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周围人都不说话了。
我感觉气氛有点尴尬,于是咧嘴笑了笑。
不笑还好,我笑了之后。
一家人看我的眼神,从刚才的鄙夷和不屑,瞬间变成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惊悚。
“零碎……部件?”
我二哥江墨,据说是京市最年轻有为的外科医生。
他声音都在打颤。
我爸江振*作镇定,但那哆嗦的嘴唇出卖了他。
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向负一楼最角落一个昏暗的杂物间。
“那……那里还没收拾,你要是不嫌弃,就…暂时住那吧。”
闻言,我的眼睛一亮。
我快步走过去,推开门。
一股陈旧的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完美。
我在里面转了一圈,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完美!墙壁够厚,尸臭传不出去,隔音又好,晚上动手也不会吵到人。
“砰!”
我妈李芸腿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被我爸眼疾手快地扶住。
他抱着我妈,两个人都止不住发抖。
江柔看着我走进杂物间,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可她一回头,就看到了全家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惊恐表情。
那丝得意僵在脸上,慢慢变成了深深的困惑。
他们在害怕什么?
她想不通,我也懒得去想。
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这个临时的“工作室”,我很满意。
只是不知道我那个装满了宝贝工具的箱子,什么时候能拿回来。
尤其是那把用了五年的骨锯,用来锯头骨那是一流,可千万别给我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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