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不是诅咒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关窍?”
他抬起头,浅色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他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
府门被撞开的巨响传来,乱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没有时间了。
我看着他,心一横,下了最后的赌注。
“既然诅咒相反,那我就反着许!”
“我要皇城司派来的援兵,被死死拦住,绝对救不了侯府!”
宋崇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悠悠地拿出草人罐子,完成了仪式。
几乎是同时,一个家丁连滚爬爬地跑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大小姐!大喜啊!皇城司派了先驱官兵昭告,说援兵已经入城,让我们各府再坚持片刻!”
我心头一松,援兵到了!
侯府有救了!
可下一刻,另一个家丁闯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好了……刚刚……刚刚朝着我们府里来的那队官兵,突然调头走了!”
“乱兵……乱兵已经攻进来了!”
下一瞬,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尚书府,破了。
火光吞噬了雕梁画栋,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
我看见母亲为护着祖母,被乱兵的长刀划破了脸,血肉模糊。
祖母当场气血攻心,昏死过去,气息奄奄。
就连暂时安置在侯府的父亲,也传来消息,说被混乱中不知从何而来的流矢击中,一箭穿膛,生死未卜。
我跪在萧逸珩面前,一遍遍地磕头。
“求你,求你请御医救救我父亲!”
他终于松口,却只肯将我们安置在一个破败的小庄子里。
“御医?云翎,你们尚书府不久就是待罪之身,谁敢去?”
“我能收留你们,已是仁至义尽。”
我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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