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两声惊叫同时响起。
“玉佩呢?”姜欣欣惊骇不已,赶忙冲向梳妆台,里里外外翻找了一遍。
“当时我就放在这里,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两人急得团团转,就差把梳妆台翻个底儿朝天。
“完了,”姜珍惜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忙地翻看自己妆奁。
“没丢东西?”姜珍惜眉头轻皱,与女儿对视一眼,心中有了不好地猜测,“除了玉佩,其他物品一样未丢,都好好的放着。”
两人心中有了猜测,随手抓起桌上摆着的瓷瓶,蹑手蹑脚地走向花架。
瓷瓶高高举起,姜珍惜大喝一声,“谁在那儿?”
近前一看,才发现空无一人。
一墙之隔的窗下,姜软软紧张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手中紧紧攥着玉佩,汗水濡湿了双手。
“没人?”姜欣欣神色冷峻,“房中的贵重物品都好好的,怎么就玉佩丢了。”
“难不成……是姜珍敏?”姜珍惜猜测。
“不。”姜欣欣目光看向隔壁,“应该是姜软软,刚才是她先吃完晚饭回来的。”
姜珍惜一惊,“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怀疑姜软软可能也重生了。”
思及此,姜欣欣凑到姜珍惜耳边,小声嘱咐道,“娘,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拿回玉佩,你听我的,我们这样……”
——
姜珍敏回到房中,就见到方才还喊着困倦的女儿,此刻正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
不等她说话,姜软软就拉着她坐在床边,“娘亲,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仔细听好。”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玉佩,“娘亲,明日我们就拿着这玉佩去丞相府。”
女人秀眉轻皱,“这是为何?”
“娘亲,之前我在街上的时候,偶然间碰到有人在四处打听这枚玉佩,对方好像是丞相府的人,这枚玉佩,是爹爹留给你的,说不准,爹爹就是丞相府的某个人。”
“难道你不想见到爹爹吗?”姜软软撒娇道。
这话惊醒了沉思中的女人,她纠结地绞紧了帕子,“难不成,他……他竟是丞相?”
姜珍敏轻咬嘴唇,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必不可能带着软软去认亲。
丞相是官,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员。
她们家小门小户,又是商户。
一入丞相府,她必定只能为妾,以后和女儿只能任由丞相府内的贵人主母搓圆捏扁,很可能会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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