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玄萧清菡的其他类型小说《医武双绝小农民张玄萧清菡》,由网络作家“凭栏独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牛猛不想动脑子,认准好朋友不会害自己,就听张玄的。见牛猛如此信任自己,张玄心里颇为惭愧。因为他小时候真让牛猛去掏过蜂窝,还掏到了马蜂。那次被蜇得身上到处都肿了,差点嗝屁。当然,张玄也没能幸免,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那是记忆中唯一被老妈揍的经历,揍得还特别狠,荆条都抽断了。周玉枝一边揍一边哭,让张玄想起来仿佛发生在昨天。于是乎,张玄与牛猛约好了时间,趁上山喂牛的时候偷偷教他练武。张玄对于未来有了初步规划,不可能待在黄泥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想要把牛猛带到外面去闯荡一番,必须干出点成绩来。与牛猛告辞后,张玄一路赶回家里。老妈与潘巧韵正在厨房里忙活,看来今天去集市采购了不少好东西,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午餐。裴小满则坐在客厅,神情认真的练习刺绣。...
《医武双绝小农民张玄萧清菡》精彩片段
牛猛不想动脑子,认准好朋友不会害自己,就听张玄的。
见牛猛如此信任自己,张玄心里颇为惭愧。
因为他小时候真让牛猛去掏过蜂窝,还掏到了马蜂。
那次被蜇得身上到处都肿了,差点嗝屁。
当然,张玄也没能幸免,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那是记忆中唯一被老妈揍的经历,揍得还特别狠,荆条都抽断了。
周玉枝一边揍一边哭,让张玄想起来仿佛发生在昨天。
于是乎,张玄与牛猛约好了时间,趁上山喂牛的时候偷偷教他练武。
张玄对于未来有了初步规划,不可能待在黄泥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想要把牛猛带到外面去闯荡一番,必须干出点成绩来。
与牛猛告辞后,张玄一路赶回家里。
老妈与潘巧韵正在厨房里忙活,看来今天去集市采购了不少好东西,准备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裴小满则坐在客厅,神情认真的练习刺绣。
“学长回来啦!”
见到张玄回家,裴小满一脸惊喜的从凳子上跳起来,快步跑上前追问道:“有没有兰兰和诗雨的消息?”
“没有,我已经尽力了。”
张玄摇了摇头表示遗憾。
“好吧,还是要谢谢学长。”
裴小满神情瞬间黯然下来,要是找不到两个闺蜜,回去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她们父母交代。
实在不行,裴小满只能将这件事情告知父亲,尽管那样会被骂,却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时间拖得越久,两个闺蜜越危险!
“搜救队那边应该会全力搜救的,也不用太过担心。”
张玄安慰了一句,还有话没有说出来,那便是担心也没用。
“噢!”
裴小满心不在焉的应了声,旋即又道:“学长,能不能把手机借我用一用?”
她的手机在山里弄丢了,只能借张玄的打电话回家。
“当然可以。”
张玄毫不犹豫,把揣在兜里的老年机掏出来递上前。
看到那早已经淘汰的老年机,裴小满很是无语,不敢相信有年轻人会用这种手机。最终还是接过来,跑去了屋里打电话。
殊不知,家里找她都快找疯了!
这次不告而别,冲动之下与两个闺蜜一起进入了凤岭山,家里人根本不知道她的行踪。
接到电话,其父裴荣海才算安下心来,紧接着声色俱厉的骂了这个平日里最为宠爱的女儿,实在太乱来了。
裴小满哭哭唧唧的认了错,把当前的情况和盘托出,让父亲出动裴家的力量进山寻找两个闺蜜。
裴荣海骂完之后,又心疼女儿,答应会给相关部门施压,加大力度搜救女儿的朋友。
裴荣海感到庆幸,至少女儿现在是安全的,决定酬谢一下救了女儿的人。
如果女儿有个什么闪失,他真的会疯掉。
裴小满出门还手机时,发现张玄将竹篓里面的药材分门别类挑了出来,好奇问道:“学长,这些药材你都认得吗?好厉害,我一个不认识耶,能不能教教我?”
“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五谷都分不清楚,认这些药草干什么?赶紧学你的刺绣去吧!”
张玄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哎呀,你教教我嘛。”
裴小满抓住他的胳膊一通摇晃,撒起娇来。
“好好好,我教你还不行吗?”
张玄大感吃不消。
撒娇对于男人而言绝对是大杀器,没有几个男人能扛得住。
当然,前提条件得长得好看才行。
“一群酒囊饭袋而已,我有把握解决。”
张玄的底气来自《太玄阴阳经》,现在应该成为了一名武者,只是不清楚实力到达了哪一步。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掂量掂量。
事实上,他没有太大把握应付此次危机,毕竟对方至少来了几十号人。
然而背后是父母亲人,绝不能在这种情况下退缩。
谁敢伤害张玄父母,他就敢要了谁的命。
“那,学长一定要小心点。”
裴小满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留在这里只会拖后腿,嘱咐一句,连忙向家里跑去。
“二傻子,立马给我滚出来!”
