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针足有半个手掌长,在太阳底下,闪着瘆人的寒光。
她捏着那根针,走到陆老太面前,蹲了下来。
她笑眯眯地看着装死的陆老太,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娘,你别怕。”
“我这个针灸,是从一本古书上学的,专门治你们这种气急攻心,突然昏厥的毛病。”
“只要对着人中,或者头顶的百会穴,扎下去……”
她拿着那根长针,在陆老太的眼前晃了晃。
“保证啊,一针下去,保管你立马就醒过来。”
躺在地上的陆老太,眼皮子在疯狂地跳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针尖带来的凉气,就在她的脑门上。
她毫不怀疑,这个疯婆子,真的敢扎下来!
就在苏软软的手腕准备往下落的时候。
陆老太“嗷”的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比兔子还快。
她连滚带爬地躲到陆大嫂身后,指着苏软软,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毒妇!你要杀人啊!”
全场,一片死寂。
接着,不知道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就是一片哄堂大笑。
这老虔婆,装死装到铁板上了!
陆老太的脸,丢得一干二净,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气急败坏,也顾不上装了。
“分家?我告诉你们,没门!”
她叉着腰,又恢复了那副撒泼的嘴脸。
“只要我老婆子还活一天,这个家就别想分!”
“分了家,谁给我养老?我儿子的津贴,以后谁来管?!”
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分家,就意味着她再也摸不到陆战的工资袋了。
那才是要了她的老命!
她就这么耍起了无赖,坐在地上,谁说话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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