倒是利索,这会儿个个都缩了起来,只剩他被攻击。
真是卑鄙无耻!
而心声本人,宋可宜还不知道她的心声暴露了。
她都不能说话了,还不允许在心里吐槽?
管天管地,也没人管这个啊。
她就跟平常一样吐槽,也没感觉到身体、大脑有任何异样。
陆泽元惊疑不定看向宋可宜,不由咽了咽口水。
这些话,好像真的是他的未来太子妃说的。
他有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耳边,甚至是在场好多人耳边响起的声音,就是宋可宜的声音。
这时,王御史喊话:“宋姑娘!”
宋可宜抬头,一脸无辜,两眼茫然。
就连王御史本人都嘀咕,难不成那道声音真不是宋可宜发出来的?
可不是她,还有谁?
王御史咽不下这口气,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清楚。
“宋姑娘何必装神弄鬼?臣只不过是说了自己想法,看不得太子殿下受委屈而已……”
陆泽元直接打断了王御史的话,冷声道:“王御史,孤无需你替我委屈。”
他掷地有声,“孤心甘情愿娶宋姑娘,能娶到宋姑娘,是孤的福气。”
陆泽元扫视殿内众人。
有的人被陆泽元的眼神看得心虚低头,似乎所有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陆泽元当了这么多年太子,众臣称他温文尔雅,可再温,他也是被权势滋养长大的太子,强大的气场压得所有人都不由臣服。
众臣心甘情愿低头。
宋可宜双眼放光,盯着陆泽元。
太子牛啊,爱妻者会发达,你有这样的决心,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陆泽元被这直白的话,给弄得有点害羞。
不过仍挺直脊背,保持形象。
他现在又多了几分确定,那道声音的主人就是宋可宜。
只不过,这事儿着实神奇,不可思议。
一个说不了话的人,能把声音送到别人耳中?
他自诩饱读诗书,志怪奇异小说也有所涉猎,但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
甚至,不知道这事儿是好是坏。
想到这儿,陆泽元不免有几分凝重。
他正想上去和皇上皇后商量,炮仗筒王御史再次头铁。
王御史也算是明白了,今天之后,他或许就干到头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宋姑娘,你就直说了吧?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发出那道声音?是不是你本来会说话?还是说你身上有邪术?
王御史想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可是,他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好像有人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快要窒息,只能呼呼喘着粗气,难受得不行。
王御史受不了,伸出手抓挠空气。
皇上皱眉,“快,太医!”
王御史周边空出了一大片,周围的人纷纷躲开,生怕会被传染王御史的怪状。
听不到心声的人诧异不解:“这是怎么了?”
“发病了?”
而能听到心声的人,神情更加严肃。
太医检查后,没有找到任何病因,疑惑不已。
“皇上,王御史的脉象没有任何问题。”
宋可宜也在外圈凑热闹。
装的?
这王御史说不过太子,就搞事情?想病退碰瓷挽回脸面?
这下,能听到心声的人看向王御史的眼神都不对了。
王御史委屈极了,顾不得拆穿那道声音是宋可宜装神弄鬼。
身体忽然又恢复正常,他下意识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看,一下子又没事了,还说没装?
宋可宜啧啧摇头。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王御史有苦说不出,只觉一阵阵热意直冲头顶。
然后,“嘭”一声,直直倒下。
“爹,我……我能不能要一个田庄?我会种地,只要能种地,不饿肚子就成。”
大司农听得心酸不已。
他这一大家子,虽比不得王侯勋贵,但也算衣食无忧,怎能连亲生女儿提这么朴实的要求都不能满足?
“给!”大司农一点都没有犹豫。
他道:“爹不仅给你田庄,还给你宅子、铺子!”
他看了一眼夫人,补充道,“我亲自给你安排。”
他的视线又落到宠爱了十几年的罗嘉敏身上,眼中有失望,有责备,最终却还是收了回来。
当初夫人说要继续养着嘉敏,他也是同意了的,如今不能出尔反尔。
只是……宋姑娘说得对啊!
在嘉敏享受着绫罗绸缎,无忧无虑游玩的时候,他的亲生女儿却在忍饥挨饿,受人欺负。
就冲这一点,他往后也无法没有芥蒂真心实意地疼爱嘉敏了。
因为每一次看到嘉敏,都在提醒他,他的亲生女儿曾经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罗嘉敏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清楚地看到了爹爹眼神的变化。
“爹爹,我……”罗嘉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一看到旁边的罗小麦,立刻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恐惧。
她绝不想过罗小麦从前那种日子!