张家兴从面包车上跳下来,当即带着一群不良青年打头阵,朝着张玄家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大声叫嚣。
此时,他感觉自己就是挥师出征的大将军,威武不凡,足以吓破敌胆。
“把这家人围起来,一只蚊子也别放跑了。”
下山虎对小弟下达命令。
随后,众多打手纷纷散开,包围住院坝的三个方向。
张玄一人站在院坝中央,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紧接着,父亲张长贵提溜着一把柴刀,从屋里一瘸一拐走出来。他脸色平静,不见丝毫慌张之色,眼底甚至闪过一抹轻蔑。
面对百十号人,张长贵仿佛完全没放在眼里。
“爸,不是让你回屋里别出来吗?”
张玄捕捉到了父亲眼底闪过的轻蔑,颇为惊讶,旋即开口责备。
尽管知道父亲曾经习过武,但是多年没有与人动过手,武功怕是已经荒废。况且腿脚不便,打起来很有可能会受伤。
“身为父亲,危险来临岂有躲在儿子背后的道理?爸虽荒废了武功,可还没有到挥不动刀的地步,让我来处理这些人吧。”
张长贵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仿佛天塌下来了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话刚落口,潘巧韵也拎着一把扫帚跑出来。即使手在颤抖,也没有退缩。
“嫂子,你又跑出来干什么?”
张玄见母亲也没有按照吩咐进屋去,而是与裴小满手挽手站在屋檐下,不禁有些郁闷。
他发现不仅是父亲面对这样的场面十分淡定,母亲脸上也没有丝毫惧色。
这着实有些出人意料。
寻常人面对如此情形,不吓得双股战战便算是心理素质过硬了。
“嫂子虽是女人,也敢与坏人拼命,不能让你一个人挡在前面。”
潘巧韵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手抖得更厉害了。
“妇人家就别逞能了,玉枝,带着两个丫头回屋去。”
张长贵板起脸训斥,内心却对潘巧韵刮目相看。
“没事,我倒是想看看青天白日之下,这些人想要干什么?”
周玉枝并未听劝。
“二傻子,之前打我和我妈的时候不是挺厉害吗?来,再厉害一个给我看看!”
张家兴狐假虎威,神气无比。
他用手里的钢管不停戳击地面,发出笃笃笃的声音,能给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张家兴,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聚众生事,我刚才已经报了缉查所,你最好带着人赶紧离开,否则等会儿想跑也跑不掉,全给你们抓去蹲大牢!”
潘巧韵色厉内荏,大声警告。
此话一出,却惹得堵在院子周围的打手哄堂大笑。
“贱人,拿缉查所来吓唬谁呢?我大舅便是白马镇缉查所所长,来了也是抓你,而不是抓我。”
张家兴不屑的撇了撇嘴,把大舅吴大才给搬了出来。
事实上,吴大才只是白马镇缉查所的副所长。
“那你别受伤了。”
牛猛仍旧不太放心,瓮声瓮气的嘱咐了一句,移步让到旁边。
“呵,看来你对自己身手很自信,那就由我来让你认清现实!”
下山虎口中冷喝一声,没打算使用武器,捏着拳头扭动脖子晃晃悠悠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身上多处关节发出噼哩啪啦的响声,如同炒豆子一般。
“学长加油!”
裴小满蹦跳着充当起了啦啦队,心不是一般的大。
“傻小子,小心啊!”
潘巧韵刚才一通挥舞扫帚阻止打手靠近,已然累得气喘吁吁,却忍不住为张玄担忧。
张玄并未作出任何回应,而是紧紧盯住走上前来的下山虎。
尽管此人看着五短身材,却散发出强大气势,给张玄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真有种在山里遇见猛兽的感觉。
下山虎没有任何起手势,猛地垫步上前扫出一记鞭腿,攻势迅猛有力,隐隐抽出破风之声,直取张玄胸膛。
这仅仅是一个试探性的攻击。
张玄想要测试下山虎的力量,没有抽身闪避,而是抬肘格挡。
“嘭!”
当鞭腿抽在张玄手肘上的同时,他也出腿攻其下盘,踹中其支撑的大腿内侧。
两人一触即分。
张玄连退两步稳住身形,感觉手臂一阵麻木,暗自惊叹下山虎的力量。
然而这一次交手下山虎明显吃了亏,被踹中支撑的独腿,向后连连趔趄五六步堪堪稳住身形,险些摔倒。
“耶,学长好棒!”
裴小满拍掌欢呼起来,胸前晃动间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眼球。
在众多小弟面前出了糗,下山虎恼羞成怒,当即不再试探,猛地揉身上前大开大合,拳出脚收,每一招都刁钻狠辣,防不胜防。
不可否认,张玄习得《太玄阴阳经》后成为了厉害的武者,但是在实战经验方面非常欠缺,只能靠着敏捷身法的反应与下山虎进行周旋。
在人们看来,张玄明显是落入了下风,被下山虎凶狠无比的招式压着打,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遭到重击,不死也残。
“长贵,小玄会不会有事?”
