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序,我也是活的,热的!我才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第六章
裴时序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一股巨大的力量将秦霜霜猛地推开。
她踉跄着撞在床脚,额头磕得生疼。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那张俊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类似于苦恼的神情,像是在分析一个无解的数学难题。
“没有用,秦霜霜。”他看着她,语气是做完实验后陈述结果的平静,“你的口腔温度、唾液交换,都没有引发我身体的任何反应。看来,我的生理冲动只对姜黎的特定形象有反应。”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结论对她有些残忍,竟然破天荒地补充了一句,像是一种施舍。
“不过你放心,虽然我对你没有反应,但你永远是我的妻子。”
秦霜霜听笑了。
她负责当个牌位,供在裴家祠堂,姜黎负责提供生理和灵魂的双重慰藉。
真是分工明确,感天动地。
屈辱和愤恨像烧红的铁水,从她的喉咙里灌了进去,烧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像个小丑一样,光着脚,从那个她住了七年的“家”里,落荒而逃。
深夜的别墅区寂静无人,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秦霜霜缩在花园的一个角落里,终于忍不住抱住膝盖,发出压抑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
够了。
真的够了。
她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满是泪痕的脸。她颤抖着手指,找到了通讯录里那个存了七年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知名离婚律师,她的大学学姐。
就在她要按下拨号键的瞬间,一个怯怯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妈妈?”
秦霜霜回头,是穿着小恐龙睡衣的裴小糯米。
她刚想问他怎么出来了,就见儿子小小的脸上,是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冷漠。他手里举着一个青花瓷瓶。
没等她反应,那瓷瓶就带着风声,朝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地砸了下来。
“砰——”
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是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
秦霜霜头痛欲裂,她不敢相信自己晕倒前见到的最后一幕。
“妈妈!妈妈你终于醒啦!”
病房门被推开,裴小糯米哭着朝她跑过来,张开双臂就要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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