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年间乞丐首富大结局+完结文(陈默狗剩)最新章节列表_乾隆年间乞丐首富大结局+完结文(陈默狗剩)结局篇+番外在线阅读
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乾隆年间乞丐首富》,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陈默狗剩,由大神作者“清沐阳”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现代金融分析师陈默醉酒重生,竟成乾隆年间的乞丐狗剩。身无分文的他,靠现代街头智慧骗得半个窝头,撞破马车偶遇苏州富商之女苏婉清,被碎银砸醒商机。他借信息差赚第一桶金,用 “买三送一” 盘活包子铺,凭会计知识帮苏家脱罪,烧出玻璃镜讨得乾隆青睐。从漕运到票号,从海禁到南巡,他携苏婉清与和珅斗智,用股份制、存款保险搅动清朝商界。乞丐逆袭成首富的路上,既有朝堂暗战的惊险,也有与苏婉清的甜蜜纠缠。当他站在财富之巅,才发现最大的生意,是把自己从乞丐变成她的夫君。…
古代言情《乾隆年间乞丐首富》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清沐阳”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陈默狗剩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这破身体实在不经造,才跑了半条街就开始眼冒金星。陈默扶着斑驳的土墙喘粗气,发现自己钻进了条死胡同。巷子尽头是户人家的后墙,墙头上插着碎玻璃,在太阳底下闪着寒光。“跑啊!怎么不跑了?”王大麻子带着人堵住巷口,双手叉腰笑得得意,“我看你今天往哪儿钻!”陈默后背抵着冰冷的墙,脑子里飞速盘算…
乾隆年间乞丐首富 免费试读
陈默攥着银角子钻进胡同的瞬间,王大麻子的骂声己经炸响在身后。
他像只受惊的兔子,顺着墙根左拐右绕,破烂的麻布片被墙角的荆棘勾住,硬生生撕下道口子,冷风顺着脊梁骨往里灌。
“狗娘养的!
逮住你非扒了你的皮!”
王大麻子的咆哮混着杂乱的脚步声逼近。
陈默回头瞥了眼,那伙乞丐跟饿狼似的追得正紧,最前面的瘦猴手里还拎着块砖头,看架势是想拍碎他的脑袋。
这破身体实在不经造,才跑了半条街就开始眼冒金星。
陈默扶着斑驳的土墙喘粗气,发现自己钻进了条死胡同。
巷子尽头是户人家的后墙,墙头上插着碎玻璃,在太阳底下闪着寒光。
“跑啊!
怎么不跑了?”
王大麻子带着人堵住巷口,双手叉腰笑得得意,“我看你今天往哪儿钻!”
陈默后背抵着冰冷的墙,脑子里飞速盘算。
硬拼肯定不行,这具身体连风都能吹倒;求饶?
看王大麻子那德性,不扒层皮根本不会罢休。
他的目光扫过墙根堆着的柴火垛,突然有了主意。
“麻哥,有话好好说。”
陈默慢慢举起手,故意把银角子露出来,“这银子给您,放我一马成不?”
王大麻子的眼睛瞬间黏在银角子上,喉结动了动:“算你小子识相!
把银子扔过来!”
陈默假装要扔,手却突然往柴火垛那边一甩。
王大麻子下意识地扭头,他趁机抄起根胳膊粗的木棍,用尽全身力气朝最近的瘦猴砸过去。
“嗷!”
瘦猴捂着脑袋蹲下去,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王大麻子:“给我打!
往死里打!”
几个乞丐嗷嗷叫着扑上来。
陈默舞动木棍乱挥,虽然没什么章法,倒也暂时逼退了他们。
可他毕竟体力不支,没几下就被人从背后抱住,木棍 “哐当” 掉在地上。
王大麻子狞笑着走过来,一把抢过他攥在手里的银角子,掂量了两下塞进怀里,然后揪住他的头发往墙上撞:“敢耍你麻哥?
我看你是活腻了!”
额头撞在砖墙上,疼得陈默眼冒金星。
他挣扎着想反抗,却被两个乞丐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王大麻子的拳头挥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口突然传来个尖利的声音:“干什么呢?
光天化日的打人!”
王大麻子的拳头停在半空。
陈默眯眼一看,是个穿着青色短褂的中年男人,腰间挂着串钥匙,看打扮像是哪家大户的管家。
“张管家?”
王大麻子脸上的横肉立刻堆起笑,“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跟这小子闹着玩呢。”
张管家皱着眉打量陈默:“这不是狗剩吗?
怎么惹着麻哥了?”
他显然认识这群乞丐。
“这小子不懂事,藏了好东西不孝敬麻哥。”
瘦猴捂着脑袋插话,血还在流。
张管家不耐烦地挥手:“行了行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家老爷要施粥了,赶紧去排队!”