周玉枝紧紧皱起眉头,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儿子傻病好不容易痊愈,她可不想再面对那样的情况。
“有我在,绝不会让小玄受伤的。”
尽管张长贵封刀隐没二十余截,武功早已荒废得差不多了,可眼力还在,看得出儿子游刃有余,并没有陷入危险境地。
事实也正是如此。
张玄见下山虎招招凌厉凶狠,刚开始的确有些慌乱,左支右绌。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冷静应对,拿下山虎当起了陪练,磨砺战斗经验。
二十余个回合下来,张玄变守为攻,渐渐开始掌握了主动权。
摸清楚下山虎攻势套路之后,张玄认为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威胁,当即目光一寒,闪身避开下山虎的日字冲拳,反手横掌击其咽喉。
下山虎大惊失色,仓促之下身体后仰,躲开这致命一击。
这也导致了他失去防守,空门大开。
张玄猛地一掌打在下山虎胸前,将其打得倒飞出去。
“虎哥,你怎么样了?”
两个打手差点被下山虎砸倒,连忙扶住他询问。
“没……噗……”
下山虎想要说一句没事挽回点颜面,可是刚张开嘴,喉头便涌出一汩鲜血狂喷而出,明显是受了内伤。
“虎哥!”
“虎哥!”
“妈的,这小子敢打伤虎哥,砍死他!”
……
众打手见状纷纷操起武器,准备继续对张玄等人动手。
或许是风水问题,黄泥村的女人没有几个善茬子,基本都能把家里的男人治得服服帖帖。
即便张玄家里,也是老妈周玉枝在当家作主。
“你先找个地方藏好,等我回去换好衣裳再给你送回来,没有人能知道。”
王昌顺继续出主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村长还是自求多福吧。”
张铁军不肯配合,直接调头跑了。
“妈了个巴子,二狗,你给老子回来。”
王昌顺气得直接爆了粗口,恨不得追上前去踹这狗东西两脚。
平日里找自己办事时摇尾乞怜,现在遇到困难了,这么点忙都不肯帮。
没办法,王昌顺只能围着树枝野草编织的草环,继续往家里摸了回去。
还好没有再遇到别的村民,王昌顺摸到自己家屋后,悄悄竖起耳朵听了听,貌似黄脸婆并不在家,这才满心欢喜找到藏起来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屋。
谁知刚进屋,身上便挨了一闷棍。
要不是王昌顺反应快进行了闪躲,一这棍子很有可能敲在脑袋上。
“抓贼啊,快来人抓贼啊……”
紧接着,屋里响起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别喊,是我是我!”
王昌顺没想到黄脸婆在屋里,吓得心肝一颤,情急之下连忙捂住了妻子的嘴巴解释。
“好哇,王昌顺你个王八蛋,光着个屁股就跑回来了,还以为是哪个变态要上门强奸老娘。
说,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衣裳呢?”
余秀莲反应过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扯开嗓门儿大声质问。
“刚才下河里洗了个澡,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玩意儿,把我衣裳全部偷走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二狗!”
王昌顺为了增加可信度,还把二狗张铁军给搬了出来。
“你真把老娘当个傻子糊弄不成,这么冷的天,又是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会跳河里去洗澡?
是不是跟哪个狐狸精偷奸,被人老公给逮到打出来了?”
余秀莲的第一想法,与张铁军惊人相似,根本不相信下河游泳被偷走衣裳的解释。
“信不信由你,九点钟镇上还有个会,我没时间跟你掰扯。”
王昌顺心知多说多错,当即不耐烦的扔下一句,朝着卧室走去。
“站住,今天不把话方清楚,你哪儿也别想去。”
余秀莲岂会如此轻易放过他,不依不饶,下意识上前一抓,正好把王昌顺围在腰间遮丑的草扎扯了下来。
见丈夫身上连条内裤都没有,余秀莲气得哇哇大叫,张牙舞爪朝着丈夫身上挠了过去。
“疯婆娘,平日里让着你,真当老子怕了你啊?”
王昌顺本就窝了一肚子邪火,被家里的黄脸婆一通抓挠,身上脸上布满了血痕,登时怒不可遏,挥起拳头猛地打在黄脸婆面门上。
余秀莲瞬间被打得跌坐在地,鼻血淌开了流。
“王昌顺你个没良心的畜生,在外面搞破鞋就算了,还敢动手打我,我不活了!”
余秀莲懵逼了片刻,反应过来后直接在地上打滚撒泼,嘴里要死要活的。
王昌顺此时哪有心情管这黄脸婆,任由他撒泼打滚,进入房间嘭的一声将房门关上落锁,旋即在衣柜里翻找出衣裳往身上穿。
换好衣物,王昌顺又拿了条黄脸婆平日里不怎么穿的裙子,塞到公文包里面,准备出门给吴美丽送去。
谁知余秀莲见他要出门,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威胁道:“王昌顺,今天必须要给老娘个交代,否则别想出这门。”
这让张玄颇为诧异,感觉这几个护林员像是知道自己行踪,特地在此地拦截一样。
难不成,三位护林员是怕自己靠近那座煤矿?
若真如此,那么金大牙承包这座煤矿必然有猫腻。
张玄思忖过后,觉得没必要与三位护林员起冲突,转身离开了。
“那小子有点像昨天射伤幺鸡的人。”
一位络腮胡子护林员,盯着张玄离开的背影说了这么一句。
“要不要追上去,在山里把他做掉?”
