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算严重。
可不知道是突然到了南方,湿气太重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最近总是不舒服。
到了下午。
忽然痉挛难忍,还有发烧的迹象。
实在难受,他坐起身子,没想吃药,反而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鬼使神差。
他又独自驱车,到了云菡家楼下。
什么也没做,就坐在车里,静静看着不远处的高楼小区。
他对谈恋爱一向没什么感觉,爸妈说他情感淡漠,一本正经,没情趣。
遇见云菡之前,他也这么觉得。
遇见云菡之后,他性子虽然还是那样,冷淡疏离,可比起以前,他觉得日子鲜活了很多。
他知道没结果,所以及时止损,提出了分手。
四年过去,再次遇见,她身边连未婚夫都有了。
说一点不在乎。
是假的。
叹了口气,腹部越加疼。
理智考虑,他最后还是驱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
医院大厅的白炽灯光刺得周晏城眼前发花。
胃部痉挛像有把钝刀在搅动,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打湿了挺括的衬衫领口。
他撑着导诊台边缘,指节泛白,面色冷静,正想询问。
争执声里夹杂着孩子尖锐的哭喊,还有女人歇斯底里的叫骂,传入他的耳朵:“残废就该待在家里,少跑出来祸害别人孩子!”
周晏城转头。
走廊拐角处,云菡正将一个小女孩护在身后。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挡在她们面前,梁桉站在后面。
一个中年女人,正指着她未婚夫空荡荡的袖管唾沫横飞。
而中年女人边上的啤酒肚男人,在混乱中,暗戳戳上下打量着云菡。
而那个男人,他认识。
周晏城蹙了蹙眉,迈步走了过去:“刘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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