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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元三年清明第二日早,周家仆役发现周世安暴毙于书房之中,面色青紫,口鼻周围有疑似呕吐物。
与此同时,凤瑶却不知所踪,彼时周家上下乱作一团。
正室吴氏当即哭诉,指认凤瑶因奸情败露,毒杀亲夫后畏罪潜逃。
然后, 周家派人报官之际,有人在镇外的清河下游,发现了凤瑶的尸体,漂浮于芦苇荡边。
此案轰动赤县,验尸仵作正好是苏铭。
勘验周世安死于中毒,凤瑶死于意外溺亡。
基于苏铭的验尸结论,以及周家正室吴氏及其子提供的‘凤瑶与人通奸’的风闻,县官赵明远定案:妾室凤瑶,与人通奸,事败后毒杀亲夫,随后畏罪投河自尽。
“谢大人,民女自知人微力薄,拜师学仵作勘验之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替姐姐伸冤。我到燕京,好不容易找到苏仵作,万般恳求,他终于答应重验此案,结果他却……”
说到此,凤双双已经泣不成声。
“苏仵作遇害当晚,你在什么地方?”谢承瑾问。
“那日收摊之后,约莫酉时过半,民女去找苏仵作,他还给我看了写给赤县县令的书信,说次日就送去赤县。前后也就呆了一刻钟,之后,我便去了豕牢买猪,准备第二日出摊。”
“期间可遇见什么人?”
凤双双摇摇头:“除了撞见一队巡防营,没遇到什么人。不过,民女去的路上,遇见苏仵作弟弟,他似是从苏仵作家里出来。”
谢承瑾略作沉思:“你所言是真是假,一查便知。但在查清之前,你擅闯大理寺是重罪,需严加看管。”
凤双双被衙差带下去,走到一半,突然转身,扑通跪下:“谢大人,求求你,帮帮我姐姐,就算把我杀头都可以。”
“带下去!”谢承瑾沉着脸挥手。
厅堂重归于静,谢承瑾为赵观宁斟了一杯热茶,雾气氤氲中,沉声问道:“郡主如何看?”
“苏铭若真是当年错断的元凶,凤双双恨意难平,伺机报复,合乎情理。不过——”
赵观宁话锋一转:“眼下要尽快确定,周守义和苏铭的真实死因,死亡时间,至于凤瑶的旧案,我差人赤县调卷宗,不日便有分晓。”
“郡主所言有理。”谢承瑾颔首,眉头微蹙:“苏铭离世,眼下大理寺,无仵作可用。”
说到这,谢承瑾倒是想起一人:“神武大狱的朱四锁,验尸勘伤颇有经验,只是……”
“此人性情古怪孤僻,早年因顶撞上官被贬去守狱,立誓不再碰案牍。想请他出山,怕是不易。”
赵观宁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磕碰声,眸光霸道:“既然好言相请不易,那绑来便是。”
谢承瑾一顿,赶紧阻拦:“绑人之举略显粗暴,下官先让司丞和神武卫交涉。”
“非常之事,当用非常之法,我去请快一点,烦请谢大人将周守义一案,提调大理寺一并审查。”
“是!”说完,谢承瑾蓦然一怔,心里涌上一股极淡的羡慕。
……
宸王府亲卫首领奉川带着两名精干下属,持令牌到神武大狱。找到了正蜷在木板床上、鼾声如雷的朱四锁。
此人年约五旬,头发花白杂乱,一身皱巴的狱卒服,浑身散发着劣酒和说不清的浑浊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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