另一位精瘦汉子提议。
“昨天下午开始,有救援队的人进山找那两个女人,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况且那小子能伤到拿枪的幺鸡,咱们不一定能弄死他。”
看上去像是老大的平头汉子摇了摇头,显得十分警慎。
“也是,等风声过去再说吧,要是把事情搞砸暴露了矿场的事情,六爷得把我们剁成肉泥喂藏獒。”
络腮胡子深以为然,赞同平头汉子的决定。
张玄不知道,仅仅与三名护林员打了个照面,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换了个方位,向凤岭山更深处搜寻而去。
毫无疑问,没找到丝毫关于裴小满两个朋友的线索。张玄没有纠结,找够草药便下山去了。
毕竟那两个女孩的生死,对他而言无足轻重。
每年总有几个不信邪的城里人,死在凤岭山之中,不差这两个。
出山后,张玄远远看到了大傻,这夯货有力气没处使,肩膀上正扛着他家那头一千多斤的大水牛往家里走。
要是外村的人看到这个场景,一定会惊得目瞪口呆。
本村人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大傻就是这样一个拥有怪力的憨货,别人骑牛,他让牛骑,总是说牛犁地累坏了,让它歇歇。
张玄觉得,富贵大爷应该让这夯货孙子去犁地,这样牛不用遭罪,大傻也得到了锻炼。
“二傻,你这是干嘛去了?”
牛猛见到张玄后,露出惊喜的憨笑。
“进山采了些药草,给我妈治病。”
张玄指了指背上的竹篓。
“你还会治病,俺咋没听你说起过呀?”
牛猛疑惑。
“我会的多着呢。”
张玄在小伙伴面前臭屁起来,紧接着没好气道:“扛着你家老牛说话不累?赶紧放下来吧!”
“俺不累,扛习惯了。”
牛猛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真是个夯货,不去工地搬砖可惜了。”
张玄忍不住吐槽,旋即心下一动,开口问道:“你想不想学武功,我可以教你。”
昨天为牛猛检查伤势时,张玄发现了牛猛的特殊之处,绝对是个武道奇才。而且爷爷牛富贵从小便用药草为他浸泡身体,使得他体魄异于常人,说是人形蛮兽也不为过。
刚好《太玄阴阳经》中,记载了一部名为《龟驼碑观想法》的秘法,专门为牛猛这种天生神力的人设计,属于横练气功。
只要牛猛能参悟《龟驼碑观想法》,必定会成为一个极其恐怖的存在,甚至比肩史书上出现过那些武道大能。
“学武功干啥?”
牛猛很想挠脑袋,可是肩膀上扛着自家老牛,只能放弃了。
“当然是保护自己,也保护你爷爷不被人欺负。这世界上坏人非常多,咱们必须要有保护自己的手段才行。”
张玄说得煞有介事。
当然,他没有欺骗牛猛,世间的确坏人横行,反倒是善良之人容易受到伤害。
“那好吧,俺听二傻的,你让俺学俺就学。”
裴小满正在堂屋之中,向周玉枝展示她向潘巧韵学习了一下午的刺绣,已经在丝巾上绣出一个鸟儿轮廓,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
“学长,你来得正好,这是我和巧韵姐学习的刺绣,怎么样?”
见到张玄后,裴小满当即又将丝巾递上前,一副献宝的模样,脸上仿佛写着‘求夸奖’三个字。
“还行。”
张玄实在没好意思打击她的积极性。
“就只是还行吗?阿姨都夸我手巧来着。”
裴小满明显对他的评价不太满意,嘟起小嘴,快能挂一瓶酱油了。
“他就是一个大猪蹄子,懂什么刺绣?小满,你问这臭小子,等于是在对牛弹琴。”
周玉枝连忙开口哄了哄。
“也对,还是阿姨慧眼识珠。”
裴小满恍然大悟,旋即又开心了起来。
“妈,有你这样损自家宝贝儿子的吗?”
张玄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两下,不满的抱怨。
“阿姨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裴小满帮腔。
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不知何时形成了统一战线,让张玄颇为无语。
他在心里感慨裴小满不是一般的厉害,并非胸大无脑,不到一天时间就让老妈胳膊肘往外拐。
看来以后得对这个学妹好点,否则时不时向老妈告一状,自己就得挨收拾。
正聊着天,张长贵扛着锄头一瘸一拐走回来。
“叔叔,干农活很累吧?我去给您倒碗茶水来。”
裴小满收起丝巾,抢先向张长贵打了声招呼,大献殷勤。
看来这妮子已经开始攻略张长贵了。
不过话说回来,一位千金大小姐能适应农村生活已然不易,还能在短时间内混得如鱼得水,绝对是极为少见的。
“爸,让我看看你的腿,兴许能为你治好瘸腿。”
张玄上前接过父亲手里的锄头,倚在墙边,随后拿来凳子示意父亲坐下。
“早已经瘸习惯了,还治他干啥?”
