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堂堂亲王,去春香楼喝到宿醉,跟你有何干系!
正想着,又听那道男声不服气地补了句:
"再说了,儿子本就是京城的头号纨绔,不去喝花酒,难道要去勤政殿听那些老头子吵架?"
恰在这时,一阵穿堂风忽然吹过,惊得满殿珠帘哗啦作响。
姜璃下意识地抬头,可下一秒,却猝不及防地跌入一双放荡不羁的笑眸里。
只一眼,竟给人一种莫名熟悉的错觉。
然后,隔着摇曳的水晶帘,姜璃远远瞧见一男子斜倚在紫檀圈椅中。
墨色锦袍上,暗金云纹,悠然浮动。
玉冠松松扣着,几缕乌发垂落额前,衬得眼尾那抹绯色愈发惊心。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指间漫不经心转动的血玉扳指,骤然一滞。
时光仿佛在这一瞬静止。
慢慢的,那人眼底的笑意渐渐沉淀,竟然化作深潭般的专注。
目光似有若无地拂过姜璃鸦青的鬓角、微颤的睫毛,最终落在那双沉静的眸子里——
像冬日的第一片雪落在温热的茶汤上。
无声消融,却余韵绵长。
下一秒,那人好似被这一瞬间的对视灼了眼,慌忙躲开的瞬间,猝然起身:
“儿子突然想起,今日约了人去春香楼听曲。"
珠帘尚在晃动,那抹墨色身影却已消失在了殿外。
空气中只余一缕清冽的雪松气息,和那句带着三分笑意的“儿子告退”。
亲王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太后寝宫。
方才珠帘后那双眼睛——
清澈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熟悉,竟让他的头莫名剧痛起来。
他没有骗太后。
七日前,他为了巩固纨绔人设,曾亲临春香楼花魁大赛现场,一掷千金,只为听曲。
不料却遭人暗算,中药后神智昏沉间,被人推进一间幽暗闺房。
之后……除了满目摇曳的红,他便什么都记不真切了。
可方才与那双眼睛对视的刹那,模糊的记忆竟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
红绡帐暖,幽香萦绕,还有那抹近在咫尺的赤色肚兜……
他强忍头痛,唤住随后跟出的太后贴身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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