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三岁小孩,让她自己签。”
背景里有人轻声唤他:
“陆总,我自己可以的,你回去陪她吧......”
他温柔打断:
“不用,她很独立,不像你,需要时刻被捧在手心。”
医生面面相觑,赶紧捂住了听筒生怕我听到这刺耳的对话。
但陆书胤冰冷的声音还是透过听筒传来:
“麻烦告诉顾语婼,一个成年人,如果不能独立活着,那她还活着就是个笑话。”
医生再次急急解释我的情况多紧急。
“而且,她刚流......”
陆书胤冷笑着打断:
“割腕自杀?她最怕疼了,怎么可能割腕!她花了多少钱买通你们跟她一起演戏?”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真正想死的人是不会给人救她的机会的。顾语婼,我知道你在听,如果你真想死,那就死给我看,我可以帮你收尸。”
忙音猝然响起。
医生再拨,电话已无法接通。
可那冰冷无情的声音,还在消毒水弥漫的空气里回荡。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血压持续下降,意识在黑暗中沉浮。
我用尽最后力气拉住医生的手:
“如果我死了......遗体和器官都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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