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奇刚扣上安全带,就感觉车辆突然一阵急加速,整个人推背感拉满。
“陈书记,慢点。”
陈怀远开车极快,但是车技却是非常高超,在县城复杂的路面上他开的游刃有余。
车子七拐八拐,就来到了县城的外环路上。
陈怀远把车停在一处空地上,看着外环路上来来往往的运煤大货车,再看看路面上坑坑洼洼的洞。
“小杨,这条路是哪年修的?怎么烂成这样?”
“陈书记,这条路是今年修的。”
“今年修的?今年才过去半年多,这路就已经烂成这样了?”
杨伟奇叹道:“本来这路修的就不标准,柏油沥青的铺设不达标,再加上天天被超载的车辆碾压,路能不烂么?”
“这修路的钱是咱们县里自己出吗?”陈怀远问道。
杨伟奇愣了一下。
陈怀远又接着问道:“这负责修路的是哪个部门?修路是什么标准?”
“陈书记,你以前真的没有当过官吗?”杨伟奇有些好奇。
陈怀远摇了摇头,“我没在地方上当过官。”
“您没有地方上的任职经历,省委为什么直接任命你来当这个县委书记啊?”杨伟奇着实有些不解。
“我没有在地方上当过官,但是我在部队上是当官的。”
杨伟奇笑道:“那您肯定立过大功,起码是一等功。”
“你怎么知道?”
“陈书记,我看过您的登记信息,您今年才二十九岁,还差半年满三十岁呢,在咱们省,三十岁,别说县委书记了,就是能当上一个正科级别的局长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而您却能直接来当县委书记,据我所知,军转干部担任领导岗位的,起码都要降一级使用,师一级干部到了地方上,或许也就是个正科级的局长,而您却直接正处级别的县委书记,这非常不合常规。所以我猜,您起码立过大功,而且很有可能是一等功。”
陈怀远哈哈笑道:“不过,你小子还知道的挺多的,我的确立过一等功,但是你肯定猜不到,我不光立过一等功,还不止一次呢。”
杨伟奇听完丝毫没有感觉惊讶,他心里早就已经有准备了。
他虽然是体制内的新人,但是对体制内领导干部制度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了。
不到三十岁的县委书记,放在全国那也是凤毛麟角的角色,在革命时期这个年纪的县委书记不算什么,可是在现在这个年代那就大不一样了。
不过想到丰川县的特殊情况,杨伟奇心里也知道一点,这位陈书记来丰川任职,应该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两任县委书记虽然都死于意外,但是一直有传言说是被人害死的,只不过没有人爆出证据而已。
组织上明显感觉到了什么,要不然不可能在这个档口派一个没有任何地方经验的军转干部来担任县委书记,这显然是意有所指。
想到这,杨伟奇对陈怀远说道:“陈书记,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怀远吐了一个烟圈,“在我这没有那么多忌讳,有意见你就大胆的提,我不喜欢婆婆妈妈扭扭捏捏的男人。”
见陈怀远这么说,杨伟奇心里鼓起勇气道:“陈书记,我怀疑咱们县前两任书记的死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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