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遍地,床笫间云雨合畅。
男人双手矫健有力,掐着她的腰窝,灯火朦胧,身后的低语声让她慢慢有了意识又有一种丝丝入骨的难熬。
“好妹妹,刑部能查到我的头上 ,可是有你的手笔?”
她猛地转头,看清男人的脸时,瞳孔中的害怕几乎溢出,她想逃离。
下一刻腰被箍住。
“你知道此番盐税一案不会要我的命但牵扯进去却能不碍你的眼,你早就嫌我碍眼。”
话落,男人强势的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
“我牵扯被贬至锦州,此事却不会牵连到褚家,你果真是每一步都算的这么准?
男人说话间几乎贴近她的唇:“那你可算到了你的婚事没了?可有算到你心心念念想嫁的人会退婚,还是说你只是想着弄走了我这个碍眼的兄长,这上京的儿郎就任由你挑选了?”
他低笑着威胁:“阿凝,我给你时间去嫁人,若我回来你还没有嫁出去,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带着蛊惑且诡异的声音浸透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要挣扎,想要摆脱,却怎么都动弹不了,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肆无忌惮的……
惊雷乍响,京州仲夏的雨天潮湿闷热。
霎时,褚凝从梦中惊坐而起。
屋檐哗哗滴落的雨水如鼓点般敲击着她的心脏,双手紧紧的攥着薄被,急促的喘息着,久久没能从梦里的场景走出来。
房门被人推开,雨势声更大了些。
玉青撩开珠帘走进来看着床榻上脸色煞白的褚凝,上前关切:“青天白日的又梦魇,姑娘您真的要前往一趟道观才行了。”
褚凝的瞳孔微微聚焦在玉青的脸上,缓了缓,开口:“几时了?”
“午时刚过。”
说话间,玉青扶着褚凝下了床,来到梳妆台前坐下。
“姑娘,沈家的人已经在老太太的院里了。”玉青观察着褚凝的神情,继续说:“刚来,还没有半刻钟。”
“梳妆。”褚凝平声说道。
一刻钟后,岁安院。
褚凝走过游廊转角,透过雨幕看到堂屋外候着不少沈家侍女,她的脚步放慢了些。
“今日来的是沈家主母,曹氏。”玉青低声说着。
褚凝侧目看了一眼玉青:“不是说沈老夫人来吗?”
“听闻病了。”玉青说完就垂下头。
褚凝在听到“病”这个字眼时,心神一凛,朝着堂屋方向走去,刚走两步就见褚老太太身边的琴妈妈走出,朝着这边走来。
她又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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