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苏青烟抱着面粉,连滚带爬地就往伙房跑去,生怕李阳会反悔。
……
不多时,一股浓郁的麦香,就从伙房里飘了出来。
赵大几人闻着这味儿,口水流得跟瀑布似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白面包子!
天爷啊!这玩意儿他们只在过年的时候,看地主家吃过!
很快,苏青烟就端着一个破木盘,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盘子里,与其说是馒头,不如说是面团,熟了的面团。
苏青烟走到李阳面前,低着头,恭恭敬敬地把盘子举过头顶。
“阳子,馒头好了。”
李阳嗯了一声,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除了干巴,没有其它味道。
这口感,换作现代,狗都不吃。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四个跟哈巴狗一样流着口水的保镖,指了指盘子里剩下的四个包子。
“你们拿一个去分。”
“谢谢老板!”
赵大拿起一个就走开了,另外三个连忙跟上。
李阳吃了一个半个,就感觉咽不下去,他把剩余半个给了苏青烟。
“吃完,自己找个地方睡。”
李阳说完就打算回去补一下觉。
就在这时,苏青烟却跟了上来,亦步亦趋地走进了那间昏暗的土坯房。
“阳子。”她把门轻轻带上。
“又怎么了?”李阳不耐烦地回头。
苏青烟看着李阳,“阳子……您如今……也是一个人。”
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若是您不嫌弃……青烟愿意……愿意一辈子服侍您。”
她想明白了。
想活下去,想活得好,就必须抱紧眼前这根最粗的大腿。
什么下毒,什么利用,都是邪门歪道。
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做他婆娘,才是唯一的正途。
李阳听到这话,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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