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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畅销小说

蒜苗小腊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中的人物陆云烟霍无双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蒜苗小腊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内容概括:赖,就这么僵持了下来。就在这当头,凌承远回了永宁去了冯家。后面自然也不用说,一个是金科探花郎前程无限,一个是寻常商户不肯再拿银子,冯家父子顺水推舟把冯氏凑到了凌承远的榻上。只是凌承远一直以为自己是与冯氏心意相投情难自禁,却不想早就落到了这一家子的圈套里了。凌玉锦听了这消息气笑了:“他还夸口说是探花郎,日日说我眼皮子浅,居然被冯氏那么个......

主角:陆云烟霍无双   更新:2024-02-18 04: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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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云烟霍无双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畅销小说》,由网络作家“蒜苗小腊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中的人物陆云烟霍无双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蒜苗小腊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内容概括:赖,就这么僵持了下来。就在这当头,凌承远回了永宁去了冯家。后面自然也不用说,一个是金科探花郎前程无限,一个是寻常商户不肯再拿银子,冯家父子顺水推舟把冯氏凑到了凌承远的榻上。只是凌承远一直以为自己是与冯氏心意相投情难自禁,却不想早就落到了这一家子的圈套里了。凌玉锦听了这消息气笑了:“他还夸口说是探花郎,日日说我眼皮子浅,居然被冯氏那么个......

《重生豪门主母不干了畅销小说》精彩片段


这下子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凌玉锦险些把房里的花瓶茶壶都给砸个稀巴烂,被丫头拦着劝着,还站在门边叉着腰朝着晓园的方向骂了好半天,连茶水都不喝一口,还嫌不够解气。


吃干丫头捧来的茶,她愤愤叫了大丫头雀儿到跟前来:“永宁那边可有信了?”

雀儿点头:“那婆子去了打听了好久,总算是找到人了,还托了人问姑娘,是要把人打发走吗?”

凌玉锦狞笑:“自然不是,她不是要出风头吗!我就不能让她好过了!”

先前从菊叶嘴里听说了冯氏落胎的事,凌玉锦就觉着不对,她怎么想都觉得是冯氏自己做的手脚,可她为何要把自己的身子给落了?

这一回凌玉锦倒是难得的聪明了一回,打发了一个婆子悄悄去了永宁打听,看看冯氏到底隐瞒了什么。

没想到费了不少时候,总算有了消息。

原来当初冯老爷和冯大欠了一屁股赌债,家中也没有什么值钱之物可以抵债了,便把主意打到了冯氏身上。

冯氏模样不错,又是一副柔顺体贴的模样,倒也有几户富贾乡绅看上了,愿意出银子买回去当妾。

冯老爷在这上面还算精明,放了话出去,彩礼不能少了,还得做正头太太,毕竟做了妾可就没法再讨要银子了。正头太太手里多多少少还能再接济冯家。

倒还真有一家答应了,那是永宁当地的富户于家,家中也有两处绸缎铺子,儿子却是先天跛脚不良于行,愿意花多些银子娶个正经人家的姑娘进门,可但凡要些脸面的人家都不肯委屈了自家姑娘,只有冯家欢天喜地地答应了。

只是冯老爷那几个不是个知足的,等到于家送了彩礼来,选了吉日把人抬了过去,第二日又登门讨要钱财,于家就是个泥人也被气得有了土性,无论如何不答应。

冯家父子居然不管不顾连打带闹寻死觅活地把人给抢回来了,带着冯氏回了家,等着于家带了钱财上门赔罪才肯再送回去。

于家当然不肯答应,也闹到衙门去了,奈何冯氏也不满意于家,非说是强娶,冯家父兄又是出了名的泼皮无赖,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就在这当头,凌承远回了永宁去了冯家。

后面自然也不用说,一个是金科探花郎前程无限,一个是寻常商户不肯再拿银子,冯家父子顺水推舟把冯氏凑到了凌承远的榻上。

只是凌承远一直以为自己是与冯氏心意相投情难自禁,却不想早就落到了这一家子的圈套里了。

凌玉锦听了这消息气笑了:“他还夸口说是探花郎,日日说我眼皮子浅,居然被冯氏那么个玩意儿给糊弄得团团转。”

“把这么个烂货捡了回来,还当个眼珠子似的护着宠着,真是瞎了眼了!”

雀儿轻声问道:“要不要告诉大爷?”

凌玉锦嗤笑一声:“当然不要,若是就这么告诉她,还有什么戏看,我可不能轻易饶了她!”