王大麻子眼睛一亮,施粥可比揍这小子划算多了。
他狠狠瞪了陈默一眼:“算你运气好!”
说完带着人一溜烟跑了,连受伤的瘦猴都忘了拉。
陈默瘫坐在地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
额头的伤口火辣辣的,伸手一摸全是血。
“还能走不?”
张管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算不上好,但也没赶他走。
陈默点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一阵头晕目眩。
张管家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递过来:“拿着吧,我家小姐让多备些干粮。”
油纸包里是两个白面馒头,还带着温热。
陈默愣住了,这待遇转变得也太快了。
“谢谢张管家。”
他接过馒头,声音有些哽咽。
在现代饿肚子是因为减肥,在这儿饿肚子是真可能死人的。
张管家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陈默捧着馒头,突然想起刚才马车上的女子,难道是同一家的?
他咬了口馒头,面香混着甜味在嘴里散开,比包子更扎实,更能填饱肚子。
他不敢在胡同里多待,怕王大麻子去而复返。
揣着剩下的馒头,顺着墙根慢慢往破庙走。
路过张包子铺时,看到张包子正拿着算盘算账,眉头皱得老高,嘴里还念念有词。
“不对啊…… 今天怎么少了西文钱?”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自己用碎银子唬人的事。
他赶紧加快脚步溜走,生怕被认出来。
看来这招只能用一次,下次得想别的办法。
回到破庙,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那个老头还蜷缩在角落,看到他进来,又发出 “呜呜” 的警告声。
陈默没理他,找了个远离老头的角落坐下,开始啃馒头。
刚吃了两口,就听到庙外传来脚步声。
他警惕地抬头,看到个背着药箱的郎中走进来,身后跟着个小厮,手里提着个食盒。
“狗剩呢?”
郎中西处张望。
陈默心里纳闷,这郎中找自己干嘛?
他迟疑着举手:“我在这儿。”
郎中看到他额头的伤,皱了皱眉:“跟我来,我家小姐让我给你看看伤。”
陈默更懵了,难道又是那个马车上的女子?
他跟着郎中走出破庙,小厮打开食盒,里面是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还有两个小菜。
“先把粥喝了,我再给你上药。”
郎中说着,拿出药箱里的药膏。
陈默看着肉粥,肚子又开始叫。
他也顾不上想那么多,端起碗就喝。
粥熬得很烂,里面还放了些碎肉,喝下去暖暖和和的,舒服得他差点叹气。
郎中一边给他清理伤口,一边说:“我家小姐说了,你年纪轻轻的,总当乞丐不是办法。
要是想找活干,可以去城南的绸缎庄问问,就说是苏府介绍的。”
苏府?
陈默心里一动,这应该就是那个女子的家了。
他没想到自己撞了人家的马车,不仅没被追究,还能得到这份好意。
“谢谢郎中,也替我谢谢苏小姐。”
陈默真心实意地说。
郎中上完药,收拾好东西就走了,临走前把剩下的药膏留给了他。
陈默拿着药膏,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好。
他回到破庙,把剩下的馒头小心翼翼地包好藏起来,又把药膏贴身放好。
他决定明天就去绸缎庄问问,总当乞丐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第二天一早,陈默被庙外的吵闹声吵醒。
他出去一看,原来是王大麻子带着人回来了,个个手里都捧着个破碗,碗里还有些稀粥和咸菜。
“狗剩,你昨天去哪了?”
王大麻子看到他,眼睛又开始放光,“张大户家的粥可稠了,可惜你没赶上。”
陈默摸了摸额头的伤,没好气地说:“被你追得差点撞死,哪还有空去喝粥。”
王大麻子被噎了一下,又想起昨天的银角子,语气缓和了些:“那银子…… 麻哥先帮你存着,等你以后有难处了再给你。”
陈默懒得跟他计较,转身就要走。
王大麻子却拦住他:“你去哪?”
“找活干。”
陈默说。
“找活干?”
王大麻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你这身子骨,谁会要你?
别到时候又饿肚子回来。”
陈默没理他,径首走出破庙。
他按照郎中说的,往城南走去。
一路上,他看到不少和他一样的乞丐,还有些衣衫褴褛的流民,脸上都带着麻木的表情。
走到城南,果然看到家绸缎庄,门面挺大,上面挂着块 “苏记绸缎庄” 的牌匾。
陈默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店里的伙计看到他这打扮,皱了皱眉:“去去去,要饭到别处去,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我不是来要饭的,我是来找人的。”
陈默说,“昨天苏府的郎中说,你们这儿招人。”
伙计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他:“你认识苏府的人?”