就在这时,大司农夫人仿佛终于回过神来,默默放下了挽着罗嘉敏的手。
罗嘉敏的手,顿时空荡荡的,心也凉了半截。
大司农和罗小麦亲自送宋可宜和陆嘉连出门。
罗小麦郑重地向两人行了一礼:“今日,多谢嘉连公主和宋姑娘。”
如果没有她们,罗小麦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有人撑腰。
最重要的是……
她看向宋可宜。
宋可宜那些一针见血的心声,像利剑般捅破了这个家的窗户纸,让她终于能透透气,看到外面的天光。
宋可宜在纸上写道:“以后有空的话,可以来府上找我玩。”
她把纸递到罗小麦面前。
罗小麦顿时尴尬又羞赧,低声道:“宋姑娘,我……我不识字……”
在村里,哪有什么姑娘家能认字?
只有那么一两户富裕人家,才舍得送儿子去读书。
对村里人而言,填饱肚子才是头等大事,
识字?那是城里有闲钱的人才敢想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罗小麦在真正的贵女面前总会自惭形秽,她不懂琴棋书画,不懂繁复礼仪。
大司农闻言,更是心疼:“以后爹教你,给你请最好的夫子!”
这时,又一张纸递到了罗小麦面前。
大司农替她念出来:“宋姑娘说,让你好好学,活到老学到老,什么时候学都不晚。”
宋可宜笑着朝罗小麦眨了眨眼。
罗小麦眼眶泛上热意,深呼吸一口气,也笑了。
离开大司农府之后,陆嘉连先送宋可宜回宋府,随后便迫不及待返回宫中。
她一路飞奔进东宫,声音高昂而激动:“太子哥哥,你猜猜今天我跟可宜姐姐去了哪里?”
陆泽元听到这熟悉的开场白,眼皮都没抬:“说吧,这次你们又吃什么好吃的了?”
陆嘉连一屁股坐到陆泽元旁边:“这次不是吃好吃的,而是吃瓜!”
这个词还是她从宋可宜的心声中学来的。
“吃瓜?”陆泽元也想到了宋可宜那些“心声”,不由挑眉,“所以你们去干什么了?”
陆嘉连便巴拉巴拉地把在大司农府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跟着宋可宜,她觉得日子都精彩了不少。
陆泽元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她总是那么善良。
“当时我跟莺莺,很多都是按照太子妃心里想的那些话做的。”长宁郡主如实托出。
诸位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的确是这样。当时她们这些旁观的人也都听到了。
忠义侯夫人也唤起了那一天的回忆。
她抿唇沉吟片刻:“这是真的能行?主要是……我挺不好意思的。”
“不能行,总得试试对不对?”长宁郡主热心地说道。
尚书夫人也开口了:“我也不怕跟你们讲,之前还有一事。”
她将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女儿玉贤去纠缠宋可宜的事情说了出来。
“去打扰了太子妃两次啊,两次!还有一次碰上了太子。”
“第一次是跑到人家太子妃面前,不服人家当太子妃。第二次是当着太子妃的面,觊觎太子后院,想当侧室!”尚书夫人说着都想捂脸。
“幸好太子跟太子妃都是宽宏大量的人,不跟她计较。”
“现在玉贤也被劝回来了,也不再有那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整个人都清明了很多,很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她跟我说,不找什么大族宗妇,只想找个家中受宠小儿子嫁了,以后无事一身轻。当然了,她说最好是勋贵家的,因为她想要时常去见太子妃,和太子妃聊天游玩。”
众位夫人听得好笑,但又目瞪口呆。
“玉贤可真是大胆呀!”
“大胆有大胆的好啊。”
长宁郡主笑道:“这不一下子就跟太子妃熟了起来?”
本朝对于女子很是宽容,抛头露面、做生意这些都是被允许的,甚至于边城的女子更加大胆奔放,甚至还能上阵杀敌。京城的贵女自然也不会固步自封。
忠义侯夫人听着心动了。
尚书夫人以过来人的口吻劝道:“说句不好听的,姑且死马当活马医。若是能够请得动太子妃,自然是要多试试,你说是不是?若是不成,最多也是损失点礼,我相信侯府这些家底还是有的。”
“这是自然,”忠义侯夫人立马答道,“我倒不是吝啬,不是心疼送礼之事,只是终究是爱女心切,考虑的就多了一些。”
最后她下定决心:“那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去,把太子妃给请过来。”
长宁郡主也是个帮人帮到底的性子,干脆说道:“我让莺莺下帖去请嘉玲公主跟太子妃,到时候让她们带公主跟太子妃去探望一下婉仪,就说开导开导。”
“这自然是好!”忠义侯夫人感激不已,“多谢郡主!”