柳姨娘在房里听着丫头说着也被气得不轻,但她不是凌玉锦,脸上半点不露,倒是殷殷叮嘱:“大爷今儿又出去应酬了,让厨里把醒酒汤备好。”

又吩咐冬梅:“你去把药煎好了悄悄端进来。”

那游方郎中给了几包药来,都是些看不出药材的渣渣,让照着日子煎了喝下去,只要月余就能一举得男。



陆云烟不由得也笑了起来:“还是我的不是,只是对侯爷、夫人和世子的关照实在感激,不知该如何表示,所以才……”


正说话间,丫头进来禀告:“江夏侯府送了帖子来,说是侯夫人已经在门外了。”

韩夫人大吃一惊,靖海侯府平日里与江夏侯府甚少来往,更谈不上登门拜访,怎么赵夫人这样急匆匆就来了,甚至都没有提前送张帖子来。

陆云烟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告辞。

韩夫人见状,拉着她:“你进城一趟辛苦,不急着走,跟我一起去见一见赵夫人就是了。”

全然没有拿她当外人。

陆云烟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下来,陪着韩夫人一道去大花厅见赵夫人。

赵夫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见着韩夫人便笑脸盈盈过来:“妹妹可别怪我不请自来,实在是诚心想请了你去我那坐一坐。”

伸手不打笑脸人,韩夫人也不好就拒绝,只好请赵夫人坐下,又让陆云烟过去给她行了礼:“这是我世侄女,今日特意过来看我的。”

赵夫人看见陆云烟的时候,不由惊艳了一下,这副模样和气度,瞧着实在是出众,京中府上的姑娘还真没几个比得上的,一时欢喜起来。

拉着要行礼拜下的陆云烟:“这是哪一府上的,我怎么都没见过,这样的好模样,应该早就听说过才是。”

韩夫人皱了皱眉:“她家中是松江府的,夫人今日来是为了送帖子过来的吗?”

听说不是京城的,又瞧见了陆云烟梳着锥髻,也就不再追问了,倒是格外热情地与韩夫人说着:“可不是,你们难得回京城,可是请都请不到的稀客,我就怕怠慢了你们,所以自己走一遭,无论如何请了妹妹赏脸去我那府上坐一坐,吃一杯酒听听戏。”

韩夫人不禁心里纳闷,江夏侯府的宴请明明是为世子相看一门亲事,怎么会非要请了自己过去,这又是什么道理?

见她没有立刻答应,赵夫人心里有些着急,但脸上更是笑容洋溢:“夫人是怕我那府里人多嘈杂招待不周吗?我早就让人准备了园子,搭了戏棚子,很是宽敞自在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韩夫人只好笑着道:“自然是该去捧场热闹热闹,只是……”

她想说自己与那些勋贵世家的夫人们并不熟络,也不爱这些交际往来,想晚些过去,却不想赵夫人误会了,以为她是放心不下陆云烟,忙道:“世侄女也难得来京城,不如一道过去听听戏,我那两个小女儿与你一般年纪,也能结交认识一番。”

她的姿态放得这样低,倒让韩夫人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了,只好点头:“到时一定捧场。”

等到送了赵夫人走,陆云烟苦笑:“夫人,赵夫人怕是误会了,我还是不去了。”

韩夫人笑着摇头:“那里我也没有几个熟人,你陪着我一道过去吧,咱们娘俩还能说话解解闷。”

陆云烟只好答应了下来。

晚间霍冠回来的时候,韩夫人与她说起了江夏侯府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定要请了我去,赵夫人还亲自过来送帖子,连陆大姑娘都请上了,我倒不好回绝了。”

霍冠结了外袍的袖口,卷起袖口来,脸色沉沉地坐下:“宫中递了消息出来,皇上今日去了凤翔宫陪着贵妃用了饭,还赏了好些物件,命人好好照看贵妃的身子。”



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


那时候陆家就是舔着脸捧着银子求他,也别想让陆氏再回来,她不是说了这个正头夫人她不做了,索性就随了她的心愿,让她做个下堂妇!

刚转过穿堂,他正要往榕园过去,却听见回廊下的角落里有人低低切切地唤着:“远哥哥,是你回来了吗?”

醉眼迷蒙望过去,却看见是冯静柔,一身素净单薄的衣裙,手里提着个摇晃的灯笼望着他,眼神里满是委屈。

凌承远已经好些时日都没有去过荷香榭,自从那一回闹出了笑话,连掌家之权都被凌承远拿走了,钥匙和对牌又被送回了榕园去,这从天到地的落差实在让她接受不了。

终于忍不住了,打听到了凌承远从外边回来,便急急忙忙过来这里等着。

看到冯静柔的凌承远却没有了从前那种欢喜,反倒有些不自在:“是静柔呀,你怎么在这里?”

冯静柔听他这样问,心里的激动和期盼一下子都成了眼泪:“远哥哥,你已经好些时候不去我那里了,你是在怪我吗?”

先前她爹和大哥来强抢了凌家两千多两银子,远哥哥都没有怪她,还要她帮着掌家,现在就因为她教训家中下人就恼了她了吗?

凌承远想起她之前闹的那些笑话,顿时一股子厌烦涌上心头,皱着眉头:“你怎么能在这里,太没有规矩了,若是教人瞧见,岂不是又要闹出什么话来,快些回去!”

冯静柔心都要碎了,她心爱的远哥哥怎么会这样冷酷这样无情了!明明先前带她回凌家的时候,就曾山盟海誓,说了一定不会委屈她,要纳她作贵妾,日后还会休了陆氏,风风光光给她挣个诰命回来!