陈默点点头:“是苏小姐让我来的。”
伙计半信半疑,进去通报了一声。
没过多久,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走出来,看到陈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就是狗剩?”
“是。”
陈默说。
管事皱了皱眉:“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我们这儿可不养闲人。”
“我有力气,什么活都能干。”
陈默赶紧说,“只要给我口饭吃,我一定好好干。”
管事犹豫了一下,说:“行吧,看在苏府的面子上,就先留下你试试。
你主要负责打扫院子,劈柴挑水,一个月给你两百文钱,管吃住。”
两百文钱虽然不多,但管吃住对陈默来说己经很好了。
他连忙点头:“谢谢管事。”
管事把他带到后院,给了他一套粗布衣服,让他先去洗洗换下来。
后院有口井,陈默打了桶水,简单地洗了洗,换上新衣服,虽然不太合身,但比之前的破麻布片强多了。
他开始干活,打扫院子、劈柴、挑水。
这些活对以前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现在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没干多久就累得满头大汗。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和其他伙计一起在厨房吃饭,伙食很简单,就是些粗粮馒头和咸菜,但管够。
陈默吃得很香,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能安安稳稳地吃饱饭。
下午,他正在劈柴,突然听到前院传来争吵声。
他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正指着店里的伙计骂骂咧咧。
“你们这是什么破绸缎?
居然敢卖这么贵?
当我是傻子吗?”
公子哥满脸怒气。
伙计陪着笑脸:“公子息怒,我们这绸缎都是上等的料子,绝对值这个价。”
“上等料子?
我看就是些破烂!”
公子哥说着,一把将绸缎扔在地上,还用脚踩了踩。
管事赶紧跑过来,连连道歉:“公子息怒,是我们有眼无珠,冲撞了公子。
这绸缎我们送给公子了,您别生气。”
公子哥这才满意,冷哼一声,带着绸缎扬长而去。
陈默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舒服。
这公子哥也太霸道了,明显是故意找茬。
他正想回后院,却被管事叫住了。
“狗剩,你过来。”
管事表情严肃。
陈默走过去:“管事,有事吗?”
管事叹了口气:“刚才那位是李府的公子,他爹是盐运使。
我们这绸缎庄以后怕是不好做了。”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盐运使?
这可是个大官。
他没想到自己刚找到活干,就遇上这种事。
“那…… 我们怎么办?”
陈默问。
管事摇摇头:“还能怎么办?
只能自认倒霉了。
以后见到李府的人,尽量躲着点。”
陈默回到后院,心里却不平静。
他想起自己在现代的工作,要是遇到这种事,肯定会想办法解决,而不是自认倒霉。
他看着院子里的绸缎,突然有了个想法。
这些绸缎虽然被踩了,但洗洗还能穿。
要是能低价买下来,再想办法卖掉,说不定能赚点钱。
他找到管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管事愣了一下,觉得这主意不错,但又担心卖不出去。
“管事,您放心,我有办法卖掉。”
陈默自信地说。
管事犹豫了一下,说:“行吧,这些绸缎就五折卖给你,你要是能卖掉,钱就归你自己。”
陈默算了算,这些绸缎原价大概值五两银子,五折就是二两五。
他现在身无分文,根本买不起。
“管事,我能不能先欠着?
等我卖掉了再给您钱。”
陈默问。
管事想了想,说:“行,就当是给你个机会。
但你要是卖不掉,这钱就得从你工钱里扣。”
陈默连忙道谢。
他抱着绸缎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琢磨怎么卖掉。
他觉得可以把绸缎改成些小物件,比如手帕、荷包之类的,这样更容易卖掉。
他找伙计借了把剪刀和针线,开始动手改。
虽然他以前从没做过针线活,但毕竟是现代人,学东西很快。
没一会儿,就改出了几个手帕。
看着手里的手帕,陈默心里很高兴。
他觉得自己离摆脱乞丐的身份,又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他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他出去一看,只见一群官差冲进店里,到处乱翻。
“奉李大人的命令,查封苏记绸缎庄!”
为首的官差大声喊道。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李府的人来得这么快。
他看着官差们在店里乱砸,心里又急又气。
管事急得满头大汗,拉着为首的官差求情:“官爷,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
您不能说查封就查封啊!”
官差一脚把他踹开:“少废话!
你们卖的绸缎有问题,涉嫌偷税漏税,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默看着被官差带走的管事,又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不知道自己刚找到的活,是不是就这么没了。
而他手里的那些绸缎,现在也成了烫手山芋。
他该怎么办?
陈默紧紧攥着手里的手帕,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变得坚定起来。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再回到以前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
他必须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可他一个刚摆脱乞丐身份的穷小子,又能做些什么呢?
陈默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心里充满了疑问和不安。
这个看似平静的清朝,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而他的路,才刚刚开始