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嘉年身上的味道。
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让我忍不住一把推开了沈楹雪。
宋嘉年突然冲了进来,一把扯住沈楹雪的手。
“楹雪姐!”
“许淮深他是个疯子,他让人用印泥盖满了我全身!”
“你不是说过会永远护着我的吗?”
沈楹雪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看着浑身狼狈的宋嘉年,语气也就沉了下来。
“许淮深,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变得这么...恶毒?”
“嘉年他年纪还这么小,被你弄成这样,以后怎么见人?”
她语气愈发严厉,“你非要毁了他才甘心?”
我看着她护住宋嘉年的姿态,想起她在佛前立下年少青涩的誓言。
她说,赚很多很多的钱,风风光光的嫁许淮深。
我拼命压下心口的酸涩感,尽力忍住颤抖的语气。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脸上留下这样的印迹,我以后又该怎么办?”
沈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眼看沈楹沉默着,宋嘉年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
“沈楹姐!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你不能让她这样对我!我们走!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我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看着沈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
她小心翼翼地被宋嘉年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捧着珍宝,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我们的孩子?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沈楹雪牵着宋嘉年匆匆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只扔下一句。
“许淮深,你应该冷静一下,好好学着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沈楹雪牵着宋嘉年准备离开。
十余位西装革履的律师疾步而入,挡住了他们的路。
为首的中年男子将股权冻结通知书放在沈楹雪面前。
“沈小姐。”
“根据您和大少爷婚前签下的条款……”
男子将文件推到她面前:“您持有的沈氏股权已全部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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