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我不喜欢这里,我不喜欢这些明争暗斗的手段。”
杜白安心疼极了,猛然扭头对温阿酒厉喝道:
“阿酒,给皎皎道歉!”
他甚少有如此疾言厉色的模样。
“善妒是妇人之大罪,你身为平妻,还没过门,怎可如此跋扈!”
“皎皎肯与你共事一夫已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一个破了身子的......”
杜白安一时气急,察觉自己失言,骤然闭了嘴。
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平复了语气:“总之,阿酒,你没有资格在她面前拿乔。”
温阿酒心寒凉成一片。
早知道他的真面目,可听他不小心说出真心话时,她的心还是不可遏制地泛起凌迟般的疼。
这就是她喜欢的人,她心心念念从小想要嫁给的人。
卑劣不堪,人品下贱,却自视甚高,虚伪到极点啊。
哪怕她什么都没有做,他铁了心要给她安罪名,便浑是她的不是。
最终,温阿酒还是没有道歉。
她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道歉?
杜白安拿她无可奈何,带着秦皎皎愤而离去。
临走还丢下一句:
“我杜白安,不会做那负心忘义之徒。温阿酒,我会娶你进门给你个名分,只是感情,我不会再给你。”
“本对你还有两分怜惜,是你自己做作成如今模样!”
温阿酒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啐了一口。
呸!谁稀罕你的感情!
比狗剩的饭还恶心!
5
秦皎皎回来后,杜家倒是急着将婚事提上日程了。
隔日就来了温家送日子。
过门的时间,就在定十日之后,颇为匆忙。
可看着那一箱又一箱的聘礼堆满了院子,温大人和林氏笑得嘴都合不拢,哪还有半点不乐意?
他们还不知道,杜白安迫不及待要迎进门的,另有其人。
只不过做了这么多年对温阿酒情深义重的戏,自是不愿意临门一脚让人戳脊梁骨,所以才要同一天迎温家女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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