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
蔺妙妙这气色,比刚来的时候还要好,
那脸蛋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打她?
周团长那是恨不得把她供起来。
周淮安连正眼都没给徐清一个。
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一盒烟,单手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那姿态傲慢至极。
仿佛在他眼里,徐清连个对手都算不上,顶多算个……笑话。
“徐清,你脑子要是没坏就去医院看看。”
蔺妙妙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挡在周淮安身前,
“谁告诉你我被逼的,谁告诉你,他对我不好的?”
她伸出手,展示着手腕上那块闪闪发光的上海牌手表,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新衣服。
“看见了吗?这是周淮安给我买的。他一个月的津贴,除了留点烟钱,全交给我花。他受伤了,一只手都要给我做饭,洗头,你呢?”
蔺妙妙逼视着徐清,
“我们在海城谈了两年,你除了给我写了几首酸掉牙的诗,带我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吗?送过我一样值钱的东西吗?”
徐清脸色涨红,强辩道:
“妙妙,咱们是精神恋爱,谈钱太俗了,再说我现在是困难时期,等我回城了……”
“等你回城?”
蔺妙妙嗤笑一声,打断他,
“等你回城,黄花菜都凉了。别拿你的无能当清高,你所谓的深情,不过是想找个免费的保姆,顺便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我……”徐清被怼得哑口无言。
“还有。”蔺妙妙转过身,一把抱住周淮安的腰,“我看上周淮安,不是因为他是团长,而是因为他是个男人。他能保家卫国,也能护我周全。而你连这西北的风都扛不住,还想带我走?”
“省省吧。”
大院门口的风似乎更大了,卷着沙砾打在人脸上生疼。
徐清站在那里,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在海城是受人追捧的才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大老粗的面。
“蔺妙妙,你会后悔的。”徐清恼羞成怒,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叠信封,那是蔺妙妙以前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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