张长贵不以为意,对于治好瘸腿没有任何指望,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
“能健健康康做个正常人,干嘛非要瘸着?况且腿治好了,做事也能麻利点。”
张玄打记事起,父亲的腿便瘸着。
据父亲说是当年在工地上做事摔断了腿,因为这事,张玄上学时经常被同学拿来嘲笑。
以前没有能力,只能接受父亲是个瘸子的事实。
现在有把握治好父亲的腿,自然要竭尽全力。
“那便瞧瞧吧。”
张长贵说着坐在了凳子上,将裤管拉起来。
张玄蹲下身,用手捏了捏父亲的瘸腿仔细检查。
“叔叔喝茶。”
裴小满倒了碗茶水出来,双手捧着递给张长贵。
“谢谢闺女。”
张长贵说出谢谢两个字时,竟老脸一红,感到十分难为情。
对于一个沉默寡言的庄稼汉子而言,谢谢两个字非常陌生,很难说出口。
“学长是要为叔叔治疗瘸腿吗?”
裴小满目光直勾勾盯着张玄的动作,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嗯,我在医术上有所精进,想要将爸的瘸腿治好。”
张玄头也没抬,应了一声。
“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裴小满也在他身边蹲了下来,两只手捧作花状撑着下巴。
“有把握治好,不过需要断骨重接。”
张玄面色略显凝重,给出肯定的答案。
“真能治好?”
张长贵面露惊诧之色,旋即略显激动的确认。
看得出来,他还是在意这条瘸腿的。
“能!”
张玄抬头看着父亲眼睛,回答得干脆果断。
“要重新把腿打断吗?那得多疼呀!”
“哥哥,谢谢你救了我,等回去后我一定会让爸爸重重的赏你。”
裴小满没想到自己能够绝境逃生,非常感激,连忙上前道谢。
“不需要,山里危险,赶紧下山去吧。”
张玄微微皱了下眉头,觉得这个女孩有点毛病,感谢人还如此傲慢。
“那可不行,我裴小满恩怨分明,一定要让爸爸重重赏你。”
裴小满微微愣了愣。
看张玄穿着不像是个有钱人,没想到他会拒绝自己的酬谢,估计是不知道裴家能拿出多么厚重的奖赏。
“有毛病。”
张玄并不想知道这位名叫裴小满的女孩是谁,出手救她一命已是仁至义尽,懒得理会,在草丛里取出竹篓背在身上便大步离开。
“喂,你这家伙,就这样扔下人家不管啦?”
裴小满急了,连忙拔腿去追。
然而之前摔跤崴到了脚,跑起来一瘸一拐。
“不然呢?难不成还要我背你下山?”
张玄头也不回。
“混蛋,你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裴小满没跑出多远,又被一根藤条绊倒,大叫着摔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眼泪汪汪。
张玄转身看了看,顿时一阵无语。
实在想不通,这女人如此娇弱,怎么敢跑到原始森林里面来,当真是不知者无畏。
“我可能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还债来了,进趟山也能遇到你这麻烦精。
来吧,我就好人做到底,把你送下山去。”
张玄折返回来,向裴小满伸出手。
“哼。”
裴小满不理会他,把脸撇向一旁,使起了大小姐性子。
那模样仿佛在说,本大小姐可不是那么好哄的。
“不走是吧,那你就留在山里喂野兽好了。”
张玄感到啼笑皆非,心说这女人还真是任性,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冲自己使小性子。
扔下这么一句话,他再次转身准备离去。
“我走我走……”
裴小满一刻也不想留在这个鬼地方,是真怕张玄扔下自己,慌忙爬起来抓住了他的衣裳。
才走出两步,她那张沾了泥土的脸蛋便戴上了痛苦面具。
“扭到脚了吧?让我看看!”
张玄将背篓和弓箭放了下来,让裴小满坐地上脱掉鞋子。
眼下不是矫情的时候,裴小满依言照做。
脱掉鞋袜时,发现她脚踝处已经充血,肿得像发酵的馒头。
这个样子,肯定是没办法走路的。
“忍着点,我帮你揉一揉。”
张玄拿起她的玉足,感觉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五个脚趾涂着粉色指甲油,因紧张而蜷缩了起来。
“嗯!”
裴小满脸颊微微泛红,只是嗯了一声。
张玄先是握住她的脚掌,出其不意猛地用力,用手法将其扭伤的踝关节复位。
只听咔的一声,吓得裴小满惊呼出声。
紧接着,张玄运转《太玄阴阳经》,掌心快速发热,为裴小满红肿起来的踝关节推拿按摩。
效果出奇的好,不到一分钟时间,裴小满红肿的踝关节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了下去。
“哇,好神奇欸,哥哥你是神医吗?”
裴小满双眼放光,感觉非常不可思议。
“你可以这样认为。”
在医术上,张玄是一点也不谦虚,放开手里的脚掌道:“好了,把鞋子穿上吧。 ”
裴小满活动了一下脚掌,只是还有点轻微的疼痛与不适,比起之前已经好得太多了。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面熟?”
裴小满一边穿着鞋子,一边开口询问。
“少套近乎,我叫张玄,弓长张,玄幻的玄。”
张玄没好气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呀,你是不是读过荣城大学?”
