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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全集都说了不适合读书,却非要我留级

一木落尘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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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流荧关忘文   更新:2024-05-30 08: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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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全集都说了不适合读书,却非要我留级》精彩片段


萃华池书院,在离天皇朝南部行省最大的湖泊萃华池东侧。

书院规模不大,有学生百余人,历史却足够悠久,传自南山大儒屈自清,足足有千年历史了。

书院中,书声朗朗,四个大师父分别主持一个班级,按照年龄从高到底依次分为天地玄黄四班。

年不休作为大师父中最为年轻的一个,今年只有二十一岁,正带着年龄最小的黄字班读夫子曰。

摇头晃脑了小半个时辰,年不休便让学生们停了下来休息。

黄字班学生岁数大多在十五六岁,都是今年出了蒙学经过一些考试进到书院中学习。

这个年龄正好是好奇贪玩的时候。

一到休息时间,便四散去玩耍,只有一人喜欢呆在年不休身边问东问西。

“大师父,那个家伙今天又没来?为何他可以天天不来上学?”

李流荧是班上唯一一个女生,也是岁数最小的学生。

离天皇朝虽然不禁女子读书,可能进书院的女子十中无一。

李流荧年方十四,天赋出众,年不休十分喜欢这个学生,平时也十分关照。

李流荧最感兴趣的,就是黄字班从入学开始就空着座位的主人。

听她又问起这个问题,年不休收敛起笑容道:“流荧不可无礼,你得称他为学兄。”

李流荧皱鼻道:“黄字班的难道不都是今年入学的吗?一般大小,我干嘛要喊他学兄?”

年不休摇头道:“不止是你,即便是大师父我见了他,也得乖乖叫声学兄。”

“什么?大师父也要叫他学兄?他难道比大师父还老?”

年不休被学生说老,不由有些尴尬,解释了句:“和你说过,大师父今年才二十一……哎,算了,他确实要比我长上一岁。”

“真的?他比你大一岁,还在黄字班,大师父都已经是大师父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李流荧有些不屑道。

年不休摇头道:“非也非也,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只是比他先悟了而已,而学兄厚积薄发,说不定哪一天悟道,就不知比大师父要强到哪里去。”

李流荧嬉笑道:“嘻嘻,我爹爹说,有些人读一辈子书,也只会个之乎者也,没有什么大用,还不如去学些庄稼把式。”

年不休虽然不认同这个说法,可李流荧的父亲却是南部行省的布政使,当年也是在科场上扬名立万的前辈,他也不好否认。

只好岔开话题道:“好了好了,去玩吧,大师父要备课了。”

“好嘞……不对,大师父你昨天答应我的,只要我背下下朱子三百篇,你就告诉那…学兄的名字。”

年不休一拍脑袋,装作刚想起来这事的样子,说出了书院中鲜有人知晓的名字:“他叫关忘文……这也不是他的真名,是之前山长给他起的字号,大家都这么叫着,真名我也不知。”

“关忘文……”李流荧重复了一遍,拍手笑道,“怪不得他一直留在黄字班,学的文章都忘完了呗。”

她蹦蹦跳跳地出了教室。

年不休轻叹了口气,这丫头……

他又转而看向了空着的座位,低声自言自语道:“是好久没见过他了……”

萃华池书院课间休息时间有一刻钟。

李流荧平时都喜欢呆在年不休身边,少有出来玩的时候。

今天被年不休“赶”了出来,一时间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班里其他同学都散去了,她站在门口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生出了个主意,要不,我去找找那个人?

李流荧便在书院中随意逛了起来。

至于说去哪里找,为什么要找,这并不重要。

李家的家学讲究的是乘兴而为,兴尽则止。

李流荧从小便受父亲的影响,极为随性。

书院其实并不大,胜在曲径悠长,别有洞天。

李流荧入学快一个月了,忙于学业,也没有时间好好逛过书院。

除了学业忙以外,李流荧还有个问题,就是她对路径方向这块有些先天缺失。

简而言之,她就是路痴。

当然,她自己是不会承认的。

找了一会,她猛然停住了。

“这是哪儿?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这怎么回教室啊?”

灵魂三问后,李流荧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景物。

随后,她学着父亲一背手。

“哎呀,无所谓咯,父亲说只要认准了一个方向走下去,总能到达想去的地方。”

至于这个方向么……她选的是和教室相反的方向。

她也不走弯曲的小路,对准选好的方向,过花园,越假山,一直走到一片密林跟前。

想都没想,李流荧就钻了进去。

林子并不厚,李流荧走了一阵,很快就能看到前方的亮光。

等她把小脑袋探出林子时,眼前的景象差点让兴奋地尖叫出声。

九千亩萃华池,波光粼粼,一眼难以望到尽头。

美不胜收!

李流荧却及时捂住了嘴巴没有发出声音。

她看到在湖边有一个人。

是一个身穿藏青色长衫的男子,看上去和年不休差不多老。

那人侧躺在湖边,身体前方,放着一直鱼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啊……哈,好困。”

现在是书院的上课时间,怎么会有人在这里钓鱼?

难道是书院其他班的助教小师父?

“唉?来了来了!”

