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的男生给我起了难听的绰号,他们不会再叫我江桉,而是一个个难以入耳的称呼。
交作业的时候,我早就完成的作业却总会不翼而飞。
我的课桌上,总会在第二天来学校时出现一些被黑色记号笔画上的难看图案。
渐渐的,班里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几乎没有什么人愿意和我玩了。
我没有在意。
难听的绰号我可以不管,丢失的作业可以再补,课桌上的图案我可以擦掉。
我似乎,还是在意江驰野。
我不理解,明明乔舒然对我的恶意都这么明显了,他为什么视而不见。
冷战的这段时间,他没有来找过我,陪在他身边的人变成了乔舒然。
我想着就这么放下,虽然有些可惜,但也没什么不好。
不同道路的人,总归是走不到一块去。
可当我又一次擦拭桌上被画的图案时,眼前却多了一双修长的手。
我抬头看了看,却对上了江驰野的眼睛。
“我来帮你。”
“江桉,别不理我了,好吗?”
于是没有经过过多的思考,我还是原谅了江驰野。
而我没想到的是,我会因为今天的点头,付出更大的代价。
和江驰野和好后,我和乔舒然之间似乎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她没有再来找我麻烦,而我也不关心江驰野怎么和她相处。
一个平常的晚自习,不知为何一向从不缺席的江驰野却请了假。
放学后,我照常留在教室写了三十分钟作业才离开,刚走出教室门却突然被人拉进了卫生间。
当手电筒的光照在我的脸上时,我才看清对面的人是乔舒然。
乔舒然看着我,温和的脸上却露出了无比阴森的笑容。
“不是喜欢勾搭苏晚意吗,你要是老实本分一点,本来我不想再针对你。”
随后,乔舒然拿出一张我爸妈在餐馆忙碌的照片给我看。
“这是你家的店吧,你说我要是给你爸妈找点麻烦会怎么样?”
“要是有人不小心吃了你家的饭食物中毒了,那会怎么办啊,好像很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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