裴小满一惊一乍的开口询问,两只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看。
“你怎么知道?”
张玄面露狐疑之色,正是在荣城大学被纨绔子弟徐江川打成了傻子,被学校退学处理了。
“你还真是那傻子学长啊,我听说过你的故事。”
裴小满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脸兴奋之色。紧接着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用手捂住小嘴。
“你也是荣城大学的学生?”
张玄当了几年傻子,听惯各种不堪入耳的嘲讽,不会因为这样的话有任何情绪波动。
“嗯,我上学那会儿,学长已经退学啦。不过我听说过你的故事,徐江川和萧清菡那对狗男女也太不是人了。”
裴小满点了点头,痛斥起徐江川与萧清菡来。
“呵呵,看来咱们也算是有点缘分。”
张玄不以为意,既然老天让自己清醒过来,早晚得找那对狗男女算账。
“我是和两个朋友一起进的凤岭山,本来是听说有人在凤岭山中拍到了熊猫鸟,想要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拍一组照片,不成想山里这么危险。
学长,你帮我找找她们好不好?
咱们一起进山的,就要一起出去。”
得知张玄是本校学长,裴小满愈加亲近了两分,作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提出请求。
“不可能,我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能从几个恶徒手底下救了你,已经是大发善心了。
凤岭山这么大,我哪有时间去找你那两个朋友?
要么你自己去找,要么跟我下山叫搜救队的进山来寻找,就这两个选项,你自己选吧。”
张玄果断拒绝。
说不定,她那两个朋友已经被野兽咬死,成为了野兽的腹中餐。
敢没头没脑闯入原始森林,这也是一个教训,希望她们还有机会认识到这个教训,从此敬畏天地。
“那……还是下山叫搜救队吧。”
裴小满感觉他有点无情,却也明白张玄没有义务帮助自己,只得作出了选择。
她要是留在山林之中,除了给野兽加餐以外,不可能找到两个朋友一起安全离开。
“你现在走不了路,把我的竹篓背上,我背你下山。”
张玄将竹篓交给她,在她身前蹲了下来。
裴小满心里一暖,觉得学长又不是那么特别无情。
于是裴小满背上竹篓,张玄背着她,寻着方向下山去了。
“耶,学长太棒了。”
裴小满兴奋得蹦起来欢呼,感觉战斗结束得太快,没看过瘾。
“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
张玄走上前,没好气的瞪了捡回家的女孩一眼。
裴小满吐了吐舌头扮鬼脸。
“小玄,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周玉枝神情恍惚,拉着儿子询问。
“妈,我以前自己偷偷学过一些拳脚,只是为了自保,怕你们担心就没有提及过。”
张玄随口编了个理由搪塞。
“以后可不兴跟人打架,遇事能忍则忍。外面有很多厉害的武者,不像黄泥村这么简单。”
周玉枝愁眉紧锁,似乎觉得儿子会武术并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张玄苦笑。
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去招惹别人,架不住别人会主动来招惹你。
光靠忍,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当然,许多话他没办法当着母亲的面去说,只得敷衍着应承。
“婶婶,傻小子是个有分寸的人,你不用太过忧心。有武艺傍身只能是好事,不会是什么坏事。”
潘巧韵连忙拉着周玉枝宽慰,看张玄的目光更喜欢了,像是能拉出丝来。
见倒在地上脑袋流血的大黑狗还在哼唧,张玄连忙上前查看,旋即只是用手指在狗头上点了几下,大黑狗便停止抽搐。
张玄又在大黑狗身上按压数下,将其扶起,大黑狗便开始摇晃着尾巴,看上去像是没事了一般。
“老天,学长是会起死回生之术吗?怎么做到的?”
裴小满看得瞪圆了眼睛。
就连张长贵与周玉枝夫妇也面面相觑,开始相信儿子真的会医术了。
“小黑只是应激了,受伤不算太重,用点药很快就能痊愈。”
张玄没好气解释。
他确实用了点穴止痛的手法,却远远称不上起死回生之术。
“我那里还剩下一些止血药草,正好用得上,这便去拿过来。”
潘巧韵想到昨晚给张玄准备的止血药草,早上准备为他换药来着,结果伤口都不找不到了,现在还很纳闷。
“嫂子,我记得你爷爷有留给你一袋银针,也拿过来,我等会儿用得着。”
张玄想到一事,转头对潘巧韵嘱咐。
“好的。”
潘巧韵点了点头,朝着家里小跑而去。
不多时,潘巧韵便拎着一个木质行医箱回来,交给张玄道:“傻小子,这些东西嫂子也用不着,便送给你了。要是你能用这箱子行医救人,也算是没有埋没老爷子东西,相信他在九泉之下也会瞑目了。”
“那就多谢嫂子了。”
张玄没有矫情,把行医箱接了过来。
看得出来,行医箱是个老物件,表面都包浆了,做工精巧,算是杂项古董,或许能卖不少钱。
潘巧韵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把爷爷遗物拿去换钱,张玄就更不可能将其卖掉,会将这只行医箱传承下去。
用碾成糊的止血药草与纱布,为小黑脑袋上包扎好,看上去有些滑稽。
一番折腾下来,饭菜都快凉了,周玉枝连忙招呼大家回去接着吃饭。
饭后,张玄将厨房里面放凉的汤药端了出来,对母亲说道:“妈,药已经放凉,把它喝了吧。”
“傻小子,你确定这药汤喝下去,不会有问题吗?”
