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岐景拽着林姣一同挥洒着香槟,激动地大喊:“表妹,你说的没错!”
“越是无人看好,逆风翻盘才越痛快!”
林姣被这种情绪感染,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算了算了,白得的一百万,近乎渣爹的小一半身价。
该庆祝还是好好庆祝,不要做扫兴的人。
傅岐景在一旁振臂高呼:“今晚一个都不准走!香江会所,我包场!诸位不醉不归——”
他实在太高兴了。
百万对傅家来说也不过是一两个合同的事情。
但是这是他参与赌马以来,第一次赢得这么痛快。
这一刻,金钱已是其次。
真正让人激动的是这种押中天命,将万众瞩目下的“不可能”踩在脚下的快感!
而在场只有钱宗耀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心里的懊悔已经淹没了他。
他当时要是手快一点,现在已经有了四十万,这四十万足够自己当本钱赢回本了。
但是时光不能倒流。
众人在马场庆祝一番后,抵达酒店享用午餐。
又转战会所狂欢,从日正当空一直闹到明月高悬。
林姣作为今日赌马的最大赢家,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焦点。
傅岐景极力周旋,将烈酒换成果酒,奈何在场都是热血沸腾的年轻人,熟络之后更是放纵不羁。
果不其然,林姣被灌得五成醉意,除了反应慢些之外,好在神智尚且清明。
与林姣相比,傅岐景早已醉得不成样子,九分醉意让他步履蹒跚。
林姣刚将他从洗手间搀出来,就接到了更糟的消息。
经理擦着冷汗前来通报。
不知谁走漏了风声,大批记者将会所围得水泄不通,都要采访中了百万大奖的傅三少。
包厢内笙歌正炽,几百平的空间里觥筹交错。
有人独酌微醺,有人拼酒划拳,牌桌上桥牌翻飞,角落里私语窃窃,整个场子还正在热闹。
林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思考了半天,才开始安排:“联系各家来接走醉酒的人,清醒的稍后我来沟通。另外麻烦叫傅家的司机上来。”
经理却面露难色:“后门也被堵死了,要不请家里派人来接?现在整个会所的客人都被困着,您二位不走,这场面怕是散不了。”
瘫坐在沙发上的傅岐景突然挣扎着撑起身子,醉眼朦胧地喊了声“不行!”,惹得林姣气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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