那人突然坐直了身子,从地上蹦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冲向鱼竿,一把拎了起来。。

李流荧心中不以为然,不就是上了一条鱼么?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又不是钓到了龙……嗯?龙?

她的双瞳瞬间放大!

前方的湖面上,一条数丈长两人合围的蛟龙被鱼竿拉出了水面!

在阳光下,金色的鳞片闪闪发光,嘴边的长须随风飘扬。

龙!

真的是龙!

而且是金龙!

“龙……啊!”

李流荧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尖叫出声,然后吱的一声,晕了过去。

她的叫声引起了一人和一龙的注意,哦,确切的说是一蛟。

那人转身快步走了过来,就看到李流荧很不雅地呈大字状倒在地上。

他回头瞪了金蛟一眼,双手负在背后,凌空飞到了金蛟的大头边上。

那金蛟不知道祸事临头,依旧在喜滋滋地咬着嘴中的鱼饵。

那人扬起手,一巴掌便往金蛟脸上甩了过去。

人手和蛟头,比例大约在一比十万,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只蚂蚁全速撞上了大象。

“PIA!”

一声不大的声音。

巨大的蛟头却被凌空扇得飞了出去,带着他十数丈的身子,落到了远处的湖中。

两个硕大的蛟牙,夹着鱼钩朝另一个方向飞了出去。

许久,蛟才在远处的湖面上探出了半个头,左边脸颊明显憋了一块。

委屈的小眼神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那人拍拍手道:“跟你说多少次了,别吃我的鱼饵,别吃我的鱼饵,你看吧,吓到小朋友了吧?”

他深吸口气:“给我滚蛋!死大黄!不然我关忘文肯定把你烤着吃了!”

大黄?

烤着吃?

晕过去的李流荧睁开了一条眼缝,恰好看到远处半只蛟头。

她本能地逼自己再晕一次。


年不休知道关忘文对余秋风一直有很大的情绪,没有继续说余秋风的事,开始着手安排起四人的房间。

关忘文等其他三人挑完,再选了一间与他们相距甚远的房间,想图个清静。

谁知道他前脚刚选完,李流荧和李休语两人后脚相继改了主意,重新挑了他一左一右两个房间。

关忘文:……

还能这么玩?

年不休见三人住到了一起,他一个人单独住也没意思,便也换了过来,住到了李休语的边上。

“我说三位,这么大的院子,你们一定要挤在一起么?”关忘文欲哭无泪。

李流荧道:“我不管,我就要住在学兄边上。”

李休语道:“和你住得近,叫吃饭更方便撒。”

年不休干笑道:“人多了热闹,再说,我也能照顾得到你们。”

关忘文只好默认了这个事实。

接下来几日,趁着夫子祭还没开始,年不休他们三个便在乐南城逛了几天,只有关忘文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呆在院中就干三件事,钓后院池中的鱼,烧四人的饭,顺便种了些蔬菜。

五日后,夫子祭正式开始。

这一日,天下书院的精华齐聚城北的夫子庙。

说是庙,其实大小与宫殿无异。

关忘文进入夫子庙的时候,也不由感叹了句,这比紫禁城还要大啊!

夫子祭的整个流程都会在入庙后的广场上举行。

这广场面积也足以堪比他前世观看升旗的那个广场。

广场中央是一座两层楼高的夫子像。

天下书院的代表便按照品级依次在夫子像四周排开。

关忘文三人离夫子像比较近,是最能感受到巨大塑像的壮观。

李流荧抬头看向夫子像,突然轻轻碰了下关忘文小声道:“学兄,我怎么觉得夫子看着好眼熟啊。”

关忘文无奈道:“夫子的画像在离天没有千万也有百万,眼熟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啦……”李流荧还想继续说,就听到年不休道:“官祭要开始了,不要说话。”

李流荧只好闭上了嘴巴,又抬头看了眼夫子像,紧皱眉头。

夫子祭的第一日被称为官祭。

是离天皇朝官方住持的祭祀。

官方的祭祀是典礼性质的,礼乐隆重,礼节规整,程序繁琐。

一日下来,关忘文要做的事很简单,就不停地跪下,叩头,起来,再跪下,叩头。

等官祭结束回到住处的时候,关忘文只觉得腰酸背痛,没有一点意思。

李木言今日是不能入夫子庙内观祭的,只能在庙外看了一会,觉得无聊早早回到了住处。

“早知道这么无聊,我就不来了。”

房间中,三人正等着关忘文上菜,李木言有气无力道。

年不休却笑道:“官祭就是这样子的,从明日开始的学祭才是夫子祭最为精彩的部分。”

“真的?你没骗我?”李木言挑眉道,得到年不休肯定的答复,精神也好了些。

“大师父,学祭要做些什么?”

年不休也是第一次带队参加夫子祭,出发前还恶补了一阵基础,正要开口和他们解释,突然猛地一拍大腿:

“完了,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说罢,他整个人便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这学祭第一件事我就给忘了,山长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李流荧和李木言两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问号。

关忘文端着菜出来,就见到年不休那团团转的样子,便笑问道:“大师父你体力真好,折腾了一天还能在屋中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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