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还有力气演戏?”
看来,是她前几天给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也好。
她正愁这几日府里太安静,日子过得有些乏味。
这不,就有人主动把脸凑上来,让她打了。
“白芍。”
“奴婢在!”
“去,把柳如月给我‘请’过来。”
范清芷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恶劣的,属于猎人的光芒。
“告诉她,就说我念在她今日干活辛苦,特意备了酒菜,要与她‘姐妹情深’地小酌几杯。”
……
半个时辰后。
范清芷的内室里,摆上了一桌精致的酒菜。
柳如月被“请”了过来。
她换下了一身粗布衣裳,穿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她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表姐,我错了……我不该在外面乱说话……求您饶了我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真的知错了。
“起来吧。”范清芷亲自将她扶起,按在座位上,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表妹说的哪里话,你我姐妹一场,何来饶不饶的。来,陪我喝一杯。”
她亲自为柳如月斟满了一杯酒。
柳如月看着那杯酒,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还是在范清芷的“注视”下,颤抖着喝了下去。
那酒里,被范清芷加了一点助兴的迷药。
无毒,却能让人意乱情迷,胆子变大。
几杯酒下肚,柳如月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表姐……”她抓着范清芷的手,开始倾诉,“我真的……真的好苦啊……文远哥哥他……他已经好几天没来看我了……”
“他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范清芷拍着她的手,循循善诱,“你忘了?你那日还跟我说,他亲手为你做了一支玉簪,就藏在后花园的假山里,等着你去取呢。”
“玉簪……对!玉簪!”柳如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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