潘巧韵看着那一碗泛出绿色的药汤,多少有点担忧。
“放心,我比任何人都在乎妈的身体。”
张玄没办法给出太多解释。
“妈相信小玄。”
周玉枝没有任何犹豫,接过药碗,仰脖子一口气将药汤喝了个精光。
放下空碗时,还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嗝。
张玄当即打开行医箱,从里面取出装在布包里的银针,用酒精灯消毒之后,隔衣为母亲施针。
他的施针手法极为玄妙,完全是潘巧韵没有见过的针灸手法,不禁看得兴致盎然。
更为关键的是,隔衣施针这样的绝技,连她爷爷那样的老中医也无法做到,没想到张玄却是信手拈来。
“嗯!”
当张玄下完十三针后,周玉枝微微蹙起眉头闷哼了一声。
“玉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长贵这个庄稼汉子不擅于表达情感,所有担心都在目光里,能看得出他的紧张,罕见的抓住了妻子手掌询问。
“像是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面涌向四肢。你看,我竟然在出汗了。”
周玉枝很快便舒展开了眉头,心中颇为惊讶。
她生病之后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不论多热的天气也不出汗,没想到喝了儿子煮的药汤后,竟然奇迹般的出汗了。
只不过排出体内的汗液有股子腥臭味,让旁边观看的裴小满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不通则痛,这是好现象,说明妈身体里的一些淤堵打通了,正在排毒。”
张玄解释了一句,对接下来的治疗更有信心,随后摘了银针道:“妈,你到床上趴着,我需要配合一套推拿手法进行治疗,效果应该会很不错。”
“好好好。”
周玉枝其实对治疗并没有抱多大信心,完全是本着给儿子当小白鼠的心态,喝了那碗药汤。当身体出现了奇异反应后,她开始变得期待了起来。
如果能活着看到儿女结婚,甚至帮忙带一带孙子享受天伦之乐,自然是再好不过。
周玉枝回到房间,按照儿子吩咐趴在床上,把头放到床沿外。
“爸,帮忙把痰盂拿过来,等会儿妈可能会吐出一些秽物。”
张玄撸起袖子,指使父亲做事。
这种情况下,张长贵自然是言听计从。
“二叔,我来拿。”
潘巧韵抢着做事,出门拿上洗干净的痰盂,往里面放了些水,这才拎到房间,放在周于枝脑袋下面。
张玄运转《太玄阴阳经》,搓了搓双手,却见他掌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如同火炭一般,随后隔衣在母亲背上推拿起来。
“哇!”
不消片刻,周玉枝便忍不住,张嘴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散发恶臭。
裴小满感觉十分恶心,用双手捂住口鼻,却没有离开房间,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张玄治疗,满脸好奇。
潘巧韵却是毫不嫌弃,还拿出纸巾,坐在床头为周玉枝擦拭嘴角。
张玄想了想,给出一个解释。
“可是俺爷经常打俺,打得挺疼,俺总不能对俺爷动手吧?”
牛猛想了想,开口反驳。
“那能一样吗?”
张玄气得想给这货两下,换了个方式补充道:“那些不熟的人动手打你,或者拿武器伤害你的,全是坏人,得还手。”
“噢,那好吧,俺听二傻的。”
牛猛又挠了挠大脑袋,瓮声瓮声答应下来。
在黄泥村,除了爷爷牛富贵,牛猛最听张玄的话,让他干啥就干啥,去掏蜂窝都不带犹豫的。
“哈哈……没想到学长在村里只能排老二,以后我也叫学长二傻怎么样?”
裴小满听到两人的称呼觉得有趣,开口调侃。
“去去去,没大没小的,当心我揍你啊!”
张玄瞪了她一眼,觉得这小学妹没有边界感。
被别人称呼二傻子,张玄心里会很不爽,唯独听到牛猛喊二傻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知道他没有丝毫恶意。
这些年,两人相互称呼大傻、二傻习惯了,也很难改过来。
裴小满一溜烟儿躲到了周玉枝身后,露出个脑袋,冲他吐了吐舌头,很是调皮。
“傻小子,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潘巧韵发现张玄傻病好了之后,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时不时便会给人带来一点惊喜。
当然,这样的张玄更令人喜欢。
潘巧韵看向他的目光都快要拉丝了,恨不得编织一张网将其俘获。
“可能是傻病痊愈,打通了任督二脉,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张玄不好说《太玄阴阳经》,随口敷衍。
“哇,学长该不会身体发生了变异吧?快试试看你会不会弹蛛丝!”
裴小满大惊小怪的来了一句。
“我弹你妹,少在这里扯淡!”
张玄忍不住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裴小满痛呼一声,下意识把脑袋缩到周玉枝背后,旋即又双手抱着脑袋冒出头来,一副泫然欲泣可怜兮兮的模样,向周玉枝告状:“阿姨,学长打我!”