现在连门都没进,就这样赶她回去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呜呜哭了起来:“远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的孩子没了,你也不理会我了,你要我怎么办才好!”

她捂着嘴不但不退开,反而上前几步,拉着凌承远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你要我这么过得下去……”

凌承远终究还是不忍心的,虽然心里腻烦了她的哭哭啼啼,比起柳依的体贴大方,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但终究也是自己的女人,不能丢开手去再不理会了吧。

他耐着性子放柔了声音宽慰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公务繁忙,一时没能过去看看你。”

“你小月子还未出,怎么能站在风口里,快些回院子去,晚些我去老夫人那里说纳妾的事,一定给你个名分。”

听到这里,冯静柔的哭声才慢慢停了下来,从指缝里溜溜瞪着眼睛望着凌承远,见他不像是在撒谎在,这才放下手娇滴滴再唤了一声:“远哥哥!”

还想让他去荷香榭坐一坐,却被凌承远一口拒绝:“还得去见老夫人,不然怎么谈纳妾之事。”

冯静柔老老实实让开了身去,眼巴巴瞧着他快步走远了,心里却是欢喜不尽,总算是盼到云开见月明了,这一回没有了陆氏拦着,她总算能进门了。

“纳妾?”程老夫人愣了一下,“陆氏如今躲在庄子上,你要纳妾也要正头夫人接了茶才算成礼呀。”

当初不就是陆云烟不肯接冯氏的茶,才生生把事情给耽误了下来了。

凌承远冷哼一声:“她若是还想能进凌家的门,就不能不答应!”



女人能有多少头脑,也只会这样耍耍性子了。

等他大步进了西厢房,看见的却是一脸病容歪歪斜斜靠在迎枕上的陆云烟,看见他来挣扎着要起来,还是丫头扶着才能坐直了。

她的病这样重了?

凌承远皱眉,记得前几日见她还能好好坐着说话,现在怎么就这么厉害了。

“大爷来了,我病得下不了床,又怕过了病气给大爷,还是请坐在那边说话吧。”

陆云烟说话有气无力,让四喜给凌承远端了绣墩远远放下,并不让他靠近跟前。

“你既然还病着,就好好吃药养病,不要费神。”凌承远这时候心里也有些不好受,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句。

陆云烟叹气,指了指那一堆账簿子钥匙和对牌:“老夫人让罗妈妈送过来,说是让我帮着掌家打理中馈,只是我是病得没了气力,还想再请了孙老先生过来看看,是不是汤药不管用,整日里头昏眼花,实在有心无力,不要说出去应酬赴宴,就是坐着听管事婆子说话,也都支撑不住……”

她说着,重重喘了几口气,这才有气力说下去:“孙老先生先前也说了,让我务必好生静养,可这打点中馈哪里能清净。”

“所以才请了大爷过来商量,看这掌家之事该怎么办才好?”

凌承远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眉头皱得更紧,先前程老夫人就说过,务必要让陆云烟把中馈管起来,才能让她老老实实把陪嫁拿出来贴补公中,可现在陆云烟病得这副模样,让她来管事的确是做不到,更何况陆家人这些时日还盯着这边呢,要让他们知道这件事,岂不是又要闹起来了。

外放的差事还没着落,他现在还不能跟陆家翻脸!

“罢了,这件事我会跟老夫人商量,你安心养病吧。”凌承远起身,吩咐丫头捧了那一大盘着物件,跟着他出了西厢房。

看着他走远了,八宝轻手轻脚上前去,小声与陆云烟说着:“大爷定然是回去求老夫人了,这掌家的事该不会再塞回来了吧。”

陆云烟轻轻笑了一声:“恐怕不是去求老夫人,而是要请了人来帮着管呢。”

谁?这府里还有谁?难不成是二姑娘?

凌承远让丫头捧着那些东西,慢慢走去了荷香榭。

他已经有好几日没有来荷香榭了,自从冯家人闹了那一场,把他和凌家的脸都丢尽了,虽然他心里不怪冯静柔,也知道她是没得选择,出身在那样的人家,能这样清清白白心底善良已经是难得了,可为了不让风言风语说的更加难听,他只能先冷着冯静柔。

现在他要过来帮冯静柔把脸面挣回来,不让她和孩子受委屈。

“远哥哥,你是说要我来掌家打点中馈?”冯静柔原本瑟缩着,就怕凌承远会因为冯家的事来怪罪她,没想到他居然是要自己当家,差点欢喜糊涂了,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凌承远拉着她的手:“这些时日委屈你了,我也知道外边风言风语,你必然是心里不舒坦。”

“冯家是个烂泥潭,但终究祖上也是官身,这一点比起陆氏就要强多了,她能掌家,你当然也能!”

他握着冯静柔的手:“更何况你来掌家,那些婆子丫头还有谁敢对你不敬!你只要能把这个做好,日后要抬你作贵妾也就有了由头了,咱们的孩子还怕没个好出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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