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姜大山愣住,院子里的王春花也惊诧住。
她脱口而出:“那咋行!一两银子太多了!”
随即猛地捂住嘴,看向大伯哥又转向婆母。
姜阿奶脸色铁黑。
真是个蠢货!
姜云舒也不恼,仍然好脾气的问道:“二婶也觉得一两银子多啊,不过没事,给不起就拿房子抵呗。
我爹作为阿奶的儿子,给她养老是应该的,总不能一直让二叔一人养老吧,轮也要轮到咱家了。”
王春花不敢说话,双眼求救的看向婆母。
这如何能答应?
婆母能干活,每年还有一两银子进账,时不时就能从大伯哥这儿拿些吃的用的穿的回去;
要是婆母归大哥了,吃的用的穿的没了,一两银子没了,还要倒贴一两银子给大伯哥!
他们家哪有一两银子给,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
姜阿奶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她刚信誓旦旦说了大儿子一通,现在孙女坚持让她过来住,过来是肯定不能过来的,但怎么推掉?
屋子里的姜大山秦晚看出来了!
闺女这是以退为进。
他们以往怕娘过来住,主要是怕娘薅自家东西给老二家的;
而今不一样了,他瘫在床需要人伺候,家里没有进账还有欠债,至少在娘的眼中捞不到一丁点好处给二弟,还要二弟给养老银子,娘如何肯?
姜大山深吸口气,喊道:“娘,云舒说得对,要不您过来吧,儿子给您养老是应该的;
只是苦了阿晚,又要伺候我,还要照顾你,不过没事,我如今的状况,娘想必也会多担待。”
秦晚拿袖子抹了抹眼角,吸了吸鼻子道:“娘您生养了大山,儿媳哪能不孝?
大山现在能做些简单的木活,虽然不富裕,但您来了后正好可以天天去后山捡拾橡子,能填饱肚子饿不死就成。
以后就靠娘了。”
姜云舒见爹娘配合默契,无形中松了口气。
阿奶偏心不可怕,可怕的是爹爹拎不清加愚孝。
而姜大山,对阿奶孝,但不顺。
既为人子,也对得起妻女。
姜阿奶听到大儿子大儿媳的话,悚然一惊!
两人说的好听,一个说让秦晚伺候她,让她别嫌弃伺候的不好,但儿子瘫了,吃喝拉撒都在床上,照顾一个瘫痪病人,哪有工夫照顾她这个婆母?"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