“这臭小子反了天了,阿姨帮你揍回来!”
说着,周玉枝假装朝儿子身上打了两巴掌,给裴小满出气。
“婶婶,药应该放凉了,我去给您端出来。”
潘巧韵跑回厨房,将放凉的汤药端出来递给周玉枝,让她趁热喝下。
张玄看了看汤药成色,发现潘巧韵在熬药方面确实极有天赋,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待周玉枝喝下汤药之后,差不多就该吃晚饭了。
一家人热情邀请大傻牛猛留下来吃饭,结果有了一个超级能吃的大块头加入,潘巧韵做的饭菜完全不够吃,导致每个人都没吃饱。
之后潘巧韵跑去煮了些土豆,调着蘸料吃,牛猛又往肚子里塞了好几斤,才算勉强填饱了肚子。
裴小满深深被这大块头的食量震惊了,感觉他一天能吃下半只猪,比十个自己还能吃。
能长那么大块头,看来是有道理的。
“叔叔,阿姨,晚上我睡哪里呀?”
饭桌上,裴小满问起这个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要不睡悠然的房间吧?”
周玉枝提议。
张悠然是张玄的妹妹,非常争气,考上了雁城的重点中学,不出意外能和张玄一样考上名牌大学,甚至会考得更好。
“不行,悠然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回来知道有人睡她房间肯定会生气的。”
张玄当即否决了这个提议,看向潘巧韵道:“嫂子,你那里方不方便,能不能让小满去你那里挤一挤?”
吴美丽对儿子交那些酒肉朋友极为不屑,平日里兴哥长兴哥短,真要遇到事情跑得比兔子还快。
吴美丽有两个哥哥,大哥在白马镇缉查所当副所长,二哥在土皇帝金大牙手底下做事,可以说黑白两道都有人。
请金大牙手下那些亡命之徒出手,无疑是要把张玄往死里整。
“会不会太过了点?”
尽管张长福也恨不得弄死张玄,但想到他怎么也是自己亲侄子,心里又有些许迟疑。
“张长福,你老婆儿子让人打了,是不是连个屁都不放?
今天老娘把话撂在这里,要么弄死那个小畜生,要么咱就离婚,我可不想跟着一个废物点心过。”
吴美丽心中的怨气无处发泄,立马张牙舞爪冲上前去,对着丈夫一顿抓挠。
“你个疯婆娘真是不可理喻,这事我不管了,爱咋咋的。”
张长福被挠花了脸,心里一阵窝火,却不敢对家里的母老虎动手,只得恨恨来了这么一句。
显然,他默许了妻子的主意。
“长福,你们又在吵吵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时,一个身形佝偻头上戴着抹额的小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家里走出来,语气不爽的埋怨。
“睡睡睡,除了吃就是睡,你个老东西怕不是老母猪投错了胎!”
吴美丽满脸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啥?”
老太太明显是耳背,没有听清楚儿媳妇的辱骂。
“妈,没啥事,你赶紧回去接着睡吧!”
张长福走上前,扯着嗓门儿在母亲耳边喊了一句。
“儿女都成人了,别整天吵吵个没完,好好过日子。
老太婆知道你们惦记着我那点家底,别着急,等我死了,所有东西都是你们的。”
老太太看着年迈,心里却并不糊涂。
以为大儿子两口子,又是在为了自己那点家底吵吵。
“妈欸,您说您这么大年纪了,容易忘东忘西,别哪天把钱藏哪儿都忘记了。
要不您先把家底交出来,儿子好吃好喝照顾您这么些年,临了还能不管你吗?
况且眼下快到您八十大寿的日子了,操办酒席与应酬得花不少钱,我现在手头着实有点紧。”
张长福眼珠子一转,顺势套老太太的话。
“不着急不着急,等过完八十大寿再说吧。”
老太太摆了摆手,一点不上当。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旦交了家底,儿子即便还管自己,也绝不会有多上心。
至于儿媳吴美丽,怕是恨不得把自己轰出家门去。
所以在断气之前,她绝不可能提前交出家底。
“老不死的守财奴,你还能把钱带进棺材不成?”
吴美丽听了更是生气,在心里盘算着弄点药把老东西毒死算了。
“妈,我去找二舅了。”
张家兴早已习惯母亲的脾气,并未放在心上,打了声招呼。
“去吧,早去早回。”
吴美丽点了点头,报仇都不想隔夜。
于是乎,张家兴把停在家里的摩托车推出门,对仍旧抱着泰迪尸体哭哭啼啼的女友骂道:“你哭丧呢?赶紧走,咱们这就去找人给卷卷报仇!”
小太妹眼中闪过恨意,没再管泰迪尸体,跨骑到张家兴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出门。
吴美丽瞅了眼泰迪尸体,对送老太太回屋重新出来的丈夫道:“把这条狗拿去剥了,别浪费,今晚吃红烧狗肉。”
张长福也觉得扔掉可惜,当即上前拎着泰迪尸体去了厨房。
话说张家兴骑车带女友一路风驰电掣,半个小时便来到镇上的金家大院,也就是金大牙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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