长宁郡主是把宋可宜的话都记在了心里。
她现在有钱、有闲、有权,平日里就该多积善行德,就当是为了自己跟女儿后半辈子的福泽。
她就当一个热心的郡主,往后有什么事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就算没有了驸马,往后有什么事,看在她的热心上,也能被别人帮一把。
长宁郡主的动作很快,莺莺很快约上嘉连公主一起去找宋可宜。
听莺莺说了这么一回事,宋可宜顿时感兴趣起来。
她在外面吃瓜也听说过忠义侯府最近的动静不小。
我怎么听说忠义侯府的小姐一哭二闹三上吊,想要嫁给一个穷书生?我倒要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可宜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莺莺还想劝几句,可没想到腹稿居然都没用上。宋可宜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
没想到太子妃如此热情。
殊不知,宋可宜哪里是热情?她只是想要吃瓜。
几人一相遇,茵茵立刻笑着朝她们走过来:“可宜姐姐,嘉连公主,我就想到你们今天肯定会来。”
刚说没几句话呢,身后又传来喊声:“可宜!”
宋可宜转头一看,这次是王玉贤。
她好久没见到王玉贤了,此刻见到她出现,还有点惊讶。
而嘉连公主在王玉贤走到她们面前时,重重“哼”了一声。
王玉贤不甘示弱,上前挽住宋可宜的手。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略带焦灼。
宋可宜内心直呼。
哎呀妈呀,你们俩还在闹别扭啊?你们这样搞得我这个被抢夺的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你们今天可不能闹起来啊,咱们的重头戏可是在里面呢!
于是她机智地转移了几个姑娘的注意力,指了指府内,示意先进去。
等她走在前面时,王玉贤、嘉连公主和莺莺相互对视。
王玉贤和莺莺的表情都在询问是什么重头戏?
陆嘉连作为提前知道一点点内情的人,此刻忽然心情愉悦了起来。
她比莺莺和王玉贤知道得早,这还是很可以的嘛。
她小声道:“待会你们就知道了。”
还故意添油加醋,“暂时不能告诉你们哦。”
王玉贤和茵茵顿时心头跟被羽毛挠痒痒似的,抓耳挠腮,好奇得不得了。
而此时,静安伯府内也不平静。
方芝被静安伯世子堵在廊下质问:“你什么意思?怎么请那么多人来?当初不是说好了吗?我娶表妹,咱们自家人低调点就行了。”
方芝眼中的讽刺都快溢出来了,她冷声笑道:“低调?哈哈,怎么可能低调?”
她面若寒霜:“夫君,纳平妻这样的大喜事,我不允许低调。咱们呀,要高调地办,最好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静安伯世子要纳平妻。这样不好吗?你们既然那么相爱,就该在大家的见证下成亲呀。”
静安伯世子被方芝面上这副魔怔的样子吓得咽了咽口水,退后两步。
他怎么感觉……方芝今天有点可怕?
“你、你在搞什么鬼?”
方芝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直直射向心虚的静安伯世子:“搞鬼?我怎么可能搞鬼?该心虚的是你们吧。”
“正所谓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鬼敲门都不惊。所以呀,我不搞鬼,或许是世子做了亏心事,所以才觉得别人在搞鬼吧。”
方芝不再跟这样的人浪费口水,她转身甩袖离开之前,淡淡道:“世子,外面那么多人呢,咱们已经把话给放出去了。你和你的表妹,可一定要风风光光地成亲啊。”
最后几个字随风轻轻飘散开来,身穿红衣的静安伯世子不由打了个寒颤。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像方芝所说的,请帖发都发了,大家来都来了,若是临时取消,定会被人说三道四。
而且他转念一想,方芝那么爱他,谅她也不敢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之前他把表妹带到对方面前,说要娶表妹,方芝不也没敢说什么吗?
当方芝走到正堂时,在场的人瞬间一静。
大家那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八卦的灼灼目光都快化成实质了。
在这个关头,谁都不敢轻易说话,怕触了主家的霉头,更怕刺激到今天这位“苦主”方芝。
大家都觉得方芝此刻的笑是强颜欢笑,却不知她此刻是真心的笑。
她走到中间,大大方方说道:“多谢大家今日赏脸前来,为我们世子的纳平妻之礼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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