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太医的身影,只要他证明当夜我服下了麻沸汤,那便能证明我是被冒充构陷。
可那个小黄门却哭丧着脸回报:“不好了,宋太医自杀了!”
宋太医竟然死了!
我心头骤然一紧,跪倒在地。
“陛下!一定是有人为了诬陷臣妾,这才逼死了宋太医!”
小黄门颤颤巍巍地向孟钰铭呈上一封书信,“这是奴才在宋太医的药箱之中找到的遗书。”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小心地观察着孟钰铭翻看遗书时的表情。
“贱人!我待你不薄!你自己看!”
锋利的纸缘划过我的脸。
我从地上捡起宋太医的遗书,其中交代了当夜他为我请过平安脉后便离开了。
如今皇嗣出了意外,他自觉对不起陛下和太后的知遇之恩,选择以一死谢罪。
“贱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莫非昨夜我真的梦游去了灯会?
但是与我私通的外男又是怎么一回事?
舌尖至今还微微发麻,泛着麻沸汤的苦味,不对!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给我做的局。
“够了,你还嫌不够丢人的吗?”
我娘也顾不得什么尊卑一巴掌劈在了我的脸上。
“事已至此,还不快求陛下开恩,宽恕你的罪行!”
府上的丫鬟、侍卫都流露出了鄙薄的神色。
恐怕在他们眼里,我便是个生性淫贱、枉负君恩的女人。
宋太医已死,留下了不利于我的遗言,所有人都相信是我与外男私通害死了皇嗣。
我无声地流着泪,等着皇上拟旨发落。
我的小妹凌霜雪跪在了我的身侧,默默垂泪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无论发生了什么,你终究是我的姐姐。”她垂下头露出雪白的脖颈,“我们一家人会一同跪求陛下,对你从轻处置的。”
前世,在我出家后她便是凭着与我的三分相似得了孟钰铭的青眼入宫做了贵妃。
“滚!”
我冷冷地挥开她的手。
明明只是轻轻一推,可她却一下子摔倒在地。
“姐姐,我明白你骤然失子心里不好受,可是在陛下面前你如何能像从前在家时那样欺负我。”
我欺负她?
我正欲开口分辩却被哥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