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电话,办理了出院手续。
今天是母亲去世七周年的祭日。
也是我承诺的,最后一天。
我买了一束母亲最爱的白玫瑰,去了西郊的墓园。
可我站在那块熟悉的墓碑前,却愣住了。
墓碑上的照片,是陌生的。
碑文上刻着的名字,是许兰。
傅柔的亲生母亲。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身后传来周谨言和傅柔的说笑声。
“姐姐,你来得好早。”
周谨言小心地推着傅柔。
生怕轮椅颠簸到她。
我指着那块冰冷的石碑,声音都在抖。
“我妈呢?”
周谨言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满我此刻的态度。
“阿鸢,你小声点,别吓到小柔。”
他将傅柔护在身后,才不紧不慢地解释:“小柔前几天做梦,梦到许阿姨说她一个人在那边很冷。”
“我找人算了算,你母亲的这块墓地,是难得的向阳宝地,就让许阿姨搬过来了。”
父亲也拄着拐杖,从后面跟了上来,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母亲生前最不喜欢晒太阳,当初是你非要选这里。”
“现在正好,让给你许阿姨,她也算得偿所愿。”
我看着他们三个,像在看一场绝顶的荒诞剧。
“那我妈呢?”我一字一句地问。
“骨灰已经迁到后面的公益墓地了。”周谨言轻描淡写。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会让你母亲没地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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