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忍俊不禁,对上沉黑的眸子,吓得换好药瓶立刻离开。
“烦死了!”
姜酌皱着脸习惯性伸左手,那只大手硬的像铁钳子,她才回过神,这是在医院,她现在褚权大资本的手里。
睡眼朦胧,意识混沌,她看也没看备注,接通电话,还不小心按到了免提。
“喂……”
声音黏糊糊,一看就是才睡醒,或者正睡着。
姜国超破口大骂:“姜酌!你个小贱人,你现在在哪儿?”
狮吼一般的嗓门吓得姜酌一激灵,她没什么好气,“大半夜的……”
她瞥了眼还在“熟睡的”男人,“你小声点!”
姜国超立马确信,她傍了个膀大腰圆的残废老男人。
“姜酌,你真是臊你先人的皮,跟老子说,你身边的男人是谁?”
姜酌吓得关掉免提,褚权恰到好处地醒来,沙哑的嗓音带着些许慵懒的魅惑,“好吵,谁呀?嗯?”
“没谁!你继续睡!”
她捂着手机躲进浴室。
“姜酌,那男人是谁?是谁!”
他抱着手机,唾沫喷了屏幕一脸,“我金娇玉贵养大的,被个什么东西拱了?你这叫自降身价!”
金娇玉贵?
姜酌无力地笑了,倒扣着手机,里面还在嘶吼。
“不管是谁,我要他赔钱!赔钱!”
“我告诉你,你给老子滚回来,今晚不回来,这个家门你永远都不要再踏进来!”
温玉溪躲得远远的,不敢走也不敢上前,“好了,别气坏了身子……”
“滚开!你个臭婊子!看你生的好女儿,天生下贱胚子!”
洗手台上的手机被震地嗡嗡响。
笑着笑着眼里蓄满泪花。
姜酌关掉声音,任凭那头咒骂。
解决掉膀胱问题,洗了个被男人抓腻了的手,对着镜子欣赏完美貌,手机屏幕终于暗了。
黑色的屏屏幕照出她略有暗淡的眼睛,她哪有家,从来都没有。
如同一个从天而降的多余包袱,给谁都嫌重。
整理好情绪,她推开门,男人直直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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