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涉案官员,依律严惩,绝不姑息!望尔等深自反省,戴罪立功!若再有不法,定严惩不贷!”
梁太夫人和梁铉跪在地上,老泪纵横,不知是悲是喜,只能重重叩首:“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这场轰轰烈烈的梁家案,梁家因为有丹书铁契,得以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但和梁家交好,做事又不规矩的官员,就没那么好运了,被一撸到底,不是杀头,就是流放。
圣旨很快传遍朝野,朝中好些武将,约上镇国公,嚷嚷着去吃酒。
这些武将,或多或少都教过赵观宁本事,看着她跌跌撞撞长大,如同自家孩子一般,岂容他人欺负。
什么狗屁梁家,打过几场仗,就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
大理寺。
谢承瑾匆匆从谢家赶到大理寺的时候,赵观宁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抱歉,家中琐事,让郡主久等了。”
“无妨!”赵观宁扫了一眼他衣服的血迹,没有多问,把凤双双的档籍递给他。
“凤双双说她姐姐含冤而死,去找苏铭只是为了翻案,前日也是她潜入大理寺查看苏铭尸首。”
谢承瑾微微颔首,看完档籍,朝凤双双走近一步,上下打量她。
半晌笃定的说:“你是仵作,不是屠夫!”
赵观宁也坐直了身子,盯着凤双双。
这姑娘是仵作?这么厉害呢?
凤双双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谢承瑾:“屠夫常年宰剁牲畜,手茧多集中在掌心,茧厚而粗糙。而你双手细腻,茧子多出现在指尖、虎口和拇指食指侧腹,茧子薄且均匀。”
“还有你身上的味道,仵作验尸时用醋,或用苍术、皂角等药草辟臭,因此,身上往往混合着尸臭和药草味。苏铭身上也有这味道。”
“是……大人明察。”凤双双颓然垂下头,声音沙哑,“民女确是仵作,但我真没杀人。”
“为何潜入大理寺殓房?”谢承瑾追问,语气森然。
“民女只是想确认苏仵作是不是真的死于意外,我怕他是…是因为查我姐姐的案子,才被人灭口的!”
凤双双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积压多年的悲愤与冤屈,泪水涌出。
“你姐姐什么案子?”谢承瑾眉头紧锁。
凤双双一把擦去眼泪,心里知道,这是最后给姐姐伸冤的机会,她必须抓住。
从凤双双口中得知,她和姐姐出生在青楼。
长大后,姐姐凤瑶被卖给年过半百的乡绅周世安做妾。
因年轻貌美,甚得宠爱,却也因此引致正室吴氏及其所出长子的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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