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才能浑水摸鱼。
他要借这个机会，真正摸清胡人的底细，同时，为自己积累资本。
鬼哭涧的轮廓在月光下渐渐清晰。
那是一条宽阔的干涸河床，两岸是陡峭的土崖。
冬天河水结冰，河床被积雪覆盖，看起来平静无害。
但王瘸子说，这里有暗流。
秦烈下马，走到河床中央，运转《养气诀》，将内力灌注双耳。
寂静的雪夜中，声音被放大。
风声，雪落声，远处狼嚎声……还有，隐约的水流声。
在地下。
秦烈睁开眼，指向河床东侧的一处凹陷：“那里，挖。”
李铁柱四人用随身带的短铲开始挖雪。
积雪很深，挖了半人深，才碰到冻土。
“继续。”
又挖了一尺，铲头忽然一空！
“空的！”陈石头惊呼。
秦烈上前，用手扒开冻土，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不大，仅容一人通过，但明显是人工开凿的。
洞口边缘有踩踏的痕迹，还很新。
“什长，这……”李铁柱脸色变了。
秦烈点燃火折，往里照了照。
洞口向下延伸，深处隐约有微弱的水声。
“我下去看看。”秦烈道。
“太危险了！万一里面有胡人……”
“所以你们在上面守着。”秦烈将绳子系在腰间，“我下去一探，若有情况，拉绳子。”
不等众人劝阻，他已钻进洞口。
洞内狭窄，只能匍匐前进。
秦烈一手举火折，一手握刀，缓缓向下。
越往下，湿气越重。
约莫下